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算賬,要跟誰睡
中軍大營,主帥營帳。
眾人聽完薑攬月的話,久久無語,還是梅紫蘇率先回過神來。
“你是說,你就帶著一隊親衛營,闖了阿爾斯楞三萬大軍的大營,不但將阿爾斯楞帶回來了,還勸說四子部落的首領巴達爾金歸降朝廷?”
梅紫蘇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信。
但,地下躺著那個眼神怨毒的人,不是阿爾斯楞是誰。
靠的近的那個副將還上去扯了阿爾斯楞臉皮兩下,冇扯動。
見眾人都看著他,不由訕笑一聲,“是真的。”
“夠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但是休想羞辱本王。”
阿爾斯楞臉上露出屈辱的神情,怒視著在場的眾人。
可惜無人理會他們。
雲宴安下首第一人,一拍桌子,“小姐,虎母無犬女,不愧是大小姐的女兒,是這個。”
說著,衝著薑攬月伸出一個大拇指。
聽著這不倫不類的誇讚,薑攬月抽了抽嘴角。
謝家軍一向隻認能力,不分男女。
當初謝青禾在的時候,一隻蒙族士兵劫掠邊城外的百姓,謝青禾也是隻帶了一隊親衛營追到蒙族王城外,應是將東西搶回來。
將那隊蒙族士兵全都抓了回來,還順手收拾了出來找茬的大王子。
她一戰成名,在謝家軍中無人不服氣。
而梅紫蘇更是一柄大刀打遍謝家軍上下。
是以在場的眾人看著薑攬月的眼神,簡直就在看謝家軍的第三員彪悍的女將。
雲宴安臉色一黑,上前一步將薑攬月拉到自己身邊,“既然大小姐智取了蒙族,那今夜的行動取消,待明日巴達爾金的使臣來到,我們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眾人這才記起正事。
有人道:“若是巴達爾金不遵守承諾,我們該如何?”
“這不難!”
薑攬月眼神落在阿爾斯楞身上,“有三王子在手,巴達爾金若是不想要投降,那我們大可以說巴達爾金得位不正,到時候這三萬蒙族士兵還有他們的戰馬說不定我們全都能吃下。”
她帶回阿爾斯楞也不單單是為了報仇,若是為了報仇他們可以直接捅了阿爾斯楞。
如今蒙族還未完全平息,阿爾斯楞還有大用。
“我就知道你冇有安好心,巴達爾金那個蠢貨,被你一個賤婦玩弄。”
阿爾斯楞撕掉了他的偽裝,怒不可遏。
薑攬月毫不在意,“成王敗寇,三王子該知道。”
“不過你更應該想到,囚禁我們謝家人的下場會如何。”
“你放心,等到你冇有價值的那一日,我一定會讓你嚐嚐自己親手種下的因果。”
“你個賤人。”
雲宴安擰眉,“堵住嘴拖下去。”
叫囂聲熄滅,眾人互相看了看,都冇有異議。
唯有梅紫蘇有擔憂。
“隻要蒙族投降,不再繼續打下去,我們冇有異議,隻是朝廷那邊,不會又弄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人過來吧!”
梅紫蘇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前車之鑒還在,尤其是蒙族這邊投降的條件薑攬月已經初步談妥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定然不少。
所以……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薑攬月眉眼一厲,“放心,這一次,誰也彆想來摘桃子。”
而且,有秦陽提供的那些證據,她想,皇上都會自顧不暇,哪有空來管謝家軍的事情。
“不早了,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議,大家先回去休息。”
雲宴安看著薑攬月臉上露出疲色,索性開口趕人。
他拉著薑攬月的手不放,“今夜在我這兒,我……”
“攬月,過來,跟我走。”
雲宴安的話未說完,梅紫蘇的眼神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開了口。
眾人一聽,頓時放慢了腳步,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雲宴安眼神落在薑攬月的臉上,卻是對著梅紫蘇說的,“今夜我去彆的營帳休息,讓攬月留在這裡。”
梅紫蘇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我不放心你。”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不愧是梅將軍,真猛!
竟然連主帥的麵子都不給。
眾人的眼神暗戳戳的瞄向雲宴安,隻見他不疾不徐的說道:“大舅母,攬月累了,我這裡在中軍,睡得安穩。”
“哼,我那裡離這裡不遠,也睡得安穩。”
“帶我去旁的營帳,攬月一人在這裡即可,若是去您那裡的話,休息不好。”
“……”
梅紫蘇惱怒,“那我今夜值守,讓攬月自己休息。”
“那也不行,明日若是巴達爾金不投降,還得您帶隊出征,若是您休息不好的話,明日就不能上戰場了。”
“雲宴安,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梅紫蘇怒了。
“大舅母,大舅母,您消消氣。”
薑攬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梅紫蘇一眼,而後回頭狠狠的瞪了雲宴安一眼。
這人,非得這個時候惹大舅母生氣。
她挽著梅紫蘇的手往外走,“大舅母,您彆跟他一般見識,在這裡他是主帥,等到出了這裡他就是您的晚輩,您儘管收拾他。”
“在這裡先給他點麵子,也給我一點麵子吧,我還有話跟他說。”
小姑娘溫聲軟語的哄著,梅紫蘇氣兒消了點。
她倒是不怕雲宴安亂來,就是見不得雲宴安那霸道的樣子,當著她的麵就敢留薑攬月在這裡,那日後還不一定怎麼放肆。
“行,那我就給我們月月的麵子,不過不許太晚,一會兒就讓他走。”
“行,我保證。”
梅紫蘇走了。
眾將領對視一眼。
他們大小姐倒是很好搞定,但是這孃家人脾氣卻不怎麼太好啊!
他們主帥的追妻路,且有的走了。
薑攬月掀開簾子回到帳篷,還未看見人,手腕一緊,被拉進一個冷硬的懷抱。
“薑攬月,你瘋了是不是。”
“你竟然敢帶著人就去闖蒙族大營,你臨走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照顧好自己。”
“你就是這麼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