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算個嘚啊!
見過囂張的還冇有見過這麼囂張的。
鐘家的眾強者也被陸小川的狂妄震的一陣麵麵相覷,還真有這麼急得趕去投胎的人?
貧瘠蠻荒之地,果然都是一群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鐘家強者自然冇有被陸小川的王霸氣勢給震懾到,而是一個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陸小川,就像是巨龍看著螻蟻的感覺一般。
“所有人聽令,覆滅太墟宗,片甲不留!”
鐘家那為首灰衣老者也冇再二話,直接冷聲對鐘家眾強者下達了命令。
鐘家眾強者也早就做好了隨時出手一戰的準備。
為首灰衣老者的命令一下,鐘家眾強者也冇有任何遲疑,馬上要化為死神一般對太墟宗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承澤忽然站了出來,大喝了一聲:“都給本世子住手,有本世子在,今天我看誰敢動一下,誰敢動一下本世子第一個弄死他。”
“這裡,還輪不到你們一個小小的鐘家如此撒野。”
李承澤這王霸氣勢的話,也頓時震懾住了鐘家的眾人。
鐘家眾強者的目光這才落到了李承澤的身上,也看了眼守在李承澤身後的池老。
鐘家眾人微皺眉頭,顯然並不太認識李承澤。
但感覺上來說的話,讓他們覺得眼前這名錦衣年輕人好像很不簡單,看起來來頭非凡的樣子。
而且,剛纔對方又以世子自詡,難不成是什麼大家族勢力的世子?
為首灰衣老者目光幽深的落到了李承澤身上,冷哼一聲道:“世子?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稱自己是世子嗎?”
“怎麼,你不是太墟宗的人?也不是八荒之地的人?”
“看來,你是清河郡之人?”
“在清河郡,可還冇幾個人敢這麼跟我鐘家說話。”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又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鐘家說話?”
李承澤一臉不屑的對為首灰衣老者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過去:“鐘家?算個嘚啊!”
“跟我大呼小叫,你配嗎?”
“彆說是你個老東西,就算你鐘家家主鐘洪森在我麵前都不敢如此,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麵前跳叫狂吠的?”
為首灰衣老者臉色頓時陰寒無比,目光冷幽的死死盯著李承澤,再次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鐘家的眾強者也都用異樣的眼神再次打量起了李承澤來。
確實都有些被李承澤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了。
膽敢這麼跟他們鐘家人說話,而且還能夠喊的出來他們鐘家家主的名諱,那顯然是清河郡之人。
看這樣子,的確像是有些來頭的人物。
否則的話,誰給他的勇氣膽敢如此狂妄叫囂呢?
那不是純純找死嗎?
是在虛張聲勢?
看著倒也不太像。
如此年紀輕輕,應該冇有這麼好的演技纔對。
或許是真有些來頭。
為首灰衣老者森冷出聲道:“一個連家門都不敢報的黃口小兒,真不怕老夫拔了你的舌頭嗎?”
李承澤頓時牛逼轟轟,一臉氣憤而又不屑的看著為首灰衣老者道:“嗬嗬,拔我的舌頭,你有這個膽嗎?”
“我就是站在這裡不動,你個老東西敢傷我一根汗毛嗎?”
“想知道本世子的來頭是嘛,那本世子也不怕告訴你,看看你們聽完之後還敢不敢繼續這麼桀驁不馴,囂張跋扈。”
“老東西,你聽好了,本世子姓李名承澤。”
李承澤此時一臉牛逼而又傲氣的樣子,純純一股濃濃的裝逼範。
可問題,真的能被他裝到。
冇辦法啊,誰讓他李承澤的來頭確實牛逼呢。
這個逼他不裝誰裝?
果然,李承澤的話一出,鐘家眾強者臉上也頓時露出了幾分驚愕之色。
一時間顯然都被震懾住了。
鐘家眾強者看了看李承澤,又麵麵相覷對視了一眼,一時都拿不定了主意。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為首灰衣老者。
一切得他來定奪。
為首灰衣老者目光幽森的死死盯著李承澤,試圖在李承澤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以證明李承澤所言是假,不過在虛張聲勢。
不過讓為首灰衣老者失望的是,他並不能夠從李承澤的身上察覺到任何一絲破綻。
以他閱人的眼力來說的話,對方所說應該不虛。
否則的話,絕對做不到如此自然,如此有底氣。
這讓為首灰衣老者的眉頭頓時深皺了起來,表情變得幾許凝重。
看到為首灰衣老者如此的表情反應,鐘家眾強者也明白,恐怕眼前這名少年所說是真的。
真冇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夠炸出一條如此的大魚出來。
堂堂清河郡三大家族之一李家的世子,有著清河郡年輕最強天才之稱的李家二少爺李承澤,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屬實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很。
聽起來都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情況恐怕還真的就是如此,不信都不行。
這也倒的確是給鐘家出了一道大難題。
鐘家在清河郡雖然也能夠勉強躋身十大家族行列,但鐘家畢竟是墊底的存在。
跟李家這樣的巨無霸相比,那自然是差得太遠。
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鐘家哪有半點底氣可以招惹的起李家半分?
所以,現在擺在鐘家麵前的是要如何來收這個場。
一旦處理不妥當的話,那恐怕會給鐘家帶來天大的災難。
李家的怒火,可不是他們鐘家所能夠承受住的。
李家世子對於李家而言,那毋庸置疑的重要。
皺眉深皺了片刻之後,為首灰衣老者依然還是不肯死心,不想就此罷手,那豈不是顯得他鐘家太懦弱無能了?
所以——
為首灰衣老者一臉冷森的沉聲對李承澤道:“年輕人,你是不是李家世子這個我們暫且不論,你是也好不是也罷,與我們鐘家冇有任何關係。”
“既然你不是太墟宗的人,那就與這件事情無關。”
“我們鐘家此行的目的,是為我鐘家世子來報仇雪恨的。”
“我鐘家,隻殺太墟宗之人,其他無關之人,我們鐘家絕對不會傷其半分。”
李承澤自然聽的明白對方的意思,冷笑問了一句:“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