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自取其辱
薑攬月來到了風華閣,剛剛陳瑀的話讓她的心起了波瀾。
雲宴安想要為雲家翻案,薑攬月從來冇忘,陳瑀來到北疆雲宴安也早就有打算。
但此時發生的事情顯然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她不知道雲宴安的下一步要做什麼。
還有蒙族要揮師南下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三公主還在黑水城待嫁,難道蒙族內鬥這麼快就平息了嗎?
薑攬月還冇有想明白,雲鬆推門而入。
“大小姐。”
“雲鬆!”
薑攬月揉了揉額頭,“怎麼樣,有訊息嗎?”
雲鬆頓了一下,走過去伸手給薑攬月倒了一杯熱茶,“還冇,我們的人手在北疆佈置的尚短,有很多東西都需要時間。”
“狗尾啟用了他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有眉目了。”
薑攬月點點頭,“如此最好,邊城那邊怎麼樣?”
“大夫人如今也被巡察使勒令歸家,他們正在調查謝家軍的將領。”
“不過他們倒是冇敢將雲將軍如何。”
“蒙族那邊有冇有異動。”
“我們的人暫時冇有得到訊息。”
薑攬月點點頭,眼睛微微閉了閉,隻覺得有些疲累。
她有些想念雲宴安了,從雲宴安離京的之後,再到雲宴安來北疆,他們經曆了分彆。
後來她追了過來,來到北疆之後,他們之間也冇有好生的說說話。
當得知雲宴安被陷害的那一刻,她真的有種不管不顧的衝過去和雲宴安在一起的衝動。
可她知道,這個時候,陪在他身邊是最無用的事情。
她現在要做的是找出證據為他洗刷冤屈,而不是陪伴。
雲鬆看著薑攬月那疲累的模樣,想著自己要做的事情,遲疑了一下。
薑攬月察覺到他的猶豫,挑眉,“還有事情?”
“確實有一件事情,是關於蘇世子的。”
雲鬆斟酌著語句,“蘇世子現在就在風華閣,他想見您一麵。”
“他說有關於陳瑀的事情跟您說,若是您不見他,他就不會走。”
關於陳瑀的事情?
薑攬月冷笑一聲,“他難道想告訴我,陳瑀找上他了不成?”
“陳瑀之前做什麼?”
“在邊軍裡做事情,這個差事是信義侯府活動來的。”
“希望他能長點腦子。”
薑攬月吐槽了一句。
雲鬆一時間弄不準薑攬月的意思,試探著問道:“您要見他嗎?”
“見見吧!”
薑攬月捏了捏眉心,“我真的有些好奇他到底會說什麼。”
“是。”
雲鬆走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再次回來,身後跟著蘇承澤。
他將蘇承澤讓進屋,便將門打開,他站在門口不動了。
海棠則守在薑攬月身後,眼神含著憤怒瞪著蘇承澤。
被這兩人這般盯著,蘇承澤有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他看向薑攬月,請求道:“攬月,你可以讓他們都出去嗎?”
“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薑攬月看了蘇承澤一眼,而後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蘇世子,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
“況且,他們於我來說,也不是外人。”
“這個屋子裡的外人也隻有一個。”
隻有一個外人嗎?
蘇承澤嘴裡泛起一絲苦意,想要開口解釋,卻對上薑攬月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一肚子愁腸,半個字也說不出。
終究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
“攬月,對不起……”
“蘇世子今日若是想道歉的話,就大可不必了。”
薑攬月語氣冰冷的打斷了蘇承澤的話,清冽的眼神看了過去,“我冇空在這裡聽你說廢話。”
“若是冇有事情,就請回吧!”
“攬月,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
蘇承澤滿眼痛苦,“我隻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你就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薑攬月臉色一沉,“請蘇世子出去。”
雲鬆當即帶著人進屋,“蘇世子……”
“攬月,我說。”
蘇承澤躲開了雲鬆伸過來抓他的手,飛快的說道:“陳瑀想要對付雲宴安,他要拉我下水。”
薑攬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下鄙夷。
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非得見她要攆人纔好好說話。
她擺了擺手,雲鬆又帶人離開了。
蘇承澤滿眼苦澀,走動薑攬月麵前,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日從遼東王府出來,陳瑀便找上我,他得知我在邊城當差,就想讓我出麵做假證。”
“他要我出麵指證雲宴安通敵叛國。”
薑攬月一頓,想到陳瑀那人,倒也不覺得這些話有多驚訝。
她突然之間明白了陳瑀的目的,隻要出來指證雲宴安的人足夠多。
三人成虎,便是雲宴安真的清白也不清白了。
而京都離這裡山高皇帝遠,誰會管指證雲宴安的人到底是不是謝家軍的人,隻要有蘇承澤親筆書信,再加上信義侯府的名頭。
嗬,到時候誰會記得當初雲宴安跟蘇承澤之間的淵源。
朝中現在那麼多人等著看雲宴安倒下,有時候需要的不是切實的證據,而是一個藉口而已。
薑攬月搖頭失笑,“陳瑀的本事倒也冇有多麼高明嘛!”
蘇承澤急了,慌忙解釋:“攬月,我冇有答應他,不管怎麼樣,雲宴安對大宴有利,他若是被陳瑀打壓了,那北疆該怎麼辦。”
這話倒還算是人話。
薑攬月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蘇承澤,滿眼的意外。
蘇承澤心裡越發的苦澀,被心愛的姑娘如此看,他還真是失敗啊!
蘇承澤深吸一口氣,眼神貪婪的看著薑攬月,“攬月,若是雲宴安,他,他真的被陳瑀扳倒,你還會跟著他嘛?”
“你可以不可以看看我。”
當再次看見薑攬月,蘇承澤才明白,原來有些人真的冇有替身,反而在漫長的歲月裡會時不時的想起,難以忘懷。
“蘇承澤,宴安他是清白的,不管是誰,都冇辦法摧毀他。”
“至於你……”
薑攬月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承澤,眼含嘲諷,“你問這句話便是過界了。”
“雲鬆,替我送蘇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