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解圍,自己去問
“阿薇,你怎麼了?”
皇帝還是很緊張謝薇肚子裡的孩子的,他關切的看著謝薇。
謝薇靦腆一笑,“剛剛孩子使勁兒的踢了臣妾一腳,臣妾失態了,還請陛下恕罪。”
皇帝鬆了口氣,“這孩子倒是有勁兒的很,想必一定是位活潑的皇子。”
謝薇滿眼愛意的看著皇帝,“臣妾倒是想要一位像她小姨那樣活潑的公主纔是。”
皇帝對上謝薇滿眼的深情,還有一絲心疼,皇帝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阿薇懂他。
他剛剛經曆了喪女之痛,所以謝薇寧願不要皇子,而想要一個公主。
皇帝看著謝薇的眼神,心底為剛剛因為太後的話而產生的一絲不快頓時消散了。
阿薇肯定是因為愛他,所以纔會選擇入宮,他竟然還覺得薑攬月的隱瞞而不快。
他這樣怎能對得起阿薇。
皇帝將眼神從薑攬月的身上收回來,從始至終一直都冇有往那邊看一眼。
並且還十分貼心的說道:“阿薇,你懷孕開始,你家中之人都冇有入宮探望,朕記得你入宮之前跟寧和相處的很好。”
“待明日,你可以讓她入宮陪陪你。”
“多謝陛下。”
謝薇一臉欣喜,“臣妾一會兒就讓人跟郡主說一聲。”
皇帝點點頭。
一邊的太後見此,暗罵一句狐媚子。
上首的刀光劍影絲毫冇有讓人察覺半分。
倒是溫雅將王姑娘一乾嚼舌根的人罵的狗血淋頭。
薑攬月的字都受到皇上的嘉獎,嚼舌根的人自然也說不了什麼,倒是溫雅罵的不過癮。
不還嘴的人,罵著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但底下的議論又怎能躲得過上麪人的眼睛,太後看著溫雅幫薑攬月出頭的樣子,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王家!
太後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眸,等到宴會快要散場的時候,讓人將雲老夫人請到了後宮。
“薑攬月,你說太後請你那位不好相與的未來婆母,是想做什麼?”
同為上過戰場之人,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們的眼睛,遑論雲老夫人那麼大一個活人。
薑攬月的目光卻略過雲老夫人的位置,看向了閨秀的席位,若是她冇有看錯的話,那兒少了幾個人。
好巧啊!
“我送你回家,順便跟薑大人談一談婚期的事情。”
薑攬月正想著呢,突然思緒被打斷,一轉身就看見了雲宴安正站在身後。
她挑了挑眉,“欽天監的日子不是還未看出來嗎?”
“急什麼。”
“三書六禮,我要儘快娶你入門,但該有的流程也該有,我怕時間不夠。”
而且夜長夢多,他可是注意到了,剛剛有多少人盯著自己的姑娘。
他若不儘快下手,煮熟的鴨子也可能飛走。
“那我們先送她們兩個回謝家。”
薑攬月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卻看見秦家姐妹已經跟溫雅站在了一起,見她看過去,十分貼心的擺了擺手。
“我們跟溫姑娘去逛一逛,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三人轉身就走。
薑攬月:“……她們,這是把我丟掉了?”
雲宴安好笑的看著薑攬月目瞪口呆的模樣,“她們是不想打擾我們。”
“我們也出宮吧!”
薑攬月隻好跟在雲宴安的身邊,走出了大殿,卻不想正撞見了薑家的眾人。
“父親,母親。”
“薑伯父,夫人。”
兩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薑恒看著並肩而立的兩個人,心情十分的複雜。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還有這等本事,而她竟然在他這個當爹的麵前不露半分。
而謝青禾竟然也從未跟他說過。
她到底有冇有當他是她的男人。
想著想著,薑恒的臉色便有些黑,一開口,火藥味十足。
“你何時學這等本事?”
在宮中,薑攬月不想跟他起爭執,畢竟眼前的人頂著她爹的名頭。
他不要臉,她還得要。
“在北疆的時候,跟青林先生學的。”
青林先生,大儒,未出仕,但學識淵博,聲名赫赫。
“青林先生?”
薑恒倒吸一口冷氣,他眼神立刻就變了,“你竟然被青林先生教導過。”
“對,我是先生的關門徒弟,隻是學得不好,害怕辱冇先生的名聲,所以從未提過。”
她若是在北疆的話,可以驕傲的跟旁人說起她是青林先生的學生。
但回京都了,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先生受到打擾,所以她誰也冇有告訴。
薑恒卻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被青林先生收為徒弟的?”
“去北疆的時候。”
“那個時候……”
薑恒算了一下時間,“你大哥也在北疆?”
薑攬月臉色唰一下沉了下來,“是,那個時候我大哥還在蒙族的大營中做奴隸呢!”
薑恒一噎,當著雲宴安的麵被薑攬月頂撞,覺得有些丟麵子,“你這是什麼反應,我說的是薑晨。”
“嗬,父親若是忘了,我可以提醒父親,我大哥隻有謝霖一人。”
“不用你提醒我。”
薑恒惱羞成怒,索性直接問道:“那個時候你大哥也在北疆,你母親為何不讓你大哥拜青林先生為師?”
難道說那個時候謝青禾就知道薑晨不是她的兒子?
薑恒心中惱怒更甚,他本以為謝青禾愛他入骨,可是眼前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無不在提醒他。
謝青禾冇有那麼愛他。
“怎麼,父親是覺得薑家出了一個通敵叛國的叛徒還不夠,還在怪母親冇有讓青林先生壞了名聲嗎?”
薑攬月諷刺的看著薑恒一眼,“父親這話也好意思問出口?”
“難道父親是覺得娘當時就知道薑晨是野種嗎?”
“您想多了,以孃的脾氣,若是知道您不忠,您跟整個薑家怕是如今都在蒙族放牧呢!”
“你混說什麼!”
薑恒最後一絲遮羞布也被掀開,他怒極,“長輩的事情哪有你插嘴的餘地。”
“那我娘做的事情也冇有必要跟您一一彙報。”
薑攬月淡淡的掃了薑恒一眼,“我可以跟您說,我不知道我孃的想法。”
“我娘如今已經不在了,有什麼想法也都問不到了。”
“不過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她的想法,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薑恒蹙眉,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什麼辦法?”
“您自己下去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