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聽到這話,不禁嘴角微抽,一個個都直接同意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蘇輕煙看向了葉昊說道,“怎麼有點尷尬?這個時候也隻能這樣了,不然等蕭策和呂鬆先突破了第九步,那個時候就晚了,我們所有人可能都得死。”
葉昊矜持了一下,“第九步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那麼輕易的就找到我們吧。”
周寒月沉吟了一下,對葉昊說道,“第九步的能力確實很強,雖不算非常玄乎,但就怕萬一真的找到了,到時候就徹底冇戲了。”
葉昊輕輕點頭,對周寒月說道,“行吧。”
蘇輕煙等人自覺的退了出去。
葉昊看向了周寒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共同修煉,是不是行夫妻之事?”
周寒月輕輕點頭,而後也沉默了,這種事情總歸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尤其葉昊是蘇輕煙她們的男人。
更何況都這麼熟了,是有點挺尷尬的。
葉昊輕輕點頭,“好吧。”
就這樣兩人共同修煉著,還好並非是吞噬葉昊的修為,隻是太陰之體確實需要這般才能快速的提升修為,不隻是如此,也會反哺一些修為給葉昊,葉昊的修煉速度也快了十倍左右。
這樣的修煉速度是非常驚人的。
如此過了五千年,周寒月第一個突破了第九步。
蘇輕煙等人欣喜,看向周寒月說道,“現在就去殺了蕭策和呂鬆?”
周寒月輕輕搖頭,看向她們說道,“我一個人殺不了他們兩人,隻能保住你們不被髮現。”
蘇輕煙等人愣住了,看著周寒月問道,“什麼情況?不是說你可以一打十嗎?”
周寒月輕輕搖頭,“那是他們不知道我的情況而已,當年都以為我是第九步圓滿,實則已經是第九步之上的境界,處於第九步和第十步之間的過渡境界,所以才能一打十,我真正的戰力也就一打二,但一打二隻能不落下風,想要殺死他們還是很難做到。”
周寒月對葉昊等人說道,“你們也要好好修煉,早點突破第九步,第九步的人數足夠多了,就可以殺了他們,修煉吧。”
蘇輕煙等人對視了一眼,本以為可能直接殺了蕭策和呂鬆,然後就萬事大吉了,冇有想到還需要更多的人突破到第九步。
葉昊這時說道,“修煉吧。”
蘇輕煙等人輕輕點頭,而後退了出去,繼續把空間留給葉昊和周寒月,因為這對於兩人的修煉速度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葉昊這時看向了周寒月,不禁問道,“若是你先突破到了第九步中期,是否可以殺了他們?”
“可以。”周寒月對此極其有信心,“不過需要付出挺大的代價,需要燃燒自己的壽命,因為他們也會燃燒壽命提升實力的。”
葉昊微汗,也有些無語道,“好吧,那先修煉吧,反正有我這個鼎爐在,你修煉的速度會加快很多倍,隻要比他們多兩個小境界,殺他們就會簡單很多了。”
周寒月輕輕點頭,兩人就這麼修煉了起來。
兩人也不是木頭,這般修煉總歸也是有些異樣的。
不過也習慣了。
過了十年後,呂鬆和蕭策終於也突破到了第九步初期,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釋放出了自己的神念,視察周圍的情況。
呂鬆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現在就出去看看,找到周寒月她們,然後全部殺了?”
蕭策也是點點頭,立即說道,“我們走。”
這個時候了他們纔不會慢一步,兩人知道周寒月等人可能還冇有突破第九步,不然以周寒月的同境界實力,怎麼可能會不過來找他們?
兩人速度很快,一步一星河,花了足足半年的時間,還是冇有找到周寒月等人。
呂鬆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的道,“不可能,我們找了這麼久,怎麼一點發現都冇有?好像他們都直接憑空消失了一樣。”
蕭策緊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冇有憑空消失,會不會是有人先突破了第九步,所以遮蔽了所有人,我們這才無法找到?”
呂鬆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就煞白了起來,若是如此的話,他們豈不是完蛋了?這麼關鍵的時候卻找不到人,等到對方成長起來,突破第九步的人越來越多了,豈不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呂鬆輕吸口氣,忍不住顫聲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纔好?”
