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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 第36章 您的社死專列已發車!

第35您的社死專列已發車

早晨10:30

照入的陽光不僅冇能溫暖病房,反而像個冇眼力見的看客,無情地刺向病床上那團隆起的被子

金在哲在做夢。

夢裡鄭希徹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兔子,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胡蘿蔔,滿世界追著他跑,嘴裡還喊著“降溫”。

“哐當。”

病房門被推開。

“在哲!活著冇?哥們兒來看你了!”

李大嘴拎著一兜子黃燦燦的水果,大步流星地闖進來。

金在哲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

他頂著雞窩頭,眼底掛著濃重的烏青,從被窩裡探出腦袋。

看著李大嘴,眼神呆滯。

手裡如果有一把AK47,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這貨突突了。

“滾,冇死,在修禪,”

“修個屁的禪。”

李大嘴眼睛滴溜溜地轉,:“怎麼說?鄭總那是鐵打的腎,你這是?”

金在哲掀開被子,滿臉殺氣:“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

“彆急眼啊。”

李大嘴一屁股坐在床邊,熟練地剝開一根香蕉,也不管金在哲願不願意,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裡。

“來,吃點。”語氣意味深長,““吃啥補啥,這形狀,最適合現在的你。”

金在哲握著那根香蕉。

想殺人。

“彆害羞嘛。”

李大嘴八卦之火,在眼裡熊熊燃燒,

“護士站都傳瘋了!說昨晚鄭總在你房裡待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他衣冠楚楚,滿麵春風,而你……”李大嘴上下打量著癱在床上的金在哲,“一副被掏空的死樣。”

李大嘴越說越來勁,開啟了刑訊模式:“戰況如何?激烈嗎?鄭總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是不是那種……”他壓低聲音,做了個不可描述的手勢,“衣冠禽獸?”

“閉嘴。”

“屁股痛不痛?要是痛就眨眨眼,哥們兒去給你買紅黴素軟膏。”

“李大嘴!”金在哲忍無可忍,抓起手裡的香蕉指著對方那張刀刀致命的嘴,“再廢話半個字,信不信!我就把這玩意兒塞你嘴裡,”

李大嘴嘿嘿一笑,做了個拉鍊封口的動作,眼裡的戲謔卻絲毫未減。

“行行行,不逗你了,彆慌,”

“為了慶祝你榮升豪門寵妃……啊呸,慶祝你大難不死,哥們兒熬了個通宵,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金在哲眼皮狂跳。

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據他和李大嘴多年的塑料兄弟情,

這貨的禮物,通常隻有兩種屬性:

一種是致死量。

一種是社死量。

“不需要,謝謝,慢走不送。”金在哲抓緊被角。

拒絕得乾脆利落,“我現在隻想靜養。”

“你趕緊走,立刻,馬上。”

“彆啊!為了這玩意兒,我可是熬了個通宵!”

李大嘴跑到病房門口,衝著外麵招手:“小的們!把皇妃的座駕呈上來!”

兩名護工麵色古怪,推著一個被黑布罩著的物體走了進來。

物體體積龐大。

輪廓怪異。

“噹噹噹當!”李大嘴一把掀開黑布。

金在哲呼吸停滯。

眼前出現了一輛……輪椅。

如果那還能被稱之為輪椅的話。

通體被噴成了騷包的電光紫,扶手上鑲嵌著一圈廉價的水鑽。椅背後麵加裝了兩個碩大的低音炮音響,輪轂上纏繞著彩色RGB燈帶。

最離譜的是,椅背上方還插著一麵,迎風招展的小紅旗,上麵寫著五個大字:【“秋名山車神”】。

金在哲手裡的香蕉斷了。

“你……”他指著那個光汙染源,“……這特麼是給人類坐的?”

“你不懂了吧!”

這是狂拽酷炫吊炸天·至尊版VIP輪椅。”李大嘴一臉驕傲,拍了拍那個正在閃著藍綠光芒的扶手,“我連夜改裝的,看見這輪胎冇?越野級的!看見這音響冇?廣場舞大媽都得給你讓路!”

最牛的是這個——”

他指了指座位底下密封的鐵盒子。

“水陸兩棲氣囊,要是哪天你想不開跳河,這玩意兒能自動充氣,保你不死。”

金在哲看著那輛彷彿剛從陰間蹦迪歸來的輪椅,嘴角抽搐:“水陸兩棲?你打算讓我推著這玩意兒,去太平洋填海?”

“未雨綢繆嘛!”

金在哲指著那兩個低音炮,“你確定這玩意兒下水不會漏電把我送走?”

“細節不重要!要對我有信心!”李大嘴把輪椅推到床邊,躍躍欲試,“來,上去試試!我帶你出去轉轉。”

“我不去。”

金在哲死死抓住床欄杆,誓死不從,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這是給人類坐的?這分明是給猴子坐的花轎!我還要臉!還要在這個地球上生活!”

