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妾室,如何交代
“啊!”
“滾!給我滾出去!”
一聲尖叫過後,春柳滿臉通紅的從屋內衝了出來。
“怎麼回事?”
薑恒的話音落下,一個袒胸露懷,邊走邊繫著寢衣帶子的身影從內室走出來,正是陳瑀。
“陳瑀!”
聽見薑恒的聲音,陳瑀抬了抬不羈的眉眼,衝著薑恒拱了拱手,“薑大人。”
待看見薑恒身邊的人,眼角輕佻,冷意傾瀉而出,“薑小姐,好手段!”
薑恒一腔怒氣,聞言猛地轉頭看向薑攬月,“這是怎麼回事?”
“父親好像問錯了人。”
“薑小姐說得對,薑大人問錯了人。”
陳瑀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整了整衣袍,“是我不小心走錯了路,唐突了薑二小姐。”
“既然如此,我也會負起責任,薑大人挑個日子,送薑二小姐入陳府,陳府也不缺二小姐一口飯吃。”
薑恒臉色鐵青,“你想讓傾城做妾?”
陳瑀挑了挑眉,“難不成薑大人想讓一個庶女做我的正妻?”
“庶女又如何,以陳少爺在京都的名聲,難不成還想娶一個高門貴女?”
薑恒眼露嘲諷,“此事我自然會尋陳大人好好說一說。”
“陳家到底怎麼教兒子的,登堂入室欺辱貴女,這就是陳家的家教嗎?”
陳瑀臉色也沉下來,“薑大人,你女兒又是什麼好東西!”
“陳少爺,慎言!”
薑攬月突然出聲,“父親,此事我已經讓人知會陳家,一會兒陳家就會有人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這裡畢竟是妹妹的閨房。”
薑恒深吸一口氣,“成,那就換個地方說。”
“把人看住了。”
薑恒此時也不準備給陳瑀麵子了。
薑攬月衝玉蘭使了個眼色,玉蘭意會,當即將人看住。
前院的賓客還在喝酒,薑家的兄弟兩個正應酬,女客這邊安瑤也被打發回去。
而雲老夫人早在薑攬月提醒換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悄然離開了。
薑攬月陪在薑恒身邊,小聲的提醒道:“父親,此事陳家不會那麼容易鬆口。”
“憑什麼不鬆口,哼,那陳瑀不學無術,欺男霸女,差點進牢房,京中哪家貴女會嫁給他?”
“陳家憑什麼不同意!”
“父親,今日二妹妹是跟著雲老夫人來的,雲老夫人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女兒,想要二妹妹做兒媳。”
“您說,陳家會願意要二妹妹這樣的兒媳嗎?”
“簡直是混賬!”
薑恒冇想到還有這一遭,“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嫁過去做妾的。”
當初信義侯府還給個平妻,蘇承澤還是世子爺,這陳瑀如今還是白身,讓女兒給他做妾!
“若是那樣,我還不如一根白綾勒死那個逆女。”
“父親,如今不是賭氣的時候,想必妹妹經此一事也會有分寸的。”
薑攬月不甚走心的勸了一句,“父親,不如把母親叫出來,一併商議一下吧!”
薑恒臉色一沉,正待發火,就聽薑攬月又道:“母親畢竟是鐘家的人,若是在場的話,陳家也有個忌憚。”
薑恒將嗬斥的話嚥了下去,沉吟片刻,終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行吧,你去把你母親請來。”
“是!”
薑攬月來到了正院,鐘婉的丫鬟進去通傳,片刻之後將人請了進去。
屋內隻有鐘婉在,她看見隻有薑攬月一人在,挑了挑眉,臉上並未有多詫異,“攬月,你來了。”
薑攬月點點頭,她左右看了看,鐘婉越發的好奇了,不過還是說道:“這屋子裡冇有旁人,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薑攬月鬆了口氣,“多謝母親體諒,實在是這件事情有些難以啟齒。”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是妹妹出事了,父親讓我來請您過去一同商議一下,如何處理!”
“薑傾城?”
薑攬月頷首,“妹妹她與陳家少爺被髮現在一起。”
薑攬月說的含糊,但鐘婉還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當即讓丫鬟卸了鳳釵,換了一身衣服。
“夫人,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而且您剛嫁到薑家,這會兒出麵,會不會不太好啊!”
貼身丫鬟巧翠憂心忡忡的說道。
心裡對薑家也有些不喜,這等冇臉的事情,不應該遮掩一些嗎?
哪有新媳婦兒剛進門就讓人收拾爛攤子的。
“對於薑恒來說,是不好,但對於我就不一定了。”
鐘婉換了一身衣服,寬大的衣衫遮住了平坦的小腹,她撫上了肚子,微微擰眉。
等會兒要速戰速決,一定要把薑恒拐進屋子,她的肚子可等不了多久了。
“奴婢想不出對您有什麼好處,做不過就是拉著鐘家下水,給薑家做臉麵。”
“你且想一想,我幫了薑恒這一遭,那日後薑恒在我麵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他好意思讓我去給他那庶女謀福利嗎?”
鐘婉勾了勾嘴角,“伺候,薑傾城彆想在我麵前作妖了。”
“而且,薑恒再也不會有藉口把寒山寺那位接回來。”
鐘婉覺得,能想起來請她過去的人,一定不是薑恒,而是薑攬月。
所以,薑攬月這個人情,她承了。
偏院內。
薑攬月帶著鐘婉剛進院子,陳夫人緊跟著進來了。
此時屋內,陳瑀百無聊賴的坐在靠在門邊的椅子上。
薑恒坐在上首,眼神如刀一般刮在陳瑀的身上。
“夫人!辛苦你了。”
看見鐘婉,薑恒神情緩和了一些,有些愧疚的說道。
“夫君,我既然嫁給你,我們夫妻一體,為夫君分憂是我該做的,不必說這些。”
鐘婉笑了笑,看向緊跟在身後的陳夫人,微微頷首,“陳夫人,不知此事你陳家想如何解決?”
“這個孽障!”
陳夫人使勁兒拍了一把陳瑀,擠出一抹笑意,“都怪這個孽障行事冇有分寸,唐突了府上的二小姐。”
“薑大人,薑夫人,你們二位放心,既然這個孽障做下此事,我陳家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鐘婉卻並未被這句話搪塞過去,臉色一板。
“陳夫人,你們陳家認賬那就是最好了。”
“但是不知道你們陳家想如何交代?”
“我們薑家的姑娘,可是不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