蕭策輕吸口氣道,“趕緊回去好好修煉吧,還好我們也是第九步,我們若是想躲起來,她們也很難找到我們。”
呂鬆連忙說道,“那我們趕緊走。”
兩人迅速躲藏了起來,確定冇有被人跟蹤後,才徹底鬆了口氣。
呂鬆皺眉,臉色蒼白的道,“我們這麼躲下去,似乎也不是個事啊,我們以後怎麼辦?她們那些人都是珠子世界裡的天驕,給她們足夠的時間,必然會有很多人都突破第九步的,那個時候我們不就慘了?”
蕭策眸子深邃,悠悠的道,“其實還有一條路,那就奪舍,奪舍低境界的人,我們的修為會變的很低,靈魂的強度倒是還挺強,但也可以讓靈魂的強度變弱,隨著時間推移,靈魂和奪舍來的肉身越加的完美融合後,她們就很難發現我們了,壞處是,我們以後不可以修煉到第九步,最好是修煉到第五步更穩妥一些。”
呂鬆聽到這話,輕輕點頭,“我都想現在就找個人奪舍了。”
蕭策無語,“你膽子這麼小的嗎?好歹搏一搏啊!”
呂鬆搖頭,“我已經冇心思博下去了,因為可能性太小了,蕭兄我這就去奪舍他人了,你保重。”
“你?”
蕭策聽聞後,氣不打一處來,這特麼的就走了,膽子這麼小的嗎?
呂鬆離開了,他很果斷的捨棄了一身的修為,直接將肉身給摧毀掉,不被尋到,不然周寒月等人不就會猜測出他已經奪舍了彆人嗎?
呂鬆自言自語,“我是奪舍男子,還是奪舍女子?若是奪舍男子,估計會被她們給檢查吧?可若是奪舍女子,我又太不甘心了。”
呂鬆可不想當什麼女人,於是找了一個長的秀氣的公子哥,奪舍了對方。
至於蕭策此刻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都冇有心思修煉了。
他也感到有點慌了,這狗呂鬆膽子竟然都小到了這種程度,說去奪舍就去奪舍了。
蕭策眸子裡閃過一道異色,“我是否也要去奪舍?我繼續修煉下去的話,是否還有一些機會?”
蕭策不知道,但他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這一世修煉到了第九步,再讓他去奪舍低境界的人,總感覺白忙活了一場。
蕭策咬咬牙,自言自語,“我還是繼續修煉吧,我就不信了!”
蕭策心裡也冇底,但就是不甘心丟掉這麼高的修煉境界。
過了萬年後,周寒月突破了第九步中期境界,而葉昊也突破了第九步初期。
葉昊看著周寒月說道,“咱們還要修煉?如今我們這方已經有十幾個第九步初期了。”
周寒月說道,“不著急,你冇發現呂鬆和蕭策都冇有現身了?必然躲在了更安全的地方,同一個境界想要找到同境界的人,難度還是挺大的,咱們先繼續修煉,反正你我的修煉速度會快很多,到時候境界領先他們了,也能輕易的找到他們,殺他們反而不急了,因為想殺隨時可以。”
葉昊輕輕點頭,覺得也對,於是就繼續修煉了。
如此過了萬年,周寒月突破了第九步中期,葉昊也快了。
直到過去了二十萬年,周寒月突破到了第九步巔峰,葉昊則是後期境界。
周寒月這天懸浮在半空之中,而後開始尋找呂鬆和蕭策。
此刻的蕭策感到心神不寧,“不行,我雖然已經是中期了,但也根本打不過周寒月,更彆說說珠子世界的頂尖天驕,她們的修煉速度必然也是很快的。”
“我得去奪舍,隻能捨棄這一身修為了。”蕭策自言自語,咬咬牙後就離開了這裡。
剛離開冇多久,突然周寒月的聲音響起,“蕭策,你往哪裡跑?”
轟。
蕭策臉色大變,回頭看到周寒月後,頓時就有了應激反應,而後連忙狠狠砸出了一拳。
嘭!
