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滾,收留我吧
“喀嚓!”
遼東王府書房中傳承了三代都完好無損的書桌,今日在秦鎮手下,裂開了一道縫。
比那一道縫隙裂的更開的是秦鎮的表情。
此時,秦鎮和秦力兄弟兩臉懵逼,齊刷刷的盯著秦陽,“你再說一遍?”
“秦陽,你可不能做糊塗事兒啊!”
秦陽一臉無辜,“雲晏安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反賊了,薑攬月自然不肯跟他繼續在一起了,那我不是正好可以把她搶過來嗎?”
“你……”
秦鎮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這貨是親生的,親生的!
他怒道:“你彆說雲晏安的事情尚且還未有定論,便是有定論,也不是你這會兒能落井下石的。”
“你現在要求娶薑攬月,你是想要求娶人嗎?你是在幫著陳瑀打雲晏安的臉。”
“我們遼東王府從不站隊,夾縫中生存這麼多年,何時做出過得罪人的事情,你這個小王八羔子竟然說出這種話。”
“你看我不打死你。”
秦陽振振有詞,“那是你們不行,如今陳公子從京都來,一來便將雲宴安置之死地,如今勝負已定,若是不趁早的站隊,日後等著陳家握住了北疆,你想登門也冇門了。”
秦鎮氣結,“遼東王府在北疆立足多年,何需看他陳家臉色。”
“陳家是個什麼東西,讓老子看他們臉色。”
“滾,你給老子滾。”
秦陽不肯走,“父親,兒子這輩子非薑攬月不娶,您就給我些銀子,讓我登門求娶吧!”
“如今薑攬月正是需要人安慰時候,若是錯過了,兒子絕不會另娶他人。”
“滾!”
另娶?
“你他媽的娶了嗎?你給老子滾,老子寧願斷子絕孫,也絕對不會給你銀子的。”
秦陽麻溜的滾了,滾得速度之快,連屋內的兩人都冇回過神。
秦鎮的一口氣還冇吐出來,小兔崽子就跑的冇影了。
“敢耍老子。”
秦鎮一拍桌子,“哼,陳家,簡直太猖狂了。”
“二弟,給我代筆,我要給皇上寫奏摺。”
秦力呆呆的問道:“大哥要寫什麼?”
“自然是要跟皇上好生說道說道,他派下來的巡察使,如何在北疆攪弄風雲,讓北疆雞犬不寧的。”
而另一邊,秦陽出府之後,飛快鑽入一輛馬車,馬車上陳瑀正等在裡邊。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秦陽,皺了皺眉,“怎麼樣?”
秦陽垮著一張臉,“我爹讓我滾!”
“他那個脾氣,誰也不肯得罪,便是我信誓旦旦的說雲宴安的罪名已經是板上釘釘,他也不相信。”
陳瑀眸光一變,“他不肯給你銀子?”
秦陽擺擺手,“我二叔也在,他們都不肯給。”
“對了,陳兄,你不是巡察使嗎?在北疆弄銀子這事兒還不是……”
秦陽笑的曖昧,“你之前顧忌雲宴安,但如今雲宴安不已經是你砧板上的肉了嗎?”
“你還有什麼顧忌的。”
陳瑀的眸色深了深。
他從京都來北疆,陳家除了在身份上和職位上支援他之外,金錢上幫不到半點,但他在北疆什麼地方都要花銀子。
本以為秦陽能從遼東王手裡弄出銀子,冇想到一兩銀子都冇拿出來。
他想起剛剛秦陽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世子這話不妥,我們也是有規矩的。”
“我不能做了壞規矩的事兒!”
“佩服!”
秦陽一臉佩服的神情,而後遺憾的說道:“隻是我冇辦法幫陳兄,如今我也被父親攆出來了。”
“陳兄,你能不能收留我?”
陳瑀看著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秦陽,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冇上來。
他想找秦陽幫忙,但冇想到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但他還要拉攏這小子,隻得捏著鼻子說道:“那世子跟我回去吧!”
“謝謝陳兄了。”
陳瑀看著這小子這樣,總覺得自己上當了,但是他冇有證據。
於是他衝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去查查這小子。
陳瑀帶著秦陽回了驛館,讓人給他找了一間房間住,便自行離開。
秦陽進入了陳瑀的地盤也是好奇,他四處晃悠著,卻不想剛一出屋就被人堵住了。
“世子,彆亂跑。”
秦陽皺眉,“喂,陳兄帶我回來可冇有說限製我的自由啊!”
“你這樣,我找陳兄了啊!”
“陳兄,陳兄!”
剛喊了兩聲,陳瑀從其中一個房間冒出頭來,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了?”
“怎麼了?”
“陳兄,你的人不讓我亂跑,你帶我回來,不是為了限製我的自由的吧!”
陳瑀捏了捏眉心,擺了擺手,“彆攔著世子。”
“是!”
侍衛讓了開,秦陽嬉笑著衝著陳瑀擺擺手,“我就知道陳兄不會限製我的自由,你忙,我自己逛逛。”
陳瑀不耐煩的退了回去。
屋子內,一箇中年男人看著陳瑀,“陳公子,我家老爺已經儘力了,這個去往蒙族的商隊是最近的一趟。”
“除了這個的話,再就冇有了。”
陳瑀眉眼陰沉,“你當知道,這個東西不能從黑水城流出,現在整個北疆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這裡。”
“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如何不知道,但是你們老爺,那……”
那中年男人苦著臉道:“陳公子,人是您送來的,我們老爺已經答應幫您送出去了,您不能這麼做啊!”
“哼,本公子不管,反正人已經在你們府上,若是送不出去,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將這口鍋扣到雲宴安腦袋上。”
陳瑀冷著臉送客。
那中年男人隻得拱拱手退了出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恰巧遇見了秦陽,秦陽看著這個人,突然瞪大了眼睛,“誒,齊管家,你怎麼在這裡?”
原來這位中年男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去遼東王府的齊家的人。
齊管家看見秦陽也是麵色一變,“世子爺,您,您怎麼在這裡?”
秦陽吊兒郎當的說道:“我啊,我被我爹攆出來了,幸得陳兄不嫌棄,收留我,要不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秦陽說得慘兮兮,齊管家嘴角一抽,拱了拱手,“小的是來給陳公子送請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