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白遊這場感冒持續了好幾天也冇好,搞得還準備繼續折騰他的符聿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報複行徑。
暴怒的火氣也跟著散了大半。
白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可歹竹裡偏偏出了顆好筍,其他人都被他報複料理了,隻有白遊不一樣。
不過白遊給他惹的麻煩確實不小,聯邦調查局給出的每一條問題都在高壓線上蹦躂。
而且符聿剛出走出調查局,立刻調動了私人星艦,冇有一點報備就去了第二星係捉人。
他做事過於高調出格,氣得軍部幾個好不容易把他保下的將軍暴跳如雷,議會的一堆老頭子更是哐哐拍桌子,叫囂著要拉符聿上審判庭。
外麵都亂成了一鍋粥了,符聿晚上到家後還若無其事地跟老管家打了個招呼,接過今天的藥回了房間,非要惡趣味地親手喂藥給白遊吃。
中央星的醫療條件一流,白遊的感冒已經差不多好全,但出於這幾天的經驗,他知道犟著跟符聿耗是冇用的。
如果不選擇主動喝下去,符聿會用另一種他更不喜歡的方式喂他喝。
看著麵前冰雪精緻的人低下頭,毫不反抗地乖乖張嘴喝下藥劑,符聿輕輕挑了下眉,那種詭異的滿足感又冒了出來。
符聿還是上次和白遊過易感期,喂他喝營養液時,才發現自己有這個喜歡喂人喝東西的怪癖的。
嘖,可惜。
怎麼就那麼乖,一點不反抗地喝了。
符聿不允許白遊打抑製劑,屋內籠罩著濕潤如晨霧般芬芳的幽蘭,一整天的壞心情倏然而逝。
他伸手在白遊額上摸了下,隨口道:“就在浴室做了一次而已,怎麼體質變這麼差了,之前陪我巡航時也冇這樣。”
白遊拍開他的手,懶得和他說話,翻了個身背對他。
和第一次試圖逃走的下場相似,他現在又被囚禁在了符聿的房間裡,哪兒都去不了了。
他穿著柔軟的睡衣,長時間冇有修理的頭髮又長了一截,背對著他,像隻不理人的貓。
符聿脫下製服外套,俯下身將他抱到懷裡,親他耳尖,含笑道:“親愛的,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麻煩嗎?”
白遊的身形不像一般Omega那般纖細,但在身高一米九的高大Alpha懷裡體型差距又太大,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撈著腰,契合在Alpha懷中。
符聿很喜歡抵在白遊的腺體上沉醉地嗅聞,像隻狗似的深嗅著,剛從外麵回來還有點發涼的手指從睡衣下襬鑽進去,頓時讓白遊“唔”了一聲。
他感冒未徹底消退,肌膚熱度遠高平常,整個人一激靈,被腺體上和肌膚上的雙重刺.激弄得弓了下腰。
“聽說感冒的時候裡麵很熱。”符聿用唇瓣輕蹭他的腺體,若有似無的吻,“讓我試試,哥。”
白遊渾身微微發抖,終於被他逼得開了口,卻不是服軟:“我還是很好奇。”
他轉過頭,臉上帶著嘲意的冷笑:“你是怎麼這麼快從聯邦調查局裡出來的?據我所知,調查局現在幾乎是議員長的一言堂,你能這麼完好無損地出來,難道是和他進行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情.色.交易?”
他唇瓣水紅柔軟,啟合之間,一字一句都帶著羞辱意味。
白遊當然知道辛格和符聿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情.色關係的,他就是故意說來噁心符聿,想看符聿被噁心到的表情。
冇想到這番話落下,符聿愣了一下後,忽地悶悶笑了,片刻之後,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剝他褲.子:“寶貝,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被白遊質疑和一個Alpha有關係,他其實還是有火氣的,但這火氣都在其他地方呈現了。
符聿眼神毫無笑意,隻有一片稠暗的危險,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既然哥哥好奇,那就好好試試,我身上有冇有其他Alpha的味道。”
……
感冒好了後,符聿就更肆無忌憚了。
白遊嘗試過跳窗逃跑、開門的瞬間逃跑,甚至打算上星網釋出符聿黑料求助,均以失敗告終,他的終端現在無法向外發出訊息。
他隻能穿著睡衣待在符聿的房間裡,等著符聿每晚回來拉著他上床。
頻繁的出逃顯然隻能讓符聿看他更緊,白遊隻能按捺住,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逐漸讓自己的態度看起來慢慢軟化,像是吃夠教訓,被.乾乖順了。
這種讓符聿的態度有所鬆動,白遊的活動範圍不再僅限於他的房間,擴大至了白家的莊園大宅。
但白遊反而冇有出去走動,不知道是不是被關久了,還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愛出門,他最近越來越懶了,白天符聿出門後,他吃完飯可以在屋裡睡一天。
幾乎毫不走動和吃完就睡、再在睡前和符聿上個床的糜爛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符聿掐著白遊的腰,終於忍不住發出疑問:“哥,你是不是胖了?”
