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親吻打了沈蕪一個措手不及, 手不小心抵在陸無昭的胸口,她猛地彈開,急了, “陸無昭!”
碰到了傷口可怎麼辦?
!
他真是要將人氣死!
男人淡笑著, 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方纔她的眼淚都落到了他的臉上, 抬手一抹,再一次伸手扣住她,又將人帶了回來。
沈蕪敵不過他力氣大, 但又不敢再碰他, 隻能將手撐在床榻上。
她小心翼翼, 把他當易碎的寶物,這份謹慎叫陸無昭更加肆無忌憚。
他按著她的腦袋,再度深深吻上。
實在不知若是放開這張小嘴,又要冒出什麼哭訴的話來, 眼淚冇完冇了地流, 眼睛都紅得像隻小兔子,瞧著叫人心疼。
房間變得寂靜無聲,屏風一旁,立著兩個沉默的青年。
沈蕪冇有掙紮,他們看上去你情我願, 十分相愛。
謝卿昀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毫不相關的人會湊到一處,原先聽到賜婚的訊息時, 他隻覺得荒謬。
陵王那樣冷心冷清的人, 看上去不像是會對人動心,可偏偏他動心了,他此刻正在抱著一個女孩子親吻。
沈蕪是他從小看大的妹妹, 他深知的脾,知素來活得自在、不畏人言,若不是真的自願,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若是今日之前,謝卿昀還可以給自己找理由,安自己,阿蕪是為了沈家,為了大將軍才答應和皇室的人結親。
可此刻……
昭昭?
真是親暱又充滿意的稱呼。
想到方纔驚慌失措、痛不生的樣子,謝卿昀知道,他已然出局,再無可能。
那麼
在城內陸之澤不敢輕舉妄動,那麼出了城,陸之澤便會放開手腳,主動地走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
隻有將自己置於危險下,陸之澤纔會放鬆警惕,他才能將陸之澤一擊致死,叫他再無還手的機會。
他的確再一次將自己的安危算計了進去,他每一回行動都是抱了死誌,如這十年來的每一日,這一次也不例外,但唯有一點不同,那便是他從前希望自己可以
死得其所,
可以光明正大地死去,但這一次,他想活。
活著回來,活著把她娶回家。
陸之澤已經被他殺了,承諾做到,但他好像還是搞砸了,畢竟他確實承諾過要珍愛自己的生命。
沈蕪突然直直望著他,“你不是問我為何哭嗎?”
“我是在心疼,看你渾身是血躺在那裡,我都要嚇死了,快要心疼死了。”
“我特別心疼,所以纔會哭。”
陸無昭撐了下身子,離她更近了些,緊張道:“阿蕪,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沈蕪哽嚥了一聲,偏過頭,“你上回也是這樣說的。”
“這回是真的,我保證。”
沈蕪不搭理他了。
“阿蕪,阿蕪。”
沈蕪悶聲道:“我作甚。”
“幫幫我。”
幫?
沈蕪紅著兔子眼轉回頭,怒視著他,“陵王殿下神通廣大,主意那麼多,有何事是我一個小子能做的?”
話雖如此,還是靠近,彆彆扭扭道:“你想做什……”
話未說完,又被人堵住。
沈蕪瞪大了眼睛,譴責地盯著他,不敢後退,怕他又。
男人抵著的,輕輕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幫你?”
他坦誠地點頭,“我有點疼,所以需要姑娘幫我。”
沈蕪沉默了一會,“親親……就不疼了嗎?”
“嗯。”
沈蕪:“……哦,哦。”
眼睛紅紅,臉也紅紅,主湊了上去。
笨拙地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卻還是生疏且青。
陸無昭微垂了眼睛,看著心又心疼的模樣,看著因張和而的睫,覺得此生若是就這樣走到儘頭,還真是十分不甘。
半晌,男人主退開。
他額頭靠著的,輕聲地問:“為何不抱上來?”
從前的幾次親吻,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