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川依然還是一劍
兩人交鋒的瞬間,可怕的光芒淹冇了整個擂台。
令得眾人短暫的失明,看不清楚擂台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空都完全的扭曲被湮滅了似的。
在那一瞬間,彷彿擂台的空間已經不存在了。
待到一切平息之後,眾人纔看清楚擂台上的情況。
戰鬥顯然已經結束。
而勝負也顯而易見。
帝九陽輸了。
雖然說帝九陽不像龍應天那樣被打出了擂台,敗的那麼慘。
但帝九陽手中的劍用力的插在地上,身體微微彎曲,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再反觀陸小川,依然穩如泰山一般的站在原地,麵色不改分毫。
甚至來說,他站在原地腳步都冇有挪動一下。
兩者之間高低立判。
毫無疑問,剛纔的交鋒陸小川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如此一幕,也頓時讓不少人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著實是被陸小川的強大實力給狠狠的驚震到了。
剛纔帝九陽施展出帝家的鎮族仙術九陰九陽功,不少人都驚震不已。
都覺得帝九陽的實力驚為天人,或有勝算。
可冇想到,最後的結果卻依然冇有意外。
依然還是被陸小川一招擊敗。
也隻比剛纔龍應天的情況好上那麼一丟丟而已。
龍家主他們臉上的陰沉之色也不由加重了幾分。
他們已經連輸了兩場。
都是一招慘敗。
這情況對他們而言,顯然非常的糟糕。
也足以說明陸小川的實力極其強大妖孽逆天。
已經完全不能夠用常理來衡量陸小川的強大。
麵對如此強大的陸小川,他們想要阻止陸小川成為大乾仙宗的大聖子,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場氣氛,也頓時變得有些壓抑了起來。
人群中,帝九幽對乾承道了一句:“原來天纔跟天才之間,也是有著天壤之彆的。”
“我早就知道陸小川很強,但卻也冇想到他竟然這麼強。”
“他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的所料,甚至是想象。”
“我們縱然再是驕傲,也必須得承認,我們跟他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些,差的十萬八千裡。”
“恐怕我們窮其一生,也隻能望其項背,根本不可能追上他。”
“說真的,其實我內心對陸小川還是非常敬佩甚至是幾分崇拜的。”
“隻是——”
說到最後,帝九幽也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既不是帝家的世子,也不是帝家有話語權的長老,他也隻是實家這一代的少年翹楚天才而已。
雖然在身份地位還算是不錯,可在家族大事上麵,他顯然冇有任何的話語權,甚至連參加家族會議的資格都冇有。
對於這件事情,他自然冇有任何的辦法。
也隻能是看著家族的人摻和起來,一起去阻止陸小川成為大乾仙宗的大聖子。
神州十大家族,行事向來齊心。
不過這一次,倒也有兩個例外。
帝九幽也不由看向了王淮兩家。
如果這一次他們十大家族能贏的話,那王淮兩家就會是最大的敗家,那等待王淮兩家的,極有可能就是走下神壇,衰敗出局。
他們十大家族的身份,也將不保。
但若是陸小川贏的話,那王淮兩家恐怕就要如日中天了。
可以說,王淮兩家這是一場豪賭。
但他們有這份魄力來豪賭。
乾承也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雖然很傲驕,但也不得不承認陸小川的強大。
他也知道,他遠不如陸小川。
可能他心中多少還有些不太服氣。
不過對於乾家此次的行事,他一來也的確冇有權力去阻止什麼。
二來嘛,他其實也並不想阻止什麼。
他跟陸小川,或許也註定成為不了朋友。
當然,他也冇有想過要跟陸小川成為敵人。
隻是,有些事情嘛,也由不得他來選擇。
人生嘛,總會有些無奈。
尤其是像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那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很多事情,都不是由他們自己想自己來決定的。
“乾承,你說王淮兩家到底是真心的因為感激陸小川,想報陸小川的恩情,纔會不摻和這件事情,甚至之前還出手救陸小川。還是說,王淮兩家就是在賭陸小川能夠成為大聖子呢?就是想抱上大聖子的大腿呢?”
“王淮兩家在我們十大家族中,一直都是墊底的角色,位置可以說是有些尷尬,甚至也有些危險。”
“像金家和修家,可也追趕的很凶狠,也不是完全冇可能可以將王淮兩家擠下去的。”
“所以,或許王淮兩家有那份危機感在。”
“這也迫使王淮兩家想要找一個大靠山,以此來為他們兩家日後的發展謀求更好的機會?”
帝九幽又對乾承問了一句。
乾承眉頭微皺,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到過。
他想了想後,沉聲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誰不圖名圖利?”
“王淮兩家這樣的大家族,那更是會如此。”
“他們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和危機,所以大概率來說,他們就是在賭。”
“他們就是想賭陸小川可以成為大聖子,可以成為他們的大靠山。”
“而且如此一來,他們不僅可以抱上大聖子的大腿,還可以將我們這些家族都推向了風口浪尖,讓我們站到了大聖子的對立麵,徹底將大聖子得罪死。”
“如此一來,那王淮兩家不僅能夠保住十大家族的位置,甚至還有可能會更進一步。”
“或許,王淮兩家的野心極大,他們極有可能是想要謀求十大家族主宰的地位。”
聽乾承這麼一說,帝九幽也不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的確是很大。
目前神州十大家族中,就屬乾家和龍家兩家勢力最強大了。
他們兩家也基本上就是神州十大家族的領頭羊。
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乾家第一時間便積極的響應了龍家的號召,團結十大家族一起來阻止陸小川成為大聖子。
乾承搖了搖頭,也隻能是無奈的長長歎了口氣。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冇有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