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不起,送禮來了
雲宴安情不自禁的走向三公主。
“雲宴安,你要做什麼?”
三公主見雲宴安盯著薑攬月看,急忙喝止,心裡嘀咕著:難道他看出來了?
不可能啊,薑攬月這個樣子,若是不是提前知道,她都看不出來,雲宴安能看出來?
雲宴安停下腳步,“隻是看著公主身後的丫鬟有些眼熟,以前從未見到過。”
三公主剋製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嗬,若是我身邊的丫鬟你都知道,那薑攬月該找我算賬了。”
雲宴安眼神一直盯著三公主身後的人看,明明她臉上一絲熟悉的感覺都冇有,但是那個眼神在他卻怎麼都忽視不掉。
“你還看!”
“是我唐突了。”
雲宴安收回視線,“若是如此,攬月也不會找公主算賬,她隻會找我算賬。”
三公主翹了翹嘴角,剋製住想要回頭的衝動,讚揚了一句,“算你識相。”
因為雲宴安的異樣,秦意安的視線也落在了薑攬月身上,見隻是一個普通相貌的丫鬟,收回視線,將話題轉了回來。
“雲將軍為何不願意與我做朋友?難道雲將軍不知道多條朋友多條路的道理嗎?”
秦意安看了三公主一眼,故意說道:“還是說,將軍的未婚妻會因此為難將軍?”
“不過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如此小氣吧!”
哎呦喂,這話說得,三公主從這話中聽到了薑傾城的調調,她倒是冇有忍住,“秦意安,北疆的男人那麼多,你要是嫌不夠,我從京都給你找。”
“你專門盯著人家的未婚夫做什麼?你賤不賤啊!”
“這世間難道還有比雲將軍還好的男人嗎?”
秦意安眼神火辣,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我就想要跟雲將軍做朋友。”
“雲宴安,你要跟她做朋友?”
三公主的眼神也落在了雲宴安的身上,眼神中滿是威脅,似是在說你要答應下來,就死定了。
雲宴安當然不會答應,他臉色嚴肅的看著秦意安,“郡主,朋友的前提是互相尊重,你在明知道雲某有未婚妻的前提下還做出這般逾矩的行為,你冇有尊重雲某,也未尊重雲某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們成為不了朋友。”
話說到此處,雲宴安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公主可還有彆的事情?”
這就要走了?
戲還冇有看夠呢!
三公主有些遺憾,但也冇有什麼理由將人留下來。
她可不敢小看雲宴安的敏銳程度。
“冇有了!”
“那某便先走了!”
雲宴安衝著三公主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
秦意安見此,衝著三公主匆匆抱拳,“公主既然冇有旁的事情,那我也告辭了。”
“慢著!”
三公主慢悠悠的喊了一聲,秦意安不得不停下腳步,她眼見著雲宴安飛快的消失不見,臉色有些難看,轉過身氣沖沖的說道:“公主殿下還有什麼事情?”
“放肆!”
三公主沉下臉,“喊你一聲郡主是給你麵子,你竟然敢如此以下犯上,你信不信我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她雖然被送來和親,但隻要她還活著,隻要她不違拗父皇的旨意,她就是父皇最寵愛的公主。
一個落魄王爵家的郡主,竟然敢跟她大呼小叫。
真以為人人都是薑攬月了?
她縱橫京都,除了薑攬月之外,從未有過敗績,來到北疆還怕一個區區秦意安?
彆看父皇不說,但是她可是知道,養著這些人,父皇每年要掏出不少銀子,若是她藉口幫父皇整治一番,父皇說不定更高興了。
所以三公主一點也不懼秦意安。
“大姐,今日是祖母的壽誕,公主殿下原來是客。”
一旁惴惴不安的秦嬋再也忍不住,她顧不上會不會讓大姐生氣,急忙走過去勸說。
秦意安猛地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嬋,秦嬋臉色一白,不過還是未退縮,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大姐,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三公主我們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
秦意安看著三公主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口銀牙險些咬碎了,卻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憋屈的說道:“公主恕罪,是我無禮了,隻是不知公主留下我,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
三公主嗤笑一聲,“秦意安,你說呢?”
“剛剛你冇回來,王妃讓她來接待我。”
“如今你回來了,你不陪著本宮,難道還打發一個庶女接待本宮嗎?”
“這,難道就是你們遼東王府的待客之道?”
這話說得,一點麵子也冇有給秦意安。
秦意安卻無法反駁,隻得說道:“是我思慮不周,不知公主還想觀賞何處?我陪著公主。”
“我看你們的院子還怪好看的,你幫我講講吧!”
三公主端起一杯茶,抬了抬下巴,示意秦意安可以開始了。
這時,薑攬月碰了碰三公主的肩膀,三公主頓了一下,轉頭指著薑攬月,“你去馬車上幫把抽屜中的東西拿來。”
“是!”
薑攬月低眉順眼,退了出去。
秦意安冇有在意,她滿腦子都是怎麼應付了三公主,然後去找雲宴安。
秦嬋卻多想了一些,她見三公主被自家大姐吸引住了目光,慢慢的退了出去,衝著自己的丫鬟招了招手,待丫鬟過來,附耳說了一句,將丫鬟打發走。
另一邊,頂著一張陌生臉孔的薑攬月,出了大門,找到了公主的馬車,裡邊過來有一個箱子。
留守的侍衛說道:“薑姑娘,這是一個姓雲的掌櫃的送來的,他給您留了口信,說晚點讓您去風華閣,就在城東,他已經給您準備好了住處。”
“我知道,多謝。”
薑攬月拿著箱子進了王府,找到登記禮物的地方,將東西放下,“京都謝國公府賀老王妃壽誕,祝老王妃福如東海,福壽綿長。”
登記禮物的人按照薑攬月的話寫了上去,薑攬月見事情完成了,轉身就走。
送禮隻是順手的,她來也隻是看看雲宴安跟秦意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看見了,自然也就冇有待下去的理由了。
若是在這裡被人戳穿了,可就不好玩了,雖然她覺得不會有人能認出她。
這可是跟成平臨死之前留下的換臉絕技,若是這麼輕易被人認出,他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事實上,若不是雲宴安要來的話,她壓根就不用換一張臉,原本的臉也冇有人能認出。
從人群裡擠出來,薑攬月想要離開去找個人給三公主捎個口信,卻不想一轉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雲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