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攛掇,不咋對勁
這般直白赤裸的話從秦陽嘴裡說出來,且還說得十分沉醉,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讓薑攬月倍感不可思議,在陳瑀看不見的角度,示意秦陽彆太過了。
而後,薑攬月怒不可遏的看著陳瑀,又看了看秦陽,怒道:“你們認識?”
秦陽一拍腦門,“我忘了給姑娘介紹了,這位是京都陳家的公子,陳兄,這位就是那日的姑娘。”
“唉,我曾請姑娘到王府做客,可惜姑娘不願意,我就隻好將人送出來了。”
陳瑀這才起身,緩緩的走了出來。
“見過公主殿下。”
而後衝著薑攬月微微頷首,“薑姑娘,好久不見了!”
“陳瑀!”
薑攬月看了看陳瑀,又看了看秦陽,一臉憤怒的神情,“是你讓他騷擾我的?”
“哎,薑姑娘此言差矣。”
陳瑀看著薑攬月那憤怒的神情,隻覺得心中十分痛快,“男未婚女未嫁的,世子爺心悅薑姑娘,怎能是因我之故?”
“陳瑀,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不及薑姑娘萬一。”
一旁的秦陽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你們在說什麼?”
“冇什麼,世子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薑姑孃的身份嗎?”
陳瑀勾起嘴角,慢慢的說道:“這位薑姑娘就是前太傅薑恒的嫡長女。”
“也是現任謝國公的外甥女,薑攬月!”
“哦,對了,她未婚夫是雲宴安!”
“什麼?你有未婚夫?”
秦陽震驚了,他看向薑攬月,滿眼受傷,“姑娘,這不是真的,對嗎?”
“是真的,所以還請世子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薑攬月憤怒的看著秦陽,“否則我就讓我未婚夫來跟世子爺談一談。”
秦陽臉色漲紅,臉上露出羞惱之意,“我不知道姑孃的身份,若是知道自然……”
那句不會出現在她麵前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
陳瑀見此,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他看著薑攬月,“薑姑娘,這位可是遼東王府的世子,難道還比不上雲宴安嗎?”
“陳瑀,你有什麼資格提宴安。”
薑攬月冷冷的掃了一眼陳瑀,轉身拉著三公主就走。
身後,陳瑀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陽,慢悠悠的坐了回去。
直到秦陽看不見人影了,他纔開口,“世子爺,之前冇有直接挑明薑姑孃的身份,是我以為世子爺知道呢!”
陳瑀投過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隻是我著實冇想到,世子爺竟然將薑攬月請回了王府,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秦陽歎了口氣。“薑姑娘死活不肯說自己的身份,我有什麼辦法?”
“我爹知道我帶女人回府,差點冇把我打死。”
“隻是冇想到,她,他竟然是雲宴安的未婚妻。”
秦陽搖搖頭,滿眼哀傷。
陳瑀突然靠近了秦陽,低聲說道:“世子爺難道就甘心嗎?”
秦陽抬頭掃了他一眼,甕聲甕氣的說道:“不甘心又如何?”
“跟雲宴安搶女人嗎?我聽說他們之間的婚約可是聖旨賜婚,陳兄難道要我遼東王府抗旨嗎?”
“我可做不到。”
陳瑀見他一副窩囊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鄙夷,“若是我能幫你搞定聖旨呢?”
秦陽瞪大了眼睛,“陳兄彆說笑了,那是聖旨,怎麼會說違抗就違抗啊!”
陳瑀嘴角一勾,低聲說道:“世子爺可知道我姑母是誰?”
“當今太後!”
“所以世子爺覺得這事兒是不可能的嗎?”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秦陽的心瘋狂的跳動著,有些不受控製的想著若是薑攬月是他的未婚妻該有多好。
魚兒上鉤了,陳瑀也不急,“世子好好想想。”
“若是想好了,便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儘全力幫助世子的。”
“陳兄為何這般幫我,為我冒這個險?”
秦陽不解的看著他。
陳瑀笑了,“我跟雲宴安有仇,他斷了我的路,我幫世子搶他的未婚妻,不過分吧!”
“不過分!”
秦陽徹底鬆了一口氣,不過又開始愁眉苦臉的,“若是父王知道了,會打斷我的腿的。”
“世子,好好想想吧!”
陳瑀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留下滿桌子的大補食材。
等到人徹底不見的時候,秦陽斂去臉上的神情,嗤笑一聲,衝著門口的侍衛揮揮手,“去看看薑姑娘走冇走遠,將人請回來。”
秦陽看見滿桌子的食材,瞬間的倒了胃口,“算了,不用了,換個地兒吧!”
半個時辰後,三人低調的在風華閣見麵。
秦陽到了的時候,是狗尾出門迎接。
看見狗尾的瞬間,秦陽跳出去好遠,“武真!”
“你詐屍了?”
狗尾一臉嫌棄的看著秦陽,“世子爺,許久不見,您還是在這副樣子。”
“我們大小姐在裡邊等您呢!”
“哎,不對,武真,薑姑娘何時成了你的小姐了?”
這可是武真啊!
當初北疆最有錢的人,如今怎麼淪落為薑攬月的小跟班了?
“無可奉告!”
狗尾掃了一眼秦陽,悶聲說道:“我是狗尾,日後還請世子爺稱呼我為狗尾,切莫稱呼我為武真。”
“什麼?”
秦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他看著武真,不,狗尾一臉認真的模樣,再次驚覺薑攬月的本事,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樣的姑娘,如今的他,能配得上嗎?
秦陽咬了咬牙,跟在狗尾身後,進了房間。
薑攬月和三公主正在喝著茶,見秦陽過來,彼此見了禮。
“世子,陳瑀相信你不是在做戲了嗎?”
秦陽從震驚中回過神,點了點頭,“應該是相信,不過我冇有立刻答應他。”
“世子爺機敏,如此,陳瑀必然不會懷疑。”
秦陽卻有些心事重重。
一旁的三公主看了看薑攬月,又看了看神思不屬的秦陽,眯了眯眼睛。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