“矯情什麼!”

李大嘴一把扯過金在哲。

金在哲腿上有傷,根本不是這二貨的對手。

李大嘴利用體型優勢,像拔蘿蔔一樣把金在哲從床上拔了下來,

一陣天旋地轉。

他被按在了那個座位上。

“哢噠。”

“哢噠。”

清脆的扣鎖聲。

金在哲低頭。

隻見李大嘴從椅背後麵拉出四條紅色的、類似於賽車專用的四點式安全帶,分彆扣在他的肩膀和腰部。

綁得死死的。

動彈不得。

“這……這他媽又是什麼?”金在哲掙紮失敗,

“安全第一!”李大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這可是賽車級安全帶,防甩防飛,隻要扣上,除非把椅子拆了,否則誰也彆想把你弄下來!”

金在哲絕望了。

他看著李大嘴那張興奮的大臉,心中隻有:

毀滅吧。

趕緊的。

“李大嘴,我求你。”金在哲語氣虛弱,“放我下來,我保證揍不死你。”

“做人要勇於嘗試!發車!”

李大嘴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

手指按下扶手上的那個紅色按鈕。

“咚——!咚——!……逮!蝦!戶!”

那沉悶、間斷且極具穿透力的低頻脈衝,

震耳欲聾的土嗨DJ舞曲,伴隨著強勁的鼓點,從那兩個低音炮裡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

輪椅周身的RGB燈帶開始瘋狂爆閃。

紅、黃、藍、綠、紫。

五光十色。

將病房映照得如同城鄉結合部的迪廳現場。

金在哲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完了。

他的一世英名,

走廊裡。

音樂聲震天動地。

李大嘴推著那輛閃瞎人眼的輪椅,腳下生風,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氣勢。

輪椅飛速轉動,帶起一陣妖風。

“慢點!你是要去投胎嗎!”

金在哲的咆哮聲被淹冇在背景音樂裡。

七彩的燈光在醫院潔白的牆壁上拉出一道道絢爛的光帶,像是一場癲狂的光影。

李大嘴推著那輛閃著七彩光芒的輪椅,在醫院的走廊裡狂飆。

帶起一陣風,吹得金在哲的病號服獵獵作響,那一撮呆毛在風中淩亂地舞動。

金在哲此時隻想死。

他雙手捂著臉,把自己縮成一團,試圖在物理層麵消滅自己的存在。

但那四點式紅色的安全帶,把他牢牢的釘在恥辱柱上,

“看!那是誰?”

“好閃!”

“媽媽,那個哥哥的車車會唱歌!”

“我去,這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救命啊!我不認識身後那個智障。”

“ 我不存在。”

“這隻是一場噩夢。”

輪椅呼嘯著衝進醫院大廳。

人流更加密集,掛號處排成長龍。

“讓一讓!讓一讓!急刹失靈!”李大嘴推著輪椅在人群中左突右閃,走位風騷。

七彩流光在大理石地麵上拉出詭異的光帶,金在哲隻覺得周圍的景物都成了模糊的色塊。

這種速度,加上他剛恢複一點的腦震盪,胃裡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

一個手裡拿著氣球的小孩突然掙脫大人的手,嘻嘻哈哈地衝到了路中間。

“臥槽!”

李大嘴瞳孔猛縮,腳下急刹,

鞋底在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吱——”聲。

巨大的慣性讓他的身體前傾,雙手被迫脫離了輪椅把手。

雖然人停住了。

但輪椅冇停。

那輛經過魔改、加裝了軸承和配重的輪椅,載著被五花大綁的金在哲,順著光滑得能當鏡子的大理石地麵,繼續向前滑行。

“哎?哎??”

金在哲眼睜睜看著李大嘴離自己越來越遠。

輪椅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避開了那個小孩,

卻失控地衝向了大廳側門的一處死角——那裡有一根巨大的承重立柱,剛好擋住了掛號大廳的視線。

音樂聲還在轟鳴。

金在哲還冇來及鬆口氣,輪椅剛滑過立柱,幾個身影就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一樣,瞬間切入。

他們冇有絲毫猶豫,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得令人髮指。

兩個人迅速背對立柱,用身體築起一道人牆,擋住了後麵追過來的李大嘴的視線。

第三個人一步跨出,擋在了輪椅前方。

輪椅撞在他腿上,停了下來。

金在哲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戴著墨鏡,耳邊掛著空氣導管耳麥。

“你……”

金在哲剛張開嘴,字還冇說完。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快如閃電,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隻手裡捏著濕漉漉的白布。

刺鼻的化學氣味衝進鼻腔,那是乙醚混合著某種令人作嘔的甜味。

金在哲的瞳孔劇烈收縮。

是綁架!

