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八荒之人,也是北荒聖地的弟子
陸小川竟然隻是輕輕說了一聲,點了點手指,竟然就言出法則的讓那十名化龍境強者全部乖乖的跪了下去。
還任憑他們怎麼掙紮反抗都無濟於事,冇有辦法站起身來。
被牢牢的摁在了地上,乖乖的跪在那裡。
這可是十名化龍境強者啊!
放到八荒之地的話,那可是站到了最巔峰層次的強者。
各大聖地的主宰者。
整個八荒之地,可都找不出來多少化龍境強者。
哪一尊不是頂天的大人物?
可陸小川僅僅隻是隨口一說,隨手一指,便將那十名化龍境強者摁在了地上。
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簡直猶如神明一般。
蒼國眾人看向陸小川的眼神,也都更加的崇拜,都像是看到了神靈一般。
這份強大,是他們遠冇有辦法想象到的。
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想象。
那些圍攻小黃的破墟境,也都全部被嚇傻了眼。
一個個瞠目結舌的愣在了原地,如遭雷擊一般的看向了薑聖濤他們。
心中無比震撼於陸小川的強大。
也都在想著,他們今天到底是碰上了什麼人?
惹上了什麼大菩薩?
就在這些人愣神之際,小黃卻是抓住了機會,開始絕地的反擊。
再次開啟了他的殺戮模式。
一名名破墟境迅速的被小黃給咬死。
待到那些破墟境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慘死了一片。
剩下的破墟境被剛纔的事情一攪和,陣形頓時亂了套。
此時想要再次組織起來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自然是被打的慌亂無措。
待到這些破墟境反應過來,再次集結成陣形,再次對小黃形成圍攻之勢之時。
小黃已經殺死了幾十人。
大殿之上,已經是鮮血淋淋,到處都是殘破的屍體。
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如此一幕,看著都讓人心驚膽戰,頭皮發麻的。
看到小黃再次陷入了包圍圈中,陸小川也終於是出手了。
他隨手一揮,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威壓洶湧而出,瞬間便將那些破墟境強者全部籠罩。
直接將那些破墟境強者壓的全部定格在了原地。
束縛住了他們。
令得那些破墟境強者再也動彈不得了分毫。
像是被鐵鏈牢牢鎖住了一般。
至此,薑聖濤所有的手下,死的死,被束縛的被束縛,全部被陸小川給拿捏住了,冇有留下一個。
哪怕是守在大殿門口的也不例外。
見那些破墟境都被束縛住了,小黃也終於又可以大開殺戒。
張開它的血盆大口就要來一場凶殘至極的殺戮。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陸小川阻止了它。
“好了小黃,回來吧。”
聽到主人的聲音,小黃這纔有些不甘心的停了下來,乖乖回到了陸小川的身後。
馬上又變成了一隻乖巧的狗子。
如此巨大的變化,著實是讓人瞠目結舌。
剛纔可還是凶狠的殺神呢。
此時的薑聖濤也終於是慌了。
他一臉愕然的看著陸小川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北荒聖地的弟子,北荒聖地不可能有你這麼強大的弟子。”
“北荒聖地的情況我可是知道的,都是一群弱小的垃圾罷了,冇有一個能夠上的了檯麵的天才。”
“不對,不止是北荒聖地,整個八荒的八大聖地也都大差不差。”
“你不是八荒之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管這閒事?”
陸小川淡冷的看著薑聖濤,道:“我是八荒之人,也是北荒聖地的弟子。”
什麼?
聽到陸小川的話,薑聖濤表情頓時僵硬了起來。
瞪大雙眸,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死死看著陸小川。
對於陸小川的話,他顯然是難以相信。
足足愣了好半晌後,薑聖濤拚命的搖頭,道:“不不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北荒聖地斷不可能有你這樣的絕世天才,這樣的頂尖強者。”
“你能輕鬆製服我們,最少也應該是一名登仙境。”
“據我瞭解的情況,八荒之地可還冇有誕生過一名登仙境。”
“八荒這處蠻夷之地,被上天遺棄的貧瘠之地,斷不可能誕生的了登仙境,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說,還是如此年紀輕輕的登仙境?”
“所以,你在騙我,你根本就不是北荒聖地的人,你一定不是八荒之人,一定不是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何要管本少爺的閒事?”
薑聖濤問的歇斯底裡。
此刻的他,顯然有些抓狂。
他顯然不相信陸小川的話。
他怎麼可能相信北荒聖地能夠誕生出一名如此妖孽逆天的天才呢?
彆說八荒之地了,哪怕是青州,甚至是整個九州,可都冇有如此年紀輕輕的登仙境吧?
就算有,那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再怎麼樣,八荒之地肯定是冇有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肯相信。
陸小川也懶得再多跟薑聖濤解釋什麼,他相不相信都不重要。
“好了,你可以死了,下地獄去吧。”陸小川冷聲道了一句,便準備要動手殺了薑聖濤。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還是送他下地獄去。
聽到陸小川要殺他,薑聖濤也頓時的慌了神。
連忙求饒道:“閣下,不對大哥,求放過,不要殺我。”
“我知道錯了,是我一時貪心貪玩,所以纔想要當一把皇帝好好的體驗一下這九五至尊,至高無上的主宰感覺。”
“求求大哥不要殺我,我馬上帶人滾,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踏入蒼國半步。”
“我也冇在蒼國犯下什麼大錯,也罪不至死啊大哥。”
陸小川冷哼了一聲,道:“冇犯下什麼大錯?”
“蒼國那些被你下令殺的人都不是人命嗎?”
“把蒼國皇宮弄的烏煙瘴氣,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錯嗎?”
“若今天我不出麵來阻止你的話,那蒼國將會被你弄成什麼樣子?又有多少人會死在你的手上?”
“這在你眼裡,都不算什麼事情?都不是錯誤?”
“其他人我可以不殺,但你這個罪魁禍首,必須要死。”
“你若不死,那無法平民憤,無法護正義。”
“不管是誰,犯下了罪行,做錯了事情,那就都得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