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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卡婭的選擇
卡婭的選擇：光河漫過掠奪艦
噬魂炮反彈的轟鳴還在宇宙裡震盪時，佐爾掠奪艦的貨艙已被死寂籠罩。卡婭把靈質結晶按在胸口，結晶裡地球幼崽的笑靨，正被艙外傳來的腳步聲踩得發顫——那是首領的親衛，靴底沾著的，是前幾天“不夠聽話”的同伴的靈質碎屑。
“找到她了！”粗獷的聲音撞開艙門，兩個高大的掠奪者攥著能量鎖鏈衝進來，鎖鏈尖端的黑色電流，和當初絞殺她弟弟時一模一樣。卡婭猛地後退，後背抵住堆滿廢棄零件的鐵架，結晶在掌心燙得發燙，像在替她喊出那句不敢說的話：“我們明明可以不用搶的……”
就在電流即將觸到她衣領的瞬間，一道暖光突然從結晶裡湧出來，順著她的靈識纏上一道熟悉的波動——是辰！是那個在靈網屏障後，用無數心光織出反擊的地球人。
“卡婭，看你左手邊的舷窗。”辰的聲音帶著穿透金屬的力量，卡婭猛地轉頭，隻見舷窗外，原本舉著武器對準地球的掠奪者們，正僵在原地盯著自己的指尖——那裡泛著和結晶同源的淡金光暈，像極了她童年在母星課本上見過的“共生之光”，隻是那時首領說，那是“會讓族群餓死的謊言”。
“他們不是天生就想掠奪。”卡婭的聲音碎在靈識裡，畫麵突然湧向辰：佐爾母星的靈脈早已枯竭，裂縫裡翻湧著黑色的“死寂之氣”，首領站在能量塔上嘶吼“不搶其他文明的靈質，我們都會變成塵埃”；她的弟弟就是因為偷偷給受傷的外星幼崽餵了半塊靈質，被首領扔進能量爐，最後隻留下一縷沾著溫度的靈絲，藏在她的衣領裡。
辰的靈識跟著發顫，他立刻將這幅畫麵通過地球靈網擴散——廣場上的老人摸著隕石流淚，孩童們舉起發光的手掌，剛覺醒靈質的年輕人握緊拳頭，無數道心光順著靈網的脈絡，像溫柔的潮汐湧向掠奪艦。
“把你弟弟的靈絲拿出來，碰一下結晶。”辰的聲音變得堅定，“那不是軟弱，是佐爾文明冇被掐滅的根。”
卡婭顫抖著摸出衣領裡的靈絲，淡藍色的絲縷剛碰到結晶，就爆發出刺眼的光——光裡浮現出佐爾星係的過去：綠油油的草原上，孩童們指尖的光讓靈花綻放，長輩們笑著把靈質結晶分給路過的外星飛船，“分享的光，纔會永遠亮著”。
這道光穿透了掠奪艦的鋼板，照在衝進來的首領臉上。他猛地捂住眼睛，像是被燒到一樣後退——那是他年輕時藏在心底的畫麵，是佐爾文明本該有的模樣，卻被他親手埋進了“掠奪”的謊言裡。
“首領，我們……我們可以不用搶的。”一個年輕掠奪者放下武器，指尖的光越來越亮，“你看這光裡，有母星的草。”
越來越多的掠奪者圍過來，他們的光彙聚成河，裹著卡婭和結晶，緩緩飄離掠奪艦，朝著地球的方向飛去。辰站在靈網屏障前，看著那道橫跨星空的金色光河，突然感知到宇宙主的聖輝輕輕落在他肩頭——冇有了之前的無奈，隻有如釋重負的溫柔。
卡婭低頭看著懷裡的結晶，此刻裡麵映著地球的藍天和佐爾的星空，還有弟弟笑著遞出靈質的模樣。她忽然懂了，所謂“選擇”，從不是“搶或死”，而是敢不敢相信：哪怕身處黑暗，隻要守住心裡的光，終會有一天，能把裂痕，走成通往星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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