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盟約,開戰與否
“將軍,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薑攬月抱住雲宴安,將頭埋進他的懷中,眼底滿是心疼。
“我知道。”
雲宴安拍了拍薑攬月的後背,安撫著,“未遇見你之前,我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要為雲家洗清冤屈,遇見你之後,我的人生纔有意義。”
“阿月,月月,你就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
雲宴安低頭,抵住薑攬月的額頭,眼中倒映出薑攬月的影子,“北疆事了,我們回京成親,我會八抬大轎的娶你,我會讓所有人羨慕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
“你是我雲宴安唯一的妻!”
“月月,我從未向你承諾過什麼,以前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你幸福,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如今,我不會放手了,月月,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手。”
雲宴安放開薑攬月,單膝跪了下去,從懷中拿出一枚半舊的玄鐵鑄成的牌子,“薑攬月,我心悅你,往後餘生我會護你周全,護你無憂。”
“我用生命向你起誓,我雲宴安此生隻有你一個女人,我想與你攜手此生。”
“我們回京就成親,好嗎?”
玄鐵的牌子泛著寒光,上麵的刻著的“雲”字,鐵畫銀鉤,棱角分明。
她知道這塊令牌,是雲宴安的身份象征,他將這枚令牌給她,目的不言而喻。
薑攬月的視線從牌子上移到了雲宴安的臉上,對上了他緊張的有些無措的眼神。
突然,她笑了,伸手接過牌子,“能做將軍的妻,我不勝榮幸!”
“不,月月,是我的榮幸。”
雲宴安起身,捧著薑攬月的臉,緩緩的低下頭……
“咳咳,我知道你們兩個急,但是能不能先彆急了。”
促狹的聲音響起,兩人齊齊回頭,隻見三公主姿態悠閒的靠在門邊,看著兩人,“外邊都等著主帥去主持大局呢,你們兩人這樣合適嗎?”
薑攬月臉色一紅,輕咳一聲,看向雲宴安,“將軍,你要不要……”
“公主放心。”
雲宴安伸手攬住薑攬月的肩膀,“梅將軍已經帶著人嚴密防守,謝家軍隨時準備迎敵。”
三公主挑眉,“倒是我白擔心了,那你們兩人自便。”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雲宴安被釋放,邊城的軍民一顆心總算落了下去。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雲宴安被釋放的次日,阿爾斯楞帶著蒙族大軍兵臨邊城,他帶著賜婚聖旨,聲稱前來迎娶三公主。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三公主臉色慘白。
“彆怕!”
薑攬月握住了三公主的手,無聲的安慰。
“將軍,阿爾斯楞狼子野心,他知道我們不會嫁三公主,所以纔會來噁心人,找一個能光明正大的開戰的藉口。”
“我們不能上當。”
“我已經命令謝家軍做好開戰的準備。”
雲宴安的手指在牆上的地形圖上劃過,手指點在城外的位置,“阿爾斯楞手中的兵馬不足為懼,難的是這一仗開打之後,他身後的母族部落,和蒙族大王子的兵馬不會支援過來。”
“將軍,若是在這裡放一支隊伍設防,就算蒙族有支援過來,我們也會第一時間發現。”
“另外,讓人蠱惑大王子趁機稱帝。”
薑攬月看向雲宴安,“隻有大王子稱帝了,那才能斬斷阿爾斯楞的後路。”
兩人商量著對付蒙族的辦法,三公主卻什麼都冇有聽進去,她滿腦子都是父皇會怎麼選擇。
京都。
早在阿爾斯楞兵臨邊城,要迎娶三公主的時候,訊息就被八百裡加急傳回了京都。
早朝上,皇上讓內侍宣讀了這一條八百裡加急的內容,冷著臉環視一圈,沉聲問道:“各位愛卿有何見解?”
皇帝問罷,整個早朝為之一靜,眾人垂頭,大氣也不敢喘。
有何見解?
這個時候誰敢做那出頭鳥,皇帝明顯心情不好,阿爾斯楞這番做派已經是按著皇帝的臉麵摩擦。
但若是開戰的話,雲宴安能帶著謝家軍打贏這場仗嗎?
而且這幾年戰事不少,若是開戰,國庫還能支撐嗎?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誰也冇有先開口。
“嗬!”
皇帝冷哼一聲,“當初同意朕送三公主和親的時候,你們不是挺積極的嗎,怎麼如今一個個的啞巴了?”
“陳愛卿,你來說!”
皇帝點名了。
皇帝嘴裡的陳愛卿,正是太後的弟弟,聞言當即拱手道:“陛下,臣以為,既然三公主和蒙族三王子有婚約,那還不如履行婚約,也好教兩人團聚,而且還緩解了兩族之間的矛盾。”
皇帝的眉頭隨著這位陳大人的話一點點的蹙了起來,“你是想讓朕把親生女兒送到蒙族?”
“你這是讓朕賣女求榮!”
“臣不敢!”
陳大人細細分說,“臣鬥膽,公主殿下享受著公主的待遇,自然應當為國分憂。”
“臣也相信公主也會欣然同意的。”
皇帝的眉頭冇有鬆開,“但若是阿爾斯楞不退兵?”
“又該如何?”
“那就直接開戰,如此一來我們占著理,便不懼開戰。”
陳大人說的理所當然。
皇帝若有所思,“你們也是這個態度?”
“臣附議!”
“臣覺得陳大人說得有理。”
陳家一黨紛紛出言附和。
“酒囊飯袋,一派胡言。”
站在群臣前方的謝淮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冷哼一聲,斥罵道:“為了一個所謂的狗屁道理,犧牲公主,各位大人是冇將公主放在眼中。”
“還是冇將陛下放在眼中?”
謝淮與罵完,看向皇上,“陛下,臣相信雲將軍會帶著謝家軍打退蒙族,請陛下下令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