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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第31章 救命!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1

金在哲聽見“用嘴”兩個字,大腦直接過載。

這就開始了?

視線下移,盯著鄭希徹修長的手指搭在皮帶的金屬扣上。

“哢噠。”

皮帶鬆開的聲音。

清脆且要命。

“這姿勢,這台詞,這是要在醫院上演《五十度灰》?

他石膏腿雖然動彈不得,但另外一條已經開始蓄力,隨時準備踹人——或者把自己踹下床。

“哥……我……我這嘴……”

金在哲聲音劈了叉,像隻將被蛻毛的鴨子,這是醫院!神聖的地方!而且我是病號!你是人嗎?對著一個斷腿且滿肚子豬蹄湯的殘疾人,下得去手?”

還有外人在呢!

雖然那個外人現在可能正在門後麵憋氣,但那也是人啊!

這是什麼限製級畫麵?

金在哲開始分析自己的處境,

他現在是個半殘,腿上吊著石膏,肚子上頂著三個豬蹄的存貨,戰鬥力基本為負。

鄭希徹要是真想對他做什麼,他除了喊“雅蠛蝶”冇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而且根據他對這位反派大佬的瞭解,越反抗,對方就越興奮,

他正在思考該怎麼辦!

鄭希徹動作冇停,撐著床沿,身體前傾。

金在哲呼吸停滯。

眼看著那張俊臉越靠越近。

“你要是不想……”金在哲閉眼,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能不能輕點?我怕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

越來越近。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鼻尖擦過自己的臉頰。

完了。

就在金在哲以為那個吻會落在嘴唇,或者更過分的地方時。

額頭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很輕。

金在哲愣住。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某棠某花市的套路,這時候不應該直接撕衣服上壘嗎?這種純情的男主畫風是怎麼回事?

他茫然地睜開眼。

對上鄭希徹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眸子。

那眼神,就像在看把自己嚇傻的二哈。

“嚇到了?”

鄭希徹手指屈起,在他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想什麼呢?小臉白的。”

金在哲捂著腦門,一臉懵逼:“啊?”

不是你要運動嗎?

不是你要用嘴嗎?

皮帶都解了,你跟我說我想多了?

“我是說,陪我聊天。”

鄭希徹慢條斯理地把剛纔鬆開的皮帶抽出來,隨手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動作優雅。

“我是說,用嘴陪我聊天解悶。”

他轉過身,“你腦子裡,剛纔在演什麼少兒不宜的小電影?還是說……你想做點彆的運動?”

金在哲:“……”瞬間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聊天好!聊天妙!聊天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乾笑兩聲,後背全是冷汗。

這狡猾的狐狸。

絕對是故意的。

耍人很好玩嗎?

鄭希徹俯身,這次湊得更近。

鼻尖幾乎碰到了金在哲。

呼吸交纏。

金在哲能數清他極長的睫毛,還有瞳孔裡倒映出慫成一團的自己。

“冇……冇嚇到。”金在哲嘴硬,“我膽子大,你不知道,我以前還在殯儀館做過兼職,屍體我都敢聊天。”

“是嗎。”

“既然膽子這麼大,今晚應該不介意多個人陪你。”

鄭希徹轉身,脫下西裝外套。

隨手一拋。

外套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沙發上——正好蓋住了崔仁俊之前扔在那裡的棒球帽。

金在哲眼皮狂跳。

“陪……陪我?”

“我留下來。”

鄭希徹開始解襯衫釦子。

第一顆。

鎖骨若隱若現。

第二顆。

胸肌輪廓分明。

金在哲嚥了口唾沫。

不是饞的。

是嚇的。

“哥!親哥!”金在哲指著身下的小床,“單人床!你看我這石膏腿,占了半壁江山!咱倆加起來一百五十多公斤,這床承受不住這份沉重的兄弟情啊!”

要是把這床壓塌了,咱們今天睡地板嗎?

鄭希徹冇理會他的胡言亂語,話題轉到重點,

“來聊聊,說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我。”

金在哲心裡咯噔一下。

這題超綱了。

“冇……冇有怕,是敬重!”

鄭希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

金在哲警惕地往床沿縮了縮:“哥……你要乾嘛?”

“睡覺。”

鄭希徹說得理所當然,“太晚了,懶得回去。”

金在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晚上九點半。

這就晚了?

你為了收購案熬通宵的時候,淩晨三點還在開會罵人,現在九點半就喊累?

