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們主仆二人進行交流的功夫,那邊,戰況再次升級。\n田甜已經成功抓住了第三隻風鼠,也就是最膽小的阿草。\n在阿草驚恐的尖叫和徒勞的掙紮中,田甜利落地完成了“掀尾巴-檢查-扔掉”三連擊。\n“該死!還不是!”\n田甜氣得直跺腳。\n“哇——!”\n洞穴內,悲傷的二重奏,升級成了三重奏。\n阿草的哭法又不一樣,它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牆角,一邊哭一邊小聲地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n現在,隻剩下最後一隻了。\n那隻看起來最年幼的風鼠,阿四。\n阿四看著三個哥哥都在地上哭,看著那個可怕的女人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它終於崩潰了。\n它尖叫一聲,轉身就跑!\n“還想跑?!”\n田甜手腕一抖,飛劍“咻”的一聲飛了出去,沿著脖頸飛了過去,劃下十幾根毛,但冇刺向要害,而是精準地刺進了阿四麵前的土裡。\n阿四嚇得一聲慘叫,一屁股摔倒在地。\n田甜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抓它。\n眼看田甜那隻罪惡的大手就要伸過來,坐在地上的阿四,猛地一個轉身,正對著田甜。\n它驚恐地往後躲,用屁股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蹭著後退。\n它的尾巴,成了一道最後的防線,死死地護住了自己的身後。\n“求你了!彆看!彆看我的屁股!”\n阿四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充滿了絕望。\n“我還小!我不想找伴侶!我還冇成年啊!”\n田甜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n她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耗子。\n找……找伴侶?\n什麼東西?\n“找什麼伴侶?”她不解地問道,“我瘋了才找你們老鼠當老公!”\n她蹲下身,試圖跟它講道理。\n“我隻找偷我護身符的老鼠!那可是我去世的奶奶留給我的!你讓我看看你身後到底有冇有傷,看了就知道了!”\n“我冇有傷!”\n阿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哭聲更大了。\n“我真的冇有傷!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找偷你護身符的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這麼早就定下來啊!”\n它一邊說,一邊嚇得渾身發抖。\n白辰月抬起手腕,視野中的藍色方框精準地浮現在阿四頭頂。\n【人物:風鼠·阿四】\n【狀態:所言非虛(99%),極度恐慌(200%),貞操危機(500%)。】\n【注:它寧願被捅一劍,也不想被你看屁股。對它而言,後者比前者可怕一萬倍。】\n白辰月:“……”\n她終於看不下去了。\n“行了。”\n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成功地讓洞穴裡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n田甜回過頭,一臉不解。\n白辰月走到田甜身邊,對她說道:“要不,你讓它帶你去找偷你護身符的風鼠。”\n田甜皺起了眉,還是很不甘心。\n“你怎麼知道它不是?萬一它是在騙我呢?”\n白辰月冇有回答,而是轉身,一把將躲在自己身後,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阿土給拎了出來。\n阿土四腳離地,一臉驚恐。\n“主人?”\n白辰月把它拎到田甜和阿四的麵前,命令道:“你,給它解釋一下。”\n“解釋……為什麼不能看屁股。”\n阿土愣住了。\n讓它解釋這個?\n它看了一眼田甜那張寫滿“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的臉,又看了一眼地上哭得快要昏厥過去的阿四,以及不遠處那三個用“你敢亂說就死定了”的眼神瞪著它的哥哥們。\n阿土隻覺得鼠生艱難。\n但在白辰月那冰冷的注視下,它還是不敢不從。\n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哭腔和顫抖的聲音,開始瞭解釋。\n“在我們風鼠族,‘那個……身後,是很神聖的。”\n“隻有……隻有在求偶的時候,雄鼠纔會把自己的屁股,展示給心儀的雌鼠看。”\n“意味著……‘我把我的全部都交給你了,我願意和你共度一生’。”\n“一旦雌鼠也回頭看了,就代表……婚約成立,一輩子都不能改了。”\n阿土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田甜的臉色。\n“所以您剛纔看了它們的屁股,就都是你的鼠了。”\n“未經同意,被看了屁股的鼠,這輩子都找不到對象了……”\n洞穴裡,死一般的寂靜。\n田甜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紛呈。\n從茫然,到驚訝,再到錯愕,最後,定格在震驚和荒謬的呆滯上。\n什麼東西?\n被看了屁股=失去清白?\n所以她剛纔……是在進行跨物種的、連續的、單方麵的強製求婚?\n聽到這話的田甜整個人都石化了。\n洞穴內,阿吉、阿魚、阿草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三雙飽含屈辱、悲憤與絕望的眼睛,齊刷刷地釘在她身上。\n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玩弄純情少男感情後,拍拍屁股就走的終極渣女。\n“我……”田甜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滾燙的烙鐵,一個字都吐不出來。\n她活了二十幾年,罵人從來冇輸過,講道理也從冇虛過,但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想找個地縫鑽進去。\n白辰月看著眼前這出年度情感大戲,感覺自己的CPU也快燒了。\n【狀態:‘田甜’的道德觀正在重塑(95%),世界觀出現裂痕(80%),開始懷疑鼠生(60%)。】\n【注:恭喜您,您的臨時隊友已成功解鎖‘風鼠族公敵’成就,並榮膺‘跨物種情感詐騙犯’稱號。根據風鼠族傳統,您作為她的同伴,有連帶責任。建議您現在開始學習如何拒絕三隻成年雄性風鼠的同時求愛,或者,學習如何一妻多夫。】\n白辰月:“……”\n大可不必。\n真的,大可不必。\n地上的阿四,看到田甜那副樣子,很是不理解,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要找的那隻偷你護身符的鼠長什麼樣?我幫你找,彆看我屁股。”\n田甜:“……”\n並不想看你屁股。\n冇這愛好。\n田甜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描述:“就是……老鼠樣!賊眉鼠眼的!灰撲撲的!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n阿四:“……”\n阿吉、阿魚、阿草:“……”\n阿土:“……”\n白辰月:“……”\n說了跟冇說有什麼區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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