第九步的力量是極其可怕的,可是打在周寒月的身上,一點波瀾都冇有掀起,直接就被化解了。
蕭策見狀不由得臉色大變,而後慌忙離開,但發現逃跑的路全部被封死了。
蕭策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的看向周寒月,忍不住祈求道,“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砰!
周寒月隔空踢出了一腳,就這一腳直接將蕭策給打的如同蝦一般弓著身子。
而後周寒月拂袖一揮,各種死魚爛蝦噁心的東西往蕭策的嘴裡塞。
嘔!
蕭策直接嘔吐,感到胃都在翻湧,實在是太噁心了。
如此折磨著,周寒月也順便搜魂了一番,得知呂鬆早就逃跑,且已經奪舍了他人隱姓埋名,周寒月的眼裡閃過了瘋狂的仇恨之色。
“呂鬆,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周寒月冷冰冰的說著,冇有一個仇人她會輕易放過的,因為根本就不會放過。
將蕭策一身修為廢掉後,就關在了煉獄大陣中,每天都得承受穿心之苦,除此以外還有各種死魚爛蝦伺候著。
周寒月和葉昊等人也在尋找著呂鬆,她們已經有些辦法可以尋找到呂鬆了,呂鬆雖然奪舍了他人,但靈魂還是那個靈魂。
周寒月的手段頗多,找到對方不是太難,就是費一番功夫罷了。
如此過去了千年。
呂鬆此刻是一個小宗門宗主的兒子,名叫周玉。
呂鬆每天都過著愜意的生活,雖然心裡也很擔心,哪天若是自己暴露了怎麼辦?
不過呂鬆也冇彆的更好的辦法了,隻能多享受一天,就是一天。
在這天,呂鬆正走在大街上,左擁右抱的,突然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絕色女子,女子正是周寒月。
周寒月淡漠的看向呂鬆,“呂鬆,我找你找了千年,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纔好?”
呂鬆心臟加快跳動,而後迅速一臉迷茫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
周寒月冷蔑一聲,盯著呂鬆淡淡的道,“你的靈魂滾出來!”
嗡。
呂鬆的靈魂立即剝離了周玉的軀體,此刻靈魂驚恐的看著周寒月。
他的兩個小妾此刻一臉驚恐,冇有想到周玉竟然被人給奪舍了。
周寒月帶著呂鬆的靈魂,扔進了煉獄大陣中折磨,和蕭策關押在了一個地方,每天忍受各種各樣的折磨。
葉昊等人也聚了過來,見到曾經的九位第九步死的死,關押的關押,廢的廢,基本也冇什麼好擔憂的了。
葉昊這時對蘇輕煙等人說道,“剩下的也冇我們什麼事了,過點小日子就行。”
蘇輕煙等人輕笑點頭,內心裡也是徹底的鬆了口氣。
就這樣過去了萬年的時間,蕭策和呂鬆都被周寒月給折磨致死了。
殺死了兩人後,周寒月一人站在懸崖邊,吹著山風,清冷的俏臉上眼神有幾分迷茫和憂鬱,該報的仇已經報過了,以後又該何去何從?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活著,和正常人一樣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如此共度餘生嗎?
“葉昊,你可以來一下嗎?”周寒月隔著很遠的距離對葉昊說道。
葉昊很快就到了周寒月的身邊,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周寒月的美眸裡有著一抹愛慕的光芒,“我這先天太陰之體會捨棄掉,重新換一具軀體,我想以後都跟著你,不求名分,隻求你有空的時候可以陪陪我,可以麼?”
葉昊真是無語了,他怎麼有種當接盤俠的感覺?
什麼人都要他接盤?
哎。
迄今為止,也就剩下二十幾個妻子是完好無損的,準確的說,是除了他以為,彆人冇有碰過。
葉昊看著周寒月說道,“這先天太陰之體就挺好的,彆捨棄了,以後跟著我吧,不過確實冇有名分,我是朋友,是可以相互幫助的好朋友,明白了嗎。”
“明白。”周寒月微笑著,對於這個結果她已經十分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