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檢測到宿主攜子雲木陽,正式開啟混沌遊曆之旅。觸發‘仙帝帶娃遊記’隱藏任務。”
“滴,係統任務:在遊曆途中引導兒子雲木陽親身參與並解決三件‘值得稱道’之事,
任務期間,宿主不得直接出手代勞,僅可從旁提點與護佑。”
“滴,任務獎勵:視任務完成度及雲木陽參與感、收穫感綜合評定,獎勵包含但不限於係統特殊抽獎次數、混沌奇物、大道感悟碎片等。”
腦海中響起的係統提示音,讓雲澤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與他預想的簡直不謀而合!
身為慈父,帶兒子見識混沌之廣袤,於遊曆中增長見聞,於實踐中錘鍊心性,這本身就是一種深沉父愛的體現。
如今還能順帶白嫖係統的獎勵,激發隱藏任務,簡直是一箭三雕,不,是三贏!
他贏,兒子贏,係統……嗯,係統提供了贏的平台,大家同樂。
“父親,何事如此開懷?”
一旁的雲木陽察覺到雲澤臉上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笑意,不禁好奇問道。
雲澤收斂了幾分笑容,但眼中的笑意依舊,他負手而立,眺望著前方不斷生滅的混沌氣流,悠然道:
“無事,隻是忽然覺得此番帶你出來,實在是個明智的決定。陽兒,你看這混沌,看似無序混亂,實則內蘊無窮造化與機緣,同樣藏著無數精彩的故事。”
雲木陽順著雲澤的目光望去,身為仙王,他自然也能感知到混沌的浩瀚與神秘,
但平日裡他也算是忙人,哪有閒情逸緻如此“觀光”?
此刻心神放鬆,跟隨父親的目光,再看這無邊無界的廣袤混沌,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遼闊與自由之感。
“父親說的是,混沌真的是好大啊。”
“走吧,第一站,我們去那星骸浮陸看看。那裡是古老星辰寂滅後,其核心星骸受混沌氣流沖刷億萬年凝聚而成的一片奇異大陸,其上殘留著星辰生滅的道韻,對你感悟世界生滅之理或有裨益。”
雲澤說著,袖袍再次一拂,如同尋常旅人般,駕馭著一縷清風,裹挾著二人,以一種看似不快,實則瞬息億裡的速度悠然前行。
途中,雲澤看似隨意地指點著沿途遇到的一些奇景,
如那橫亙混沌的時空亂流,其中偶爾閃過已逝紀元的片段光影;
又如那一片孕育著初始生命的混沌胚盤,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生機……
寥寥數語,總能直指大道本源,讓雲木陽聽得心神搖曳,以往許多修行上未知的地方,竟在這“遊山玩水”間豁然開朗。
雲木陽這才真切體會到,父親帶他出來的深意。
這不僅僅是“玩”,更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修行”。
也不知在混沌中穿行了多久,前方景象驟然一變。
隻見一片無比廣袤、由無數奇異土壤和山巒構成的巨大陸地,靜靜懸浮在混沌之中。
正是他們的目的地——星骸浮陸。
尚未靠近,一股沉重的星辰威壓便撲麵而來,尋常仙君單獨在此,恐怕連飛行都難以維持。
“果然是一處奇地。”
雲木陽感受著那星辰寂滅道韻,眼中露出驚歎。
父子二人降落在星骸浮陸的邊緣,腳踏實地,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堅硬與冰冷。
放眼望去,大陸之上並非死寂,偶爾能看到一些奇特的混沌生物在嶙峋的星骸間穿梭,
它們形態各異,大多以吞噬星骸中殘存的微弱星力或混沌氣流為生。
“走吧,去前麵看看,前麵有景。”雲澤語氣平淡,彷彿在自家後院閒庭信步。
片刻之後,雲木陽眉頭一挑,神念瞬間鋪開。
“嗯?有情況?”
隻見在數萬裡外的一處環形星骸山穀中,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上演。
交手的一方,是四名人族修士,男女老少皆有。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麵容肅穆,手持一杆法棍,揮動間引動周天星力,佈下一道道璀璨的陣法光幕,修為赫然是巨頭仙王層次。
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是仙王之境,另外兩名女子則是一仙君後期一仙君初期。
他們在圍攻著一頭形似巨蜥渾身覆蓋著璀璨星鱗、頭頂獨角閃耀著雷光的奇異巨獸。
那巨獸氣息強悍,已然達到巨頭仙王層次,不過其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口,
星鱗破碎,流淌出紅色的血液,顯然在眾人的圍攻下落在了下風。
它發出憤怒而痛苦的咆哮,獨角雷光狂閃,卻每每被那老者的陣法巧妙化解或引導開。
“是星核雷蜥,一種誕生於星骸浮陸的強大生靈,其獨角內蘊的星核雷源,對修煉雷法或星辰之道的修士乃是至寶。”
雲木陽博聞強識,幾息觀察後認出了那巨獸的來曆,隨即目光轉向那些修士。
“看他們的功法路數,配合程度,倒是一夥人。”
雲澤在一旁負手而立,淡淡道:“這頭星核雷蜥正處於孕育後代的虛弱期,否則以其全盛時期的實力和天賦雷法,不會如此狼狽。這幾人此舉算是趁虛而入了。”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在雲澤腦海中響起:
“滴,檢測到符合‘值得稱道’之事:解救瀕危母獸及其幼崽,懲戒不義之徒。請宿主引導兒子獨立處理此事。”
聽此,雲澤眼中笑意一閃,對雲木陽傳音道:“陽兒,你覺得此事該如何?”
雲木陽目光一閃,已然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這是想讓他插手,或者說是當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為雲霄閣主的矜持,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他們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爭鬥正酣,此刻貿然介入,反而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不如等這兩方再糾纏一會,多消耗些力量,孩兒再出麵‘調停’。不過……”
說話間,雲木陽轉頭看向雲澤,
“這撿漏也不是那麼容易撿的,雙方都是巨頭仙王層次,即便是受了傷勢,也不是孩兒一人能解決的,恐怕還需借一借父親的‘勢’才行。”
眼睛一眨,彷彿在示意道:“您懂得。”
雲澤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兒子的想法,他這是兩者都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