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我要走了
薑源將薑傾城嗬斥一通,而後直接帶走了安瑤。
安瑤臨走之前看著薑傾城狼狽的模樣,扔下一句話,
“薑傾城,不管我討不討你二哥喜歡,但我都是他的正妻,你就是個姨娘生的,日後你的孩子也會是姨娘生的賤種!”
“安瑤!”
薑傾城氣的臉都青了,但安瑤已經走了,她連院子都出不去。
“這個賤人,我早晚讓她好看!”
薑傾城看著守在門口的兩個婆子,想了想吩咐可心,“你找個機會溜出去,去找……”
“是!”
另一邊,薑源將安瑤送到院門口。
安瑤看著眼前的青年,低聲說道:“今日的事情多謝三弟了。”
“二嫂客氣了。”
薑源比安瑤高出許多,他垂下頭,看著麵前的小婦人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墨色。
他想起剛剛薑傾城的瘋魔狀,倒是不放心,忍不住交代一句,“薑傾城如今冇了依仗,你不要去招惹她,省的她攀咬你。”
安瑤有些委屈,“三弟也覺得是我招惹她的嗎?”
她仰起頭,漂亮的眼睛裡含著淚水,看向薑源,“她害死了我的孩子,都冇有人給我討回公道,這個時候,我連出口氣都不能了嗎?”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控製不住,但她就是委屈,“我忍夠了,憑什麼所有人都讓我忍!”
安瑤低聲的嘶吼著。
看著她這副模樣,薑源的心好似被一雙大手來回的撕扯著,他想衝過去抱住安瑤,告訴她,有他在,她不必忍。
理智告訴他,此時應該走掉,若是放任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這樣會嚇到安瑤的。
“安瑤!”
薑源忍不住上前一步,陽光灑在薑源的頭上落下一片陰影,安瑤籠罩在陰影下,小聲的啜泣著。
終於,薑源忍不住伸手,摟住了安瑤的肩膀,“你再等等,我不會讓你一直忍下去的!”
“薑源!”
安瑤好似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後退一步,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麵前的人,“我,我是你二嫂!”
“你想做什麼?”
“那又如何?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而且二哥對你不好!”
薑源眼底的瘋狂嚇到了安瑤,“你,你瘋了,你給我走,我今日就全當冇看見你。”
說罷,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薑源看著安瑤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二嫂!
如今想逃,晚了!
薑傾城和安瑤的衝突,冇多大一會兒便傳到了鐘婉的耳朵裡。
此時鐘婉正在翻看著自己的嫁妝單子,聞言勾了勾嘴角,“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隻要不來惹我,不用去管。”
巧翠手裡捧著賬本,臉色有些難看,“夫人,您看看這後宅的開支,一塌糊塗,還有這二少爺房中的小妾,每日竟然要喝血燕,還有她出去一趟賬房竟然給支一百兩銀子。”
“還有這個月鋪子收上來的銀子明顯比上個月少。”
“這,您還怎麼管啊!”
“意料之中的事情!”
鐘婉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道:“老二那邊要什麼,依舊給過去,隻是一應的花銷要記好。”
“是!”
對於薑家發生的這些事情,薑攬月隻是聽了春柳說了一嘴,便拋諸腦後。
她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北疆來信了。
一共三封,有三公主的,雲陽的,還有一封便是雲宴安的。
自從雲宴安走之後,這是她第二次收到信,上一次還是他到了北疆之後給她報平安的。
薑攬月先看了三公主的信。
信中說她修建公主府已經初具雛形,但是聽了雲宴安的建議,告訴她慢慢修不著急,至於多餘的銀子雲宴安付。
還說北疆的百姓過得十分艱苦,問她可不可以調去多餘的糧食,她決定修公主府一直修到春耕,她有銀子但是冇有買糧食的門路,她付銀子。
末了,她還說蘇承澤也去了北疆,被雲宴安安排在軍營中做了一個文書的活兒。
蘇承澤那眼高手低的模樣,也就隻能做做文書了。
看見這條訊息,薑攬月內心冇有絲毫波瀾,打開了雲陽的信。
雲陽的信就比較簡短了,說商隊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那些貨物已經運到草原了,賺的非常豐厚。
草原各部落需要食鹽和鐵,除此之外,茶葉和精美的布匹也十分暢銷。
食鹽可以少量的給點,鐵是彆想了。
冇錯,薑攬月做的是走私的生意,由於蒙族跟大宴的關係十分緊張,互相冇有通商,這就滋生了走私這條路子。
否則謝家哪裡來那麼多閒錢養兵,還有武真,他怎麼成北疆最大的商人。
謝家的商隊到了北疆之後換上當地的商號,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邊境過去。
除此之外,有往草原上通商的,隻要冇有這些禁止交易的東西,謝家軍也不會多管,各憑本事罷了。
隻是這末尾,薑攬月看著雲陽最後第一句話,眼睛眯了起來。
遼東王府的郡主對雲將軍一見鐘情,如今常住邊城,時常纏著雲將軍。
遼東王府?
薑攬月想起來了。
北疆還有個遼東王,是高祖皇帝不受寵的子孫,封地劃到那邊,冇什麼實權,靠著祖上的餘蔭混吃等死,基本上隻要不造反,就可以混的長長久久的那種。
遼東王的郡主?
薑攬月的腦海中翻出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小黑妞,是她!
嗬,姐姐許久冇回去了,竟然敢撬姐姐的男人了!
薑攬月眯了眯眼睛,將金成喊了進來,“青林莊那邊怎麼樣?”
“一切都好,十分平穩,冇有任何人注意那兒。”
“嗯,不能掉以輕心,我大哥最近在忙什麼?”
“大少爺好像見了什麼人,對了蒙族在京都的那幾個暗樁都被大少爺拔掉了。”
金成說起謝霖的壯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大少爺的本事,屬下自愧不如。”
“行了,大哥冇在這裡,你拍馬屁他也聽不到。”
薑攬月敲了敲桌子,“大哥說何時走了嗎?”
金成露出詫異的神情,“大小姐你怎麼知道大少爺要走的?”
“廢話!”
薑攬月笑了笑,“不光大哥要走,我也要走!”
“金成,我要去北疆,京都就交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