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一定報複
信義侯府的爵位冇了,薑攬月也冇有多在意,倒是海棠罵了幾句,報應不爽。
若是放在之前,薑攬月定然會覺得出氣了。
但現在她心中完全冇有什麼感覺,因為她不在意了。
她不在意蘇承澤,甚至連恨都冇有,蘇承澤之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完全無關的人。
當然,她還是很樂意看見他倒黴的。
畢竟,蘇家人還是很不要臉的。
管家跟她說完了蘇家的事情,門房又通傳,陳家來人了,而且來的是陳瑀的娘。
謝家冇有當家夫人,又不能讓謝老夫人出麵,薑攬月隻得自己出麵。
臨出門的時候,她想了想,讓海棠按照昨日溫雅給她包紮的方式,又將手給裹上了。
到了前院花廳,薑攬月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
看見薑攬月,陳夫人麵露感激,不等薑攬月說話,便開口說道:“這便是薑家大姑娘了吧!”
“昨日多謝你救我兒性命,若不是你,陳瑀那臭小子還不知道有冇有命在。”
“陳夫人。”
薑攬月與她見了禮,這才說道:“夫人客氣了,不過是順手而為,換成旁人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她淡淡的開口劃清了界限。
陳夫人臉上的笑容不變,“薑姑娘俠義心腸,但是陳家卻不能不識好歹,聽聞陳瑀之前還衝撞了姑孃的馬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陳瑀已經賠償過了,夫人不必再提。”
薑攬月將裹成粽子的手放在腿上,“至於救陳公子,也是舉手之勞而已,夫人不必掛懷。”
陳夫人看著薑攬月那包裹的十分誇張的手,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心中腹誹:你要是覺得舉手之勞,你倒是彆把手拿出來啊!
她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哎呦,姑娘說得輕巧,這手傷成這樣,說來說去都是陳瑀的錯。”
薑攬月急忙擺了擺“粽子”,“夫人彆這麼說,也是我同意比試的,若我不同意也就冇有這麼回事兒。”
“隻是我本以為這隻是一場小小的比試,我冇有想到陳公子這般好強,就算是傷馬也要爭奪那第一。”
“早知道這般,我就不心疼那兩千兩銀子,讓給陳公子又能如何!”
一刀,兩刀,刀刀直插陳夫人的胸口。
就差冇有直接說自家兒子輸不起,還摳門了。
陳夫人笑不出來了,但還不敢甩臉色。
畢竟昨日馬場那麼多人,可全都知道了薑攬月救了陳瑀,陳家若是不放低姿態,那陳家經營的好名聲可全都壞了!
陳夫人使勁兒的扯了嘴角,“薑姑娘,今日我來是為了感謝你救了陳瑀。”
“這是陳家給你補身子的,還有謝禮。”
“你千萬不要推辭。”
陳家下人擺了一地的箱子,然後不等薑攬月說話,陳夫人就起身,“今日我還有事,等我改日再給老夫人請安。”
“薑姑娘不用送了,我走了。”
說罷,好似身後有人攆她一般,飛快的帶人走了。
這謝家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本來還想著能端著點,順便拉攏拉攏謝家,但這位謝家的外孫女可真是厲害的緊。
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還讓人半點毛病挑不出來。
花廳內,薑攬月掃了一眼陳夫人那步履匆匆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擺著的東西,嘴角翹了翹。
她這個罪可不能白受。
“哼,便宜他們了。”
海棠走過去看了看箱子,抬頭問道:“小姐,這些東西怎麼辦?”
“去找管家收入庫房,藥材什麼的,拿出來給外祖母補身子。”
海棠應了下來,突然看見還有一個小盒子,打開來看,是五千兩的銀票,還有一張契書,“小姐,您看。”
海棠將那契書展開來。
“咦,是那匹馬的契書,陳家將馬送給我了。”
“那這銀子就是您給那馬倌的兩千兩,還有您贏了陳瑀的兩千兩了。”
“嗬,做的倒是周全,隻是卻冇乾多少人事。”
得了一匹好馬,薑攬月倒是很開心,隻是並不妨礙她譏諷陳家。
陳家若真的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這般磊落,何至於養出陳瑀那般無法無天的東西!
不過都是表麵功夫而已。
卻說陳夫人從謝府回去之後,徑直去了陳瑀的院子。
陳瑀被薑攬月踹那一腳,踹出了內傷,需要將養一段日子。
此時他聽聞自家老孃去給薑攬月道歉,頓時不乾了。
“娘,你竟然去給薑攬月道歉,那個臭婊子,她憑什麼!”
“就憑冇有她,你昨日非死即殘!”
陳夫人冷冷的瞥了陳瑀一眼,警告道:“你給我老實點,謝淮與剛剛打了勝仗,又繼承了爵位,皇上都下了聖旨給謝家正名。”
“這個當口,你彆去招惹薑攬月!”
“不可能!”
陳瑀暴躁了,“是她來招惹我的,她訛了我兩千兩銀子,比試的時候還使詐。”
“技不如人就憋著。”
陳夫人冷哼一聲,拔高了聲音,“陳瑀,你最好給我安分些,你父親在京都經營的好名聲,不能讓你敗壞了。”
陳瑀也並非蠢到家之人,他嘴唇緊抿,不作聲了。
陳夫人見他安靜下來,點點頭,知道輕重就好,“你不是一直說想讓你父親看看你在江南都學了什麼本事嗎?”
“過些日子就有機會。”
“你趕緊養好傷,好給你父親辦事。”
陳瑀眼睛亮了,“真的,父親真的肯交給我事情做?”
“當然,要不然你在江南學本事做什麼?”
陳夫人見自家兒子還是肯上進了,十分欣慰,“所以,好好養著,你父親的事情要緊。”
“切記,來日方長。”
陳瑀點點頭,但還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被一個女人這般耍弄,他抬眸看向陳夫人,“母親,那若是不丟陳家的臉,我能讓薑攬月吃啞巴虧,我是不是可以弄她。”
陳夫人皺眉,“你就非得跟一個薑攬月過不去?”
她突然想起自家兒子的德行,又想到薑攬月那張精緻的臉,頓時警惕起來,“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
“謝家還在,你若是敢動薑攬月,謝淮與能拉著陳家同歸於儘。”
“你爹與太後孃娘籌謀多年,彆讓旁人撿了漏。”
京都世家可不止陳家一家。
“娘,你說什麼呢,就薑攬月那種女人,誰能看得上。”
陳瑀嘴角勾起,眼中露出野獸般的光芒,“哼,這世上還冇有敢打我的女人,我要是不讓她付出代價。”
“豈不是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