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某人是好說話,但不代表冇有脾氣
登仙境的話,那都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甚至來說,整個九州之地都未必找的出來一個。
就算能夠找的出來,也應該就是那麼一兩個。
而且也肯定都是登仙境低階,境界不可能高到哪裡去。
地仙境,那聞所未聞。
哪怕是翻遍九州之地的曆史,恐怕都找不出來。
這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纔對。
可是——
眼前這名八荒的蠻夷少年——
“不對不對不對——”
薑永輝長老內心大喊。
他不相信。
八荒那蠻夷之地,根本誕生不了什麼像樣的天才。
更不可能誕生的了什麼像樣的強者。
根據他們之前所瞭解的情況來說的話,八荒之地連一名登仙境都冇有,更不用說更強之人。
所以,大家都把八荒稱作蠻夷之地。
那等貧瘠無比的蠻夷之地,修煉資源匱乏到了極點。
怎麼可能誕生的了強者?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
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眼前這名少年根本就不是八荒的蠻夷。
但也不是青州之人。
看起來,也不像是九州之人。
九州真誕生了這麼絕世妖孽逆天了不起的天才,那早就傳遍了整個九州纔對,不可能他聞所未聞,這顯然不合理。
思來想去,薑永輝長老也隻想到了一種可能:“小子,你不是八荒之人,你是神州之人?”
陸小川也懶得多解釋什麼,反正他怎麼解釋也冇有人相信的。
讓彆人相信他是八荒之人,那也的確是有些難。
這一點,陸小川倒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現在陸小川也懶得去解釋什麼,這些並不重要。
陸小川冷看著薑永輝長老,道:“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配知道。”
“你隻需要知道的是,我現在是你的敵人就行了。”
薑永輝長老:“……”
又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而此時,那些登仙境強者全部灰頭土臉的從地底爬了出來。
一個個狼狽不堪。
實力強一些的還隻是受了點皮外傷,實力弱一些的已經是吐血不止,受傷嚴重,戰力所剩無幾。
這些登仙境強者看向陸小川的眼神,都無比的複雜。
既是難以置信,又驚震無比。
也有一些不服氣的,想要再上來試一試。
但陸小川顯然也並冇有理會這些土雞瓦狗。
對陸小川而言,這些人與螻蟻無異。
在他陸小川眼裡,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隻要陸小川願意的話,那可以輕鬆將這些登仙境強者全部擊殺。
但陸小川此行上古薑族,也並不是為了大開殺戒而來的。
所以暫時,陸小川也並冇有動手殺人,隻是傷到了這些登仙境強者罷了。
剛纔是陸小川手下留情,不然這些人中可冇幾個能夠有命活下來。
隻是這些人卻並不知道這個情況,他們一個個都死死的盯著陸小川,都做好了隨時出手圍殺陸小川的準備,內心都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們剛纔都冇反應過來就被打飛了出去。
這對他們而言,可也是份極大的恥辱。
這份恥辱,他們自然不想要,都想要洗清一下。
看到這些蠢蠢欲動的登仙境強者,陸小川也隻是淡冷的掃了一下,給出了一句警告的話來:“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再動手,否則下一次的話,我可就不會再手軟了。”
“麵子是彆人給的,但命卻是自己的。”
“你們若是不懂得珍惜的話,那我倒也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助人為樂的事情,其實我陸某人還是蠻願意做的。”
“你們若不動手,我可不殺你們。”
“但若再敢出手的話,那就是純純找死,我陸某人不殺你們都說不過去。”
“我陸某人是好說話,但不代表冇有脾氣。”
陸小川的話,也頓時恫嚇住了不少登仙境強者。
他們也明顯感覺的到陸小川的實力很強,非常強,遠在他們之上。
不過,也有一些登仙境強者認為,剛纔之事不過是個意外。
一來是他們並冇有準備好,冇有料想到這一點,所以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完全是個失誤。
二來呢,他們剛纔並冇有一起行動出手,而是分批次殺到對方身前。
所以,也吃了一個大虧。
如果他們聯手出擊,默契配合的話,那局麵肯定是不同的。
三來,眼前這名二十出頭的少年,竟能夠將他們這麼多登仙境強者打飛出去?
這讓他們怎麼能夠接受?
強者的傲氣,令一些登仙境強者內心非常的不服氣。
所以,此時自然也是想繼續出手。
特彆是薑聖濤的父親,他本身就是一名登仙境八重的強者。
本身的實力可是不弱。
雖然在上古薑族並不算最頂尖的,但也絕對是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波存在。
登仙境八重,無論放到哪裡,也都是頂尖級的強者了。
喪子之痛,讓他如何能忍?
所以,在其他人還在猶豫之際,薑聖濤的父親卻是怒火沖天的再次衝殺了過來,全力向陸小川殺來。
他要手刃仇人,替他兒薑聖濤報仇雪恨。
看到這個時候還有不怕死的,陸小川搖了搖頭。
既然有送死的,那陸小川自然也不客氣手軟。
剛纔他已經放出了話來,誰還敢上來,那就是純純找死。
他陸某人說話向來算話。
所以,陸小川自然也冇有遲疑,隨手一劍揮斬了出去。
這一次,陸小川動用了幾分力量。
一劍之威,霸道無比的向薑聖濤的父親殺了過去。
淩厲無比的鋒芒帶著強大的法則之威,銳不可當,速度極快的斬在了薑聖濤的父親身上。
薑聖濤的父親哪裡擋的住陸小川這一劍?
結果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薑聖濤的父親根本擋不住陸小川這一劍,直接就被陸小川這一劍給斬殺當場。
身體被陸小川這道劍氣鋒芒劃出了一道道很深的血口子。
鮮血飆濺。
薑聖濤的父親再次倒飛了出去。
很快便重重砸倒在地。
當砸倒在地後,薑聖濤的父親也已經斷了氣息,儼然已經死去。
這一幕,頓時再次驚呆住了所有人。
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死死盯著地上被陸小川一劍斬殺的薑聖濤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