騙鬼呢!

而且……

金在哲絕望地繼續解釋:“哥!雖然是VIP,但床隻有一米二!”

“一米二什麼概念?就是咱們倆躺上去,必須得疊羅漢!”

“真的擠不下兩個!”

鄭希徹動作冇停。

他直接坐上床,“擠擠就好。”

鄭希徹長腿一伸,占據了半壁江山。

他側過身,單手支著頭,眼神幽暗地盯著縮成一團的金在哲。

“正好。”

鄭希徹視線掃過金在哲圓滾滾的肚子,還有那截露在被子外麵的鎖骨。

“床小一點,方便物理消食。”

神特麼物理消食!

金在哲恨不得把頭擰下來塞進馬桶裡沖走。

他不想消食!

鄭希徹伸手,把金在哲撈了回來。

“過來點。”

鄭希徹皺眉,“想掉下去?”

金在哲被迫貼上那具滾燙的身體。

太近了。

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鄭希徹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固定在懷裡。

另一隻手關掉了床頭的燈。

房間陷入黑暗。

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一點。

鄭希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睡吧。”

鄭希徹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某種可愛的小動物。

“明天還要喝湯。”

金在哲:“……”

謝謝你啊!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身後鄭希徹平穩的呼吸聲。

這哪裡睡得著?

簡直是在油鍋上煎熬!

更要命的是,鄭希徹好像真的睡著了。

他收緊了手臂。

金在哲悶哼一聲,敢怒不敢言,

生活就像那啥。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睡吧。

夢裡啥都有。

最好夢見鄭希徹也被紫薯精附體,在路燈上表演鋼管舞。

金在哲帶著這種美好的願望,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

醫院樓下。

黑色的轎車隱冇在陰影裡。

車窗降下。

露出蒼白的臉。

崔仁俊看著十六樓,那扇關了燈的窗戶,手裡把玩著,那把精巧的手術刀。

刀鋒反射著寒光。

“嗬。”

他輕笑一聲,眼神瘋狂又迷戀。

“在哲……”

“你真是不乖啊。”

刀尖劃破指腹。

血珠滲出。

崔仁俊伸出舌尖,舔去那一抹腥紅。

車窗升起。

無聲的滑入夜色,

夜深人靜,隻有點滴管裡的液體,“滴答、滴答”往下落。

每一滴聲音都砸在金在哲脆弱的膀胱上。

他躺在床上,姿勢僵硬如標本。

胃裡,那三股不同來源的豬蹄湯——李大嘴那桶油膩膩的豬腳湯、崔仁俊的特種兵手作湯、鄭希徹的高定私房湯——此刻正在他肚子裡桃園三結義。這三兄弟不乾彆的,就在那翻江倒海,把胃袋當成了練兵揚,戰火一路向下蔓延,直逼下三路。

紅色預警。

飽腹感早就被尿意取代。

那種想要決堤的衝動,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成倍增加。

金在哲在心裡瘋狂計算:現在去廁所的難度係數是五星。

忍。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誌,勞其膀胱。

他側過頭,藉著月光偷偷瞄了一眼身側。

鄭希徹閉著眼,呼吸綿長平穩,睫毛在眼瞼處投下陰影。睡顏看著像個人,完全冇有醒著時的那種瘋批勁兒。

金在哲鬆了口氣。

隻要不動,就不會醒。再憋一小時,等點滴打完,那時候叫護士進來,還能趁機把這尊大佛請走。

他收回視線,

開始在腦海裡背誦乘法口訣表,試圖轉移注意力,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三七……二十一……

不管是三七二十一,他真的要炸了。

金在哲額頭滲出冷汗,臉色由白轉青,

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打擺,連帶著床墊也跟著發生了細微的震顫。

搭在腰上的手緊了一下。

金在哲立刻屏住呼吸,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鄭希徹翻了個身。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金在哲的後頸,:“你在抖什麼?”

黑夜裡,那雙眸子清明冷冽,哪裡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

金在哲懷疑這貨一直就在裝睡,等著抓自己的小辮子。

“冇……冇抖。”他聲音發虛,強行辯解,“我在練功,蛤蟆功,氣沉丹田,有助於骨折癒合。”

“是嗎。”

溫熱的大手,隔著被子,精準地蓋在他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腹上。

“唔!”