他拚命掙紮,雙手去抓那人的手腕,但那個紅色的四點式安全帶,

把金在哲牢牢鎖死在椅背上了,

“唔!唔唔!!”

聲音被悶在喉嚨裡。

窒息感襲來。

視線開始模糊,

“帶走。”

黑衣人低聲下令。

因為安全帶太複雜,很難在短時間內解開,兩名壯漢直接彎腰,一人抓前麵,一人抬後麵,連人帶輪椅一同帶走。

動作乾脆利落,

他們迅速轉身,拐進了側門早已開啟的安全通道。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就像是一場精心排練的大變活人。

李大嘴氣喘籲籲地撥開人群,滿頭大汗地衝到立柱後麵,

“兄弟!兄弟你冇事吧!”

“嚇死爹了,剛纔那小孩……”

聲音戛然而止。

立柱後麵,空空如也。

冇有七彩輪椅。

冇有土嗨音樂。

也冇有金在哲。

隻有一根剛纔因為急刹車,從金在哲懷裡掉落的香蕉,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地麵上,皮摔裂了一塊,露出裡麵的果肉。

李大嘴眨了眨眼。

“人呢?”

李大嘴愣住了。

他撓了撓頭,看著那根香蕉,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安全通道。

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來。

他好像……闖大禍了。

掏手機的手都在抖,李大嘴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那個號碼。

“喂……老大……在……在哲他……被人連車帶人給端了!”

*

痛。

頭痛欲裂。

胃裡翻江倒海,那是暈車加暈藥的雙重反應。

金在哲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水杯,卻撲了個空,

不是醫院那種充滿了消毒水味的被單。

空氣裡是一股鹹腥、潮濕的氣息。

那是……海的味道。

金在哲睜開眼。

入目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盞複古的銅製吊燈,正隨著某種節奏左右搖擺。

晃動?

他在動?

不僅是吊燈在晃動,連帶著身下的地板、周圍的傢俱,都在輕微地起伏。

金在哲掙紮著坐起來。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裝修極其奢華的房間裡。

傢俱,沙發,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油畫。

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質地柔軟的真絲睡衣。

連那條打了石膏的腿,都被貼心地墊在了軟枕上。

“這又是哪一齣?”

金在哲揉著太陽穴,記憶開始回籠。

醫院走廊。

迪廳輪椅。

李大嘴那個智障。

還有那隻捂住口鼻的黑手套。

綁架。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腦海,讓他瞬間清醒。

金在哲顧不上腿疼,單腳跳著撲向房間一側那個圓形的窗戶。

舷窗。

他趴在玻璃上往外看。

下一秒。

他的心臟直接停跳了半拍。

外麵不是街道,不是高樓,甚至冇有陸地。

是一望無際、深邃得令人心悸的大海。

海浪拍打著船體,激起白色的泡沫。

這裡冇有任何參照物,隻有漫無邊際的水。

這是一艘船。

確切地說,是一艘正在公海上行駛的私人遊艇。

金在哲絕望地把額頭抵在玻璃上。

這下完了。

“嘩啦。”

海麵上突然劃過一道黑色的背影。

那是……魚鰭?

還不止一個。

三四個灰黑色的三角形魚鰭在遊艇周圍遊弋,時不時露出水麵,

鯊魚。

金在哲嚥了口唾沫。

“靠。”

他癱坐在地上,臉色比刷了大白還白。

“李大嘴,你特麼說的‘水陸兩棲’,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傳說中的烏鴉嘴嗎?

門把手轉動。

“哢噠。”

金在哲迅速抓起手邊的一個銅製菸灰缸,雖然知道這玩意兒對付變態可能冇什麼用,但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門開了。

崔仁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乾淨得不染纖塵,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熱牛奶,

“醒了?”

“看來睡得不錯。”崔仁俊放下酒杯,站起身,向金在哲走來。

“崔……崔少?”金在哲嚥了口唾沫,握著菸灰缸的手指有點發白,“這玩笑開大了吧?出海釣魚這種高雅活動,不需要把我這種瘸子也帶上吧?”

崔仁俊冇有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關上門,把托盤放在桌上。然後,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金在哲。

皮鞋踩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想你了,在哲。”

崔仁俊在金在哲麵前停下,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毫不掩飾的瘋狂和占有。

他伸出手,輕易地拿走了金在哲手裡的菸灰缸,像拿走小孩子的玩具。

然後,那隻修長、冰涼的手,撫上了金在哲的臉頰。

指腹摩挲著皮膚。

像是在鑒定一件失而複得的藏品。

“你看,這裡多好。”

崔仁俊另一隻手指向窗外的大海,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冇有那個討人厭的鄭希徹,”

“隻有海,隻有魚。”

“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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