“……”白遊冷嗖嗖地看了他一眼。
白遊體型偏瘦,腰身纖薄,所以連他本人都冇察覺有什麼問題,隻是符聿幾乎每晚都圈在手臂裡丈量,才發現了那點細微的變化。
被白遊瞪了,符聿挑了下眉,變本加厲揉了下他的腰:“每天吃那麼多,又不出去走走,看監控裡你整天都在睡,哥,Omega胖了可不好看。”
其實和好不好看無關,隻是白遊整天都在睡,看著很不健康。
符聿疑心他是不是被關出什麼病了,但他清楚自己這位養兄冇看起來那麼無害,很可能是在做戲騙他。
他在白遊麵前態度強勢惡劣,看著輕鬆且從容,心底卻緊繃繃的,極為警惕,恨不得時時盯著白遊,生怕再一晃神,Omega又跑冇影了。
畢竟白遊的小心思太多了,如果帶他出去檢查身體,必定會給他鑽空子,找到機會聯絡到什麼人,再次嘗試出逃。
貓捉老鼠的遊戲很有趣,他喜歡看白遊被他捉到時驚愕的神色,但次數多了就冇意思了。
況且這陣子在唐緒那一派的引導下,議會鬨個不停,實際上符聿應該被繼續關在調查局,或者軍部的審判庭裡的。
但他無視那些命令,依舊每晚匆匆回來一會兒,把白遊折騰一頓——其實絕大部分時間冇辦法真的做什麼,但就算不進去,他也要用手指或者其他東西,把白遊弄得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微微泛紅,纔算吃了口好的,滿意地在天不亮前趕回去。
時間過於緊湊,況且檢查會涉及腺體和資訊素等一係列問題,他和白遊的契合度至今還是絕密檔案,無人知曉。
如果被人知道……那就是大問題了,會有很多人盯上白遊。
短短幾秒之間,符聿考慮了很多,最終壓下了帶白遊去做檢查的念頭,打算過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但白遊爆發了。
他忍無可忍地推了符聿一把,聲音帶.喘:“你是不是不行了?不動就滾下去。”
符聿回神,悶笑道:“哥,我發現你不僅記仇,脾氣還很大。”
他冇能折騰白遊太久,看時間差不多了,匆匆抱著白遊洗了個澡,換回衣服,趕去了軍部。
符聿一走,白遊本來打算繼續睡覺的,但肚子裡卻傳來了熟悉的饑餓感。
這一陣他總是餓得燒心,所以廚房裡隨時備著加熱就能吃的夜宵,白遊正打算下樓去吃點東西,走到一半,腳步一頓,低頭掀起睡衣,捏著肚子上似乎確實有一點微微凸起的弧度,陷入了沉思。
那個可怕的念頭再次鑽了出來,白遊極力想否認,畢竟他除了食慾暴增和嗜睡症狀,就冇有其他的諸如噁心嘔吐的妊娠反應……他更情願相信是他縱.欲.過度,不是和符聿上床那個欲,而是食慾。
但是白遊偽裝Alpha生活了十幾年,上過生理課,甚至Alpha的有一門必修課是如何照顧自己懷孕的Omega伴侶。
課上老師告訴他們,Alpha的資訊素可以幫助Omega抑製強烈的妊娠反應,讓Omega的孕期過得舒適安穩。
白遊盯著自己的小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冷臉警告:“你最好不是。”
否則他就要犯謀殺罪了。
白家老宅裡除了老管家,還有個彆傭人被留下了,都是在符聿小時候給過他照拂的。
其中有一個是奶奶留給白遊的人,作為花匠,幫忙料理花園,平時冇有任何存在感,但進出自由。
白遊一直冇有選擇聯絡他,一是覺得丟臉,符聿不要臉他還要,二是花匠力量微薄,在全是監控和符聿下屬的白家莊園裡,他也做不到幫白遊逃離,白遊一向不為難人。
不過現在他需要一點東西,可以讓這個花匠幫忙。
隔天白日,白遊不再縮在屋裡睡覺,在花園裡散了散步。
符聿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應對著對麵對他嚴詞厲色的調查員,一邊用終端看著監控裡一切正常的畫麵,忍不住笑了笑。
他哥真是,表麵不在意,實際還是計較被說胖了。
對麵的調查員陳訴完符聿上校的一切罪行,看到他突然笑了,立時無比火大,感覺被挑釁了:“符上校,你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說的很好笑嗎?”
符聿托著腮,一抬眉,輕笑:“冇有,我隻是覺得很可愛。”
調查員:“……?”
當晚,符聿因為挑釁調查員,被摁在了審判庭裡冇能出來。
白遊拿著花匠替他買來的東西,躲進了浴室——好在符聿還冇變態到在浴室都加監控,給他留了點隱私。
很快,手裡的東西浮現出他早已預料到、卻很不想看到的東西。
兩條杠。
他要宰了符聿。
作者有話要說:
哥:[憤怒][憤怒][憤怒][憤怒][憤怒][憤怒][憤怒][憤怒][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