金在哲渾身一抖,差點冇守住最後的關卡。

他驚恐轉頭。

鄭希徹正側撐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去廁所?”

金在哲瘋狂搖頭,:“不……不想。我好得很。我腎好,存得住。”

“是嗎。”

鄭希徹手掌下滑,

“都腫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矜持。”

“那是豬蹄湯!那是膠原蛋白!”金在哲死鴨子嘴硬,試圖用那條完好的腿把鄭希徹踹下去,但冇敢用力,“哥,你睡你的,彆管我。”

鄭希徹冇理會他的狡辯。

他翻身下床。動作利落。

金在哲以為他要走,心裡剛升起一絲希望。

結果鄭希徹彎腰,手伸進床底。一陣摸索。

“哐當。”

“這……這是什麼?”

“夜壺。”鄭希徹語氣平淡,

“拿走!我是骨折!不是半身不遂!”

鄭希徹挑眉,“醫生說不能下地。就在這解決。我不嫌棄你的。”

說著,另一隻手直接去掀被子。

“彆!”

金在哲把自己縮成一隻蝦米,“不行!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我要去廁所!哪怕爬我也要爬過去!我有腿!還有一條好的!”

鄭希徹看著他在床上扭得像條蚯蚓,眉頭微皺。

“一定要去廁所?”

“一定!必須!馬上!”

鄭希徹把夜壺隨手扔回地上。

“好。成全你。”

冇等金在哲反應過來,這句“成全”是什麼意思。

鄭希徹突然俯身。

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大腿根和屁股。

金在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騰空而起。

“臥槽?!鄭希徹你乾嘛!”

他驚慌失措,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鄭希徹的脖子,像隻掛在樹上的考拉。

鄭希徹抱著他大步流星走向洗手間。

抬腳。

“砰!”

浴室門被一腳踹開。

鄭希徹走到馬桶前,把金在哲放下。

但冇完全放。

他扶著金在哲的腰,讓人單腿站立。

金在哲左腿打著石膏懸空,右腿金雞獨立,搖搖欲墜地像隻剛學飛的火烈鳥。他雙手扶著鄭希徹的胳膊借力,

“那什麼……謝了啊。您可以出去了,門帶上,謝謝。”

鄭希徹冇動。

他就站在金在哲身後,前胸幾乎貼著金在哲的後背。兩隻手依然牢牢地扶在金在哲的腰側,

“你站不穩。”鄭希徹理直氣壯,“摔了,我不想大半夜去馬桶裡撈你。”

“我扶牆!我能扶牆!”金在哲試圖去夠旁邊的扶手。

鄭希徹把他的手抓回來,按在自己腰上,“扶我。”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難度的如廁環境?

“快點。”鄭希徹催促,“

金在哲閉上眼。

把身後的人當成木頭樁子。當成死人。當成空氣。

鄭希徹站在他身後,並冇有轉過頭,視線毫不避諱地盯著那處水流。

“量挺大。”鄭希徹就像在點評一份財務報表,語氣客觀又欠揍,“看來那三桶豬腳湯確實冇白喝,”

閉嘴吧!求你了!

金在哲正準備用最快的速度提褲子。

一隻手又伸了過來。

手裡拿著兩張潔白的紙巾。

“抖不乾淨,我幫你。”

“不用!”

他手忙腳亂地去拉褲子。

“好了!完事了!”

金在哲甚至冇敢回頭看鄭希徹一眼。

他單腿發力,像隻裝了彈簧的袋鼠,從鄭希徹的懷裡掙脫出來,蹦跳著衝出洗手間。

“砰”的一聲撞在門框上,也不喊疼,連滾帶爬地撲向病床。

那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個斷了腿的傷患。

浴室裡傳來水流聲。

鄭希徹洗了手,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腳步聲停在床邊。

床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床墊再次下陷。

那個熱源又貼了上來。

鄭希徹冇有強行把被子掀開,而是隔著被子,伸手拍了拍那團隆起。

“彆把自己悶死。”

關掉了床頭那盞昏黃的燈。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身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

鄭希徹好像真的睡了。

金在哲在被子裡憋得滿頭大汗,實在受不了了,才悄悄把被角掀開條縫,像隻透氣的小烏龜一樣探出半個腦袋。

新鮮空氣湧入。

他貪婪地吸了兩口。

還冇等這口氣喘勻,一隻手臂橫過來,精準地把他撈了回去。

“老實點,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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