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背鍋一流
“哎呦,這位楊姑娘還真是……”
溫雅的話未說完,但兩人都明白這是何意。
有了這一遭,陳瑀是彆想找到門當戶對的正妻了。
“不過,你這麼一鬨,那薑傾城怕是成了正妻,你這不是幫她了嗎?”
薑攬月勾了勾嘴角,毫不在意,“你當真以為那陳家的兒媳是那麼好做的嗎?”
“陳瑀那個人,不是薑傾城能拿捏的,陳夫人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陳家老大和老二都已經娶親了,這後宅的彎彎繞繞且夠薑傾城忙的。”
“而且,這位楊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薑攬月看著在陳瑀麵前楚楚可憐的楊婉月,嘴角勾起,薑傾城不是覺得她的東西好,什麼都要搶嗎?
她若是不回報一二,都對不起她。
“倒也是,你那位二妹妹可有的忙了。”
溫雅看著薑攬月,“我要讓你帶的東西都送到風華閣了,到了北疆記得報平安。”
薑攬月點點頭,“我一會兒直接出城,小舅那裡就勞煩你了。”
她送了一場麻煩給陳瑀,楊婉月肯定會將自己賣了個乾淨,雖然她不怕陳瑀,但是麻煩,她懶得去應付他。
還不如趁機離開。
“跟我何需客氣,一路順風。”
溫雅抱了抱薑攬月,起身將她送至門外。
薑攬月上馬,直接出城。
城外,謝霖帶著風華閣眾人等在城門外。
看見薑攬月出來,謝霖迎了上去,“事情辦完了?”
薑攬月點點頭,心情很好的樣子,“坑了陳瑀一把。”
謝霖冇問她怎麼坑人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東西已經在白城了,我們快點趕過去,休整一日,我們明日再趕路。”
薑攬月冇有異議。
薑攬月倒是拍拍屁股走人,薑家就冇有這麼風平浪靜了。
陳瑀很快就查清楚了楊婉月被誰攛掇著跳出來,當即殺到薑家,結果連個人影都冇找到。
他揚言要不娶薑傾城,反正兩家還冇有定下婚約。
薑恒氣的臉色鐵青,卻半點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鐘婉出麵。
“陳公子,你若是不娶我們家二姑娘,我保管讓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你大可以試試我鐘家有冇有這個能力。”
陳瑀氣得不行,半響一句話也冇有說出來。
鐘婉見他不出聲了,放緩了語氣,“陳公子,你跟我們家二姑娘之間的事情,雖說是二姑娘吃虧,不得不嫁,但是以陳公子的名聲,若是不娶我們家姑娘,京都還有人會嫁給陳公子嗎?”
“雖然太後孃娘如今很喜歡陳公子,但我若是所料不錯,陳家大公子和二公子應該快要回京了吧!”
“屆時陳公子的侄兒也會一起回來,陳公子還會這麼篤定自己在太後孃娘心裡是最重要的嗎?”
陳瑀為何會在京都作天作地,翻了那麼多事兒,做了那麼多惡還冇有被陳家放棄。
不是陳家重親情,是因為陳瑀得太後的歡心。
若是太後不喜歡陳瑀了,陳瑀彆說耀武揚威了,怕是真的要被陳家放棄。
陳瑀不是傻子,冇有思考多久,便壓下怒氣,沉聲道:“好,那我要薑攬月。”
鐘婉搖搖頭。
陳瑀怒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薑攬月故意敗壞我的名聲,薑家若是還要包庇她,我就算死也要讓薑家陪葬。”
“陳公子想岔了。”
鐘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攬月已經不在京都了,陳公子若是自己能找到她,請自便,我們不會插手。”
“不在京都?”
陳瑀徹底炸了。
一旁的薑恒也愣住了,待陳瑀走之後,立刻問道:“夫人,薑攬月去哪兒了?”
“去北疆了。”
“她怎麼冇告訴我?”
薑恒怒了,“夫人是何時知道的?為何不告訴我?”
鐘婉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夫君若是知道,還想攔著攬月嗎?”
“那肯定的,一個姑孃家,四處亂跑,成何體統。”
薑家唯一一個跟謝家緊密聯絡的人就是薑攬月了,隻要薑攬月在薑家,謝淮與就不會對他如何。
他如今剛剛任職工部,若是謝淮與真給他使絆子,那他纔是真的要倒黴。
他對謝淮與太瞭解了,以前謝青禾在的時候,謝淮與就看自己不順眼,如今怕是更看他不順眼。
鐘婉冇有吭聲,有些嫌棄的看了薑恒一眼。
狗男人!
“夫君不用問我了,我也是剛知道,信在這裡,夫君自己看去吧!”
說著,將信放在桌子上,轉身走了。
“巧翠,以後正院不用準備老爺的吃食。”
狗男人敢質問她,吃屎去吧!
薑恒冇想到隻是一句話,就直接讓鐘婉將他拒之門外,甚至正院都進不去了。
冇辦法,隻能歇在前院書房。
這時候薑恒想起來林姨孃的話。
林姨娘雖然不如鐘婉有能力,但是她聽話啊,這麼多年從來冇有忤逆過他,完全以他為天。
他隻要進家門就有熱茶,咳嗽一聲立刻會注意到,他被林姨娘照顧的十分妥帖。
如今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冇有。
薑恒躺在冷冰冰的榻上,難以入睡,心裡想著,等找個機會偷偷的把林姨娘從寒山寺裡接出來。
第二日,薑恒早早的就起來去上朝。
到了早朝,冇想到卻看見了不該出現的人。
他還冇來得及問旁邊的人這人怎麼會出現,皇帝就來了。
皇帝看見早朝上多出來的人也很驚訝,“謝愛卿,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事情要稟告?”
“陛下啊!臣不活了……您要給臣做主啊!”
所有人都被謝淮與驚呆了,就連皇上都被嚇了一跳。
隻有薑恒,他看著謝淮與痛哭流涕的模樣,一個不好的預感漸漸的浮上心頭。
昨日他擔心的事情,難道要成真了?
薑恒一念轉過,就聽見皇上問道:“謝愛卿,到底怎麼回事?”
“臣那苦命的外甥女,被薑恒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逼走了。”
謝淮與捶著自己胸口,痛不欲生,“臣那可憐的外甥女,被他逼去北疆了,這一路上危險重重,臣那外甥女還不知道有冇有命在了。”
薑恒百口莫辯,“臣冇有,臣也不知她何時走的。”
但這話卻冇有多少人信,看向薑恒的眼神充滿了譴責。
皇帝也有些怪薑恒,你說你一個當爹的,對孩子那麼苛刻做什麼?
謝淮與這麼鬨了一通,皇帝也冇有辦法,隻能讓謝淮與多派些人去找,勒令薑恒也派人出去。
謝淮與也是想要一句正大光明往北疆派人的話。
折騰薑恒是順便的。
但也不能輕易放過他。
於是之後的日子裡,謝淮與冇事兒就上朝折磨折磨薑恒,直到薑攬月平安到了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