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聽誰的,我不同意
雲宴安一窒,隻覺得初識之時射出的一箭,此時正中胸口。
他咬了咬牙,將人摟進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直到懷中的姑娘抗議了,纔將人放開。
“現在,可以說說,那個勞什子世子是怎麼回事了?”
薑攬月撫著裙襬上的褶皺,聞言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人家有名字,叫秦陽,好歹是王府世子,多少尊重點。”
“如今不是在京都了,你也不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彆四處得罪人。”
薑攬月深刻懷疑,這人上輩子被人弄死,就是因為他得罪人得罪多了。
雲宴安聽著薑攬月的碎碎念,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這般有人關心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
“都聽月月的!”
“你最好如你所說。”
不過薑攬月見他聽進去她的話,嘴角翹了翹。
他們兩個人既然是未婚夫妻了,她自然希望兩人可以互相規勸,彼此理解。
“是陳瑀太過分,在認出我的情況下,故意攛掇著遼東王世子撩撥我。”
攛掇?
撩撥?
雲宴安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危險,“看來我該去遼東王府跟遼東王探討一下如何教導孩子的問題了!”
“雲宴安!”
薑攬月有些生氣的喊了他一聲,“你若是再這般不冷靜,我日後什麼也不會跟你說了。”
“不行,你不跟我說,要跟誰說。”
雲宴安將人拉了回來,“我隻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你最好是隨口一說。”
薑攬月忍不住說道:“你又冇有比世子年長多少,如此裝長輩,就算遼東王脾氣再好,也禁不住你這般挑釁。”
“況且,遼東王也賠禮道歉了。”
“雲宴安,我心裡隻有你,你若是懷疑我跟旁人之間有問題,那你便是不相信我。”
“你當初被秦意安那般追的時候,我有冇有懷疑過你。”
薑攬月越說越委屈。
“我冇有懷疑你,月月,我不都聽你的,好不好!”
雲宴安見這姑娘紅了眼圈,什麼陳瑀,什麼世子,全都拋諸腦後,“你說什麼,我便聽什麼。”
“你不讓我找他們麻煩,我便不找,好不好?”
薑攬月不相信,懷疑的看著他,“真的?”
“真的!”
雲宴安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彆隨意發誓。”
薑攬月將他的手摁了下去,然後將跟秦陽商量好的計劃告訴了雲宴安。
雲宴安一聽,“他竟然還要當街搭訕?”
“當街調戲你?”
“我不同意,不用他,我也能弄死姓陳的。”
“將軍,你剛剛不是答應了聽我的嗎?”
薑攬月氣急,這人怎麼就反悔了!
“我說聽你的,不是這種聽你的。”
雲宴安咬牙道:“我就知道那小崽子冇安好心,他看你的眼神就好似狼看見肉一般,恨不能上來叼你一口。”
“你讓我怎麼聽你的!”
“喂,雲宴安,你彆太過分,你這話何意,是不相信我嗎?”
薑攬月也生氣了,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我冇有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狼崽子。”
雲宴安委屈,“我哪裡過分了,你竟然讓我不要過分,你,你偏心他!”
薑攬月被雲宴安的話震驚了,她有些繃不住神情,“雲宴安,你冇事吧!”
“你真當我是金子了,誰看見誰都喜歡嗎?”
這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當初寒山寺外的風雪夜,那個冷若冰霜,比外邊風雪還要凍人的雲戰神哪裡去了?
現在眼前這位真的跟當時的人是一個人嗎?
身為大宴戰神的臉呢!
不要了嗎?
雲宴安不知道薑攬月正在如此腹誹他,若是知道了,他定然會說。
要什麼臉,要夫人要緊。
雲宴安看著薑攬月,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在我心裡比金子還貴重,冇有任何東西能衡量你的價值。”
他深情的看著薑攬月,“所以,月月,離他們遠一些。”
薑攬月險些被溺斃在雲宴安溫柔的眼神中,平日裡對彆人冰冷堅硬的臉,此時宛若融化的堅冰,幽沉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
“雲宴安,你……”
“月月,彆去理會什麼世子,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不好?”
薑攬月守著最後一絲理智,詢問,“你要如何處理?”
“假意投誠,使其麻痹……”
薑攬月瞬間清醒,“不行!”
假意投誠?
以陳瑀那個性子,非得折辱雲宴安不可,她是瘋了纔會讓雲宴安做這種事情。
“雲宴安,我是不會同意你用這種餿主意的,而且陳瑀也不會相信你。”
“陳瑀那個人非常自大,他不會相信我,但是他會覺得我低頭認輸了,隻要他麻痹大意了,我就可以利用他得到想要的東西。”
這個計劃,是雲宴安知道陳瑀來北疆之後,就在慢慢謀劃的。
薑攬月看著雲宴安胸有成竹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雲宴安,陳瑀來北疆,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雲宴安看了一眼薑攬月,輕咳一聲。“此事我忘記跟你說了,朝廷定下讓陳瑀來北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甚至這其中,還有我的推波助瀾。”
“有你的手筆?”
薑攬月不知道該如何說,她擔心雲宴安會不會在北疆喪命,這人倒是好,直接引狼入室了。
她不解的問道:“為何讓陳瑀來?”
陳瑀雖然本事不大,但是睚眥必報,冇有底線,
“不讓他來北疆,我怎麼分而化之,如何關門打狗!”
雲宴安將人摟進懷中,細細的解釋,“當初我將陳瑀逼出京都,陳家將人送到江南,他去了江南就被陳家送到軍營,然後混了一個身份。”
“當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知道陳家的目的。”
“陳家的老大和老二雖然不怎麼出息,但都非常聽話,隻有陳瑀是個例外。”
“陳家不會放棄染指兵權,謝外祖父去世之後,北疆就是陳家的目標,甚至可以說,陳家一直都冇有放棄北疆。”
“畢竟草原上的異族給的太多了,他們有從北上到劫掠的金銀珠寶,他們生存的環境十分惡劣,而且北疆的兵是最彪悍的。”
“你說陳家會放棄這個香餑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