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請,身邊之人
“雲宴安!”
秦意安徹底繃不住了,“你竟然敢承認!”
雲宴安的眼神一直在薑攬月身上,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喜歡之人,有何不敢承認的?”
他拉著薑攬月的手,低聲道:“我送你回去。”
薑攬月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秦意安,遞給雲宴安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悠著點。
雲宴安早就受夠了被秦意安纏著,這會兒裝作冇看見薑攬月的眼神,直接拉著人往外走。
“勞煩郡主轉達王爺一聲,雲某有事,先行告辭!”
“把人給我攔住!”
遼東王府的侍衛頓時將人團團圍住。
雲宴安擰眉,回眸,“郡主這是何意?”
“雲宴安,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丫鬟拒絕我嗎?”
“郡主此言差矣,雲某早就拒絕了你,隻是你一直不肯放棄而已。”
雲宴安想不明白,明明在京都的時候,他都差點娶不到媳婦兒,怎麼如今到了北疆,竟然還招惹上這麼一個人。
秦意安輕嗤一聲,“本郡主輸給你未婚妻,尚且不服氣,你如今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本郡主連一個丫鬟都不如。”
“你讓我日後還如何在北疆立足。”
“雲宴安,你想清楚了,當真要駁我的麵子,駁遼東王府的麵子嗎?”
說罷,秦意安等著雲宴安低頭。
說什麼對未婚妻忠貞不二,還不是移情丫鬟。
嗬,呸!
他若是真的深情,那她該追到手自然會好好相待,但是如今,他朝三暮四她就非得嚐嚐他的滋味,嚐到了再撇開,也讓他嚐嚐被移情彆戀的滋味。
雲宴安想不到秦意安那複雜的心思,他現在隻想帶著自家小姑娘快點離開,任何打擾他跟小姑娘相處的人和事他都想一巴掌扇飛。
雲晏安冷冷的看了秦意安一眼,“郡主若是想對我動手,大可以直接動手。”
“雲某奉陪。”
說罷,徑直往院外走去,視遼東王府的侍衛於無物。
“給我動手!”
從小到大,還無人這般不給她秦意安的麵子,搶男人竟然輸給一個丫鬟,這讓她的麵子往哪兒放!
看著圍過來的人,雲宴安將人護在身後,正要動手,院子外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都給我住手。”
人群散開,隻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
男人身材微胖,眉間間與秦意安有幾分相似,此時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走到雲宴安麵前,“雲將軍,此事是遼東王府待客疏忽。”
“郡主不懂事,還請您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王兄脫不開身,讓我來給將軍道歉,請將軍一敘!”
原來這位是遼東王的胞弟,秦家二爺,秦力
雲宴安皺眉,有些不想去,他跟遼東王冇什麼來往,這次上門送禮也是不得不來。
他身為鎮守北疆的主帥,不能與當地親王過從甚密,也不能太過刻意的避嫌。
他來了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如今便是離去也不會有什麼流言蜚語,至於關於他對丫鬟表明心意這種流言,他壓根不在意。
正主都在自己身邊,何懼那些傳言。
就在雲宴安猶豫的時候,薑攬月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請二爺前麵帶路。”
秦力鬆了口氣。
“二叔,你……”
秦力瞪了秦意安一眼,“去找大嫂。”
秦意安咬了咬牙,滿心不服氣,轉身跑了出去。
不過她並未去找王妃,而是去找了自己的父親。
待秦力帶著雲宴安和薑攬月二人到了遼東王方書房,秦力伸手將人攔了下來。
“這位姑娘,我家王爺同雲將軍有要事相商,還請姑娘移步王妃處,可好?”
秦力滿臉笑容,又看向雲宴安,“將軍請放心,有王妃在,無人能傷的了這位姑娘。”
雲宴安臉色沉下來,拉住薑攬月就要離開。
“將軍,等一下,來都來了。”
薑攬月歎了口氣,抬手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真容。
秦力被這一變故驚到了,“你……你是何人?”
他臉色有些難看,“為何要在遼東王府裝神弄鬼。”
“驚到秦先生了,抱歉!”
薑攬月一身丫鬟的裝扮,鎮定從容,同雲宴安站在一起,卻不遜於他,自有一股風度,讓人移不開視線。
“家父工部尚書薑恒,外祖乃已故謝國公!”
“你,你是薑家大小姐!”
秦力這次徹徹底底的驚到了。
他看著對麵兩人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半響回不過神來。
不是說雲宴安移情彆戀了,看上了一個丫鬟嗎?
他大哥還很高興,覺得終於能說動雲宴安了,可是現在哪有什麼丫鬟,從來都是雲宴安的那位未婚妻。
所以他大哥……
秦力猛地回神,卻看見那兩人已經進了書房。
不由的暗叫一聲:糟糕!
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書房內,秦意安站在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旁。
男人國字臉,一雙鷹目炯炯有神,直直的看向雲宴安,連聲讚歎,“好,好,好!”
“大宴戰神,名不虛傳,本王今日得見,甚是榮幸。”
這便是遼東的唯一封王的遼東王秦鎮。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雲宴安,開口道:“雲將軍,本王的女兒甚是喜歡你,不知你有冇有興趣跟本王聯個姻?”
“自然,若是雲將軍對未婚妻和身邊這位姑娘不捨,安兒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
“如雲將軍這般英雄人物,多幾位美人相伴,本王也理解。”
“隻是唯一一點,本王的安兒不做小。”
遼東王府偏安北疆,空有王爵,坐吃山空,這些年朝廷給王爺那點俸祿也要年年剝削。
及至去年謝家兵敗,為了守護北疆百姓,遼東王連王府的護衛都派出去了,但是朝廷卻不聞不問。
若是再這麼下去,遼東王府必死無疑。
但遼東王府若是想壯大,那北疆的統帥是繞不開的人,隻要統帥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北疆剩下的官員都不成問題,遼東王府就可瞞天過海,暗自發展。
說到底,他們也隻是想自保而已。
之前謝家在的時候跟遼東王府和平相處,如今換了一個雲宴安,還是未婚的,未婚妻還是謝家外孫女,遼東王就想出了一個把女兒嫁給雲宴安的主意。
這樣不但跟雲家扯上關係,還跟謝家扯上了關係。
他自覺完美,卻不想雲宴安一口否決!
“王爺,此生雲宴安隻會有一個妻子,那就是薑家的大姑娘薑攬月,不會另娶。”
雲宴安一派肅容。
“你胡說,那你身邊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