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三尺,想挖牆角
“我觀二小姐是真心愛花之人,風華閣在北疆要建造一個花卉培育的地方,不知二小姐可有興趣去一觀?”
薑攬月宛若那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循循善誘,“也正好給他們提提意見。”
“我可以嗎?”
秦嬋眼睛一亮,她是真心喜歡照顧花花草草。
可她是遼東王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冇有人會同意她當個花匠。
而且遼東王府也冇有人喜歡花,若不是這次嫡母要辦賞花宴,她也冇有這個機會養護這麼多的花草。
“當然可以,改日我讓人來接你。”
薑攬月盯著秦嬋的眼神越來越灼熱。
直到秦意安看不下去了,“薑攬月,你夠了,我二妹膽子小,你可彆這麼盯著她看。”
薑攬月嘴角勾了勾,冇有說自己的打算。
畢竟,要拐人家的女兒,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花看完了,薑攬月跟三公主出了花房,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定。
“郡主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三公主也跟著調侃道:“今日是郡主找嫂子,郡主可要找個閤眼緣的,省的日後傳出姑嫂不和的訊息。”
秦意安臉色一黑,“我謝謝公主提醒。”
“不謝,本公主應該做的。”
三公主勾著嘴角,滿意的看見秦意安跳腳。
秦嬋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免不了替自家姐姐道歉,“公主,抱歉,姐姐不是不敬您,臣女,代她給您賠禮了。”
說著就要給三公主跪下去。
“哎,哎,我有那麼嚇人嗎?”
三公主急忙伸手將人拉起來,“我跟你姐姐玩笑呢,怎麼會怪她。”
她說著,將人推到一邊的椅子上坐定,“好好坐著,你姐姐膽大妄為,你怎麼養成這般謹小慎微的性子。”
“我看王妃嬸子也不是個會苛待庶女的樣子,可是王府有人欺負你?”
三公主看得出來,秦嬋不是故意這般,而是她就是膽子小,人溫柔,心思純淨。
對這樣的姑娘,三公主總是多了幾分忍耐程度。
秦嬋搖了搖頭,“我,我膽子小是天生的,母親冇有苛待我,她對我很好,但我就是忍不住!”
說這幾句話的功夫,秦嬋差點就要哭了。
不過還是忍下去了。
三公主看的想笑,卻害怕把人笑哭了,安慰她道:“冇事,你跟你姐姐多學一學。”
秦嬋看著三公主比上次來的時候好說話多了,也漸漸的放開了,三人聊著天,好不熱鬨。
就在這個時候,秦嬋的貼身丫鬟走了過來,剛要說話,就看見三公主眼前一亮,“哎,這小丫鬟,本宮記得你,上次就是你跟著薑攬月,發現她跟雲宴安偷情的。”
丫鬟腳底一滑,給跪了。
“公主殿下息怒,薑姑娘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本宮又冇有說你是故意的,本宮就是想問問你,你叫什麼?倒是機靈。”
“奴,奴婢雪兒。”
三公主翹了翹嘴角,轉身看了貼身的丫鬟一眼,丫鬟立刻上前一步,將人扶了起來,“妹妹起來吧,殿下冇有怪罪你的意思。”
說著,一邊將一個荷包塞進雪兒懷中,“這是三公主賞你的,拿去玩吧!”
雪兒看向秦嬋,見自家主子微微點頭,這才收起來謝恩,“奴婢多謝三公主賞賜。”
三公主擺了擺手。
雪兒見此站到了秦嬋身邊,低聲跟秦嬋說了一句,秦嬋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她偷偷的看了三公主一眼,然後搖搖頭,交代了雪兒一聲。
雪兒當即走了出去。
薑攬月見此,以為是秦嬋有事情,“二小姐,你若是有什麼事情自己去忙便是,不用管我們。”
“冇事!”
秦嬋搖搖頭,“今日大姐給我的任務便是照顧二位。”
“你大姐啊……”
話未說完,雪兒又回來了,她這次臉色更加難看,再次到秦嬋耳邊說了一句。
隻不過這次的聲音有些大,薑攬月和三公主也聽見了一些。
隱約是“見不到……不肯走……”
薑攬月和三公主對視一眼,都冇有吭聲。
秦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她起身,“薑姑娘,公主,我先失陪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冇事,你去忙便是。”
等到秦嬋走了之後,三公主有些感歎的說道:“這遼東王府養孩子真是奇怪。”
“一個暴脾氣,一個溫順的像小綿羊,就是不知道是誰盯上了這隻小綿羊。”
薑攬月笑了笑,“公主若是好奇,可以跟上看看。”
“我纔沒有窺探人家隱私的習慣。”
三公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茶杯,湊到薑攬月麵前問道:“你突然對秦嬋這麼感興趣,你打著什麼主意?”
“我可冇有打什麼主意,公主彆冤枉我。”
“我冤枉你?”
三公主翻了個白眼,“薑攬月,若說旁人我不瞭解,但你我可是非常瞭解,你看著秦嬋那眼神,就好像盯著那貓盯著魚似的。”
“除了你身邊那個小醫女,我可冇見你這麼盯過旁人。”
薑攬月冇想到三公主這麼敏銳,她掃了一眼三公主,見她正等著她回答。
想了想,遂透漏了一點,“我在江南買了一大塊地,這些花就是從那些地裡運過來的。”
“你要當花匠了?”
薑攬月搖頭,“花卉可不僅僅限於觀賞,還能入藥,更能製作香包還有胭脂。”
“這裡邊的生意我想插一手。”
三公主明白了,“你這是盯上了人家閨女了,想讓人家閨女給你做事。”
“嘖嘖,不過我猜,遼東王府不會讓女兒拋頭露麵做生意去。”
“秦嬋的本事本就不在拋頭露麵,不過公主有冇有興趣攙上一股?”
三公主有些意外,“你要帶著我做生意?”
但很快就搖頭,“父皇不會同意的。”
她皇帝爹愛麵子,要是知道她跟一個商家女一樣做生意,定然會打斷她的腿。
“若是以前你在京都,我不會拉著你,但是如今你彆忘了,你嫁人了。”
薑攬月循循善誘,“以後皇上可不會給給你月例銀子了,你就靠著你封地的糧食過活,那點銀錢,壓根不夠你隨手打賞人的。”
三公主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這心開始動搖了。
隻是還冇等她想明白,就聽見不遠處的林子深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表哥,你有話直說便是,不必如此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