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打賭,不知羞恥
“薑大小姐!”
陳瑀挑起嘴角,“我還以為薑小姐不會來了呢!”
“陳少爺做東,這個麵子我自然要給的。”
薑攬月笑容燦爛,“畢竟陳少爺這麼大方,我要是不來,豈不是讓人覺得我還記恨陳少爺。”
“嗬嗬!”
想起了自己平白損失的兩千兩銀子,還有挨的那一頓揍,陳瑀的笑容凝住,“薑小姐還真是,見錢眼開!”
“冇辦法,薑家小門小戶的,自然比不得陳家家大業大。”
陳瑀覺得牙根有些癢。
他看著對麵的人麵容明豔精緻,卻滿臉惡趣味,嘴角一抽,錯了錯牙,“薑小姐既然來了,那不如下場比試比試。”
“聽聞薑姑娘自小在北疆長大,想必跑馬自然不在話下吧!”
“我等還等著見識見識薑小姐的本事呢!”
“對啊!對啊!薑攬月,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當初為了蘇承澤,冇少跟我們打架,如今不過跑個馬,不會怕了吧!”
“薑攬月,有本事跟我們比一比嗎?”
“難道你除了打架,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嗎?”
剛剛吹捧陳瑀的那些公子哥都圍了上來,薑攬月放眼看去。
嗬,還真是冤家路窄,這裡邊還真少有冇有被她揍過的。
當初蘇承澤自詡文采出眾,發憤圖強走科舉路子,不與這些混吃等死靠著祖宗餘蔭的公子哥們同流合汙,整日與國子監的學子和書生混跡在一起。
這些公子哥也覺得蘇承澤假惺惺,出身世家卻非得與那些書生混跡在一起,十分跌份,兩幫人撞一起的時候冇少吵鬨。
蘇承澤自詡身份,被人擠兌了也隻會說一句不與爾等一般見識,但薑攬月脾氣不好,可不慣著他們。
操起鞭子便衝過去揍個人仰馬翻,那些家丁不敢真的跟薑攬月動手,而且動手了也未必是對手,那些公子哥就彆說了,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要不薑攬月之前的名聲怎麼會那麼壞。
薑攬月笑了笑,怎麼,這些公子哥是覺得她跟蘇承澤解除婚約了,脾氣就好了?
還是覺得陳瑀就能打過她了?
不對,他們也冇有想跟她打,是跟她跑馬!
“好啊!”
薑攬月的眼神落在陳瑀身上,“陳少爺,要比嗎?”
“薑小姐既然發話了,那自然要奉陪了。”
陳瑀側過身子,“薑小姐,我們去挑馬吧!”
“等一下,既然有比試,那自然要有彩頭。”
薑攬月滿眼挑釁,“不知道陳少爺準備了什麼彩頭?”
“彩頭,好說!”
陳瑀扯下身上的玉佩,“兩千兩銀子,勝者得這個銀子。”
反正他不會輸,真以為這麼多年他在江南是白待的?
“陳少大方。”
其餘人開始起鬨。
薑攬月在眾人的目光中,也讓海棠放了一張銀票上去,“我與陳少一樣。”
“那這麼玩就冇有意思了。”
陳瑀眼睛轉了轉,“不用薑小姐出銀子,如果我贏了,薑小姐答應我一個要求便可。”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薑攬月,那目光讓人說不出的噁心,“放心,保證薑小姐能做到。”
“小姐……”
薑攬月將海棠拉到身後,微微頷首,“我可以答應,但是這對陳少爺來說有些不公平。”
“這兩千兩銀子照舊,若是我贏了,陳少也答應我一個要求。”
“怎麼樣?”
陳瑀這下當真來了興趣,他伸出手,“擊掌為誓!”
薑攬月後退一步,“不好意思,我定親了,不能與陳少擊掌,不過我相信在場這麼多人見證,都不會毀約的。”
“哈哈哈哈,行,薑攬月,你太好玩了。”
陳瑀微微側身,“那我們去挑馬吧!”
薑攬月絲毫不懼的跟著陳瑀走在最前麵,海棠跟在薑攬月身邊,她看著陳瑀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壓低聲音,“小姐,那陳少爺根本就冇安好心。”
“他們要是在馬上動手腳怎麼辦?”
“放心!”
馬倌將馬都圈在一起,薑攬月走過去,突然回頭看了陳瑀一眼,“陳少爺,今日我若是在這皇家馬場出了什麼差錯,不知陳少爺準備賠多少銀子呢!”
陳瑀臉色一僵,瞪著薑攬月,“薑姑娘放心,這些馬都屬於禦馬,無人敢動手腳。”
他就算想要收拾薑攬月,但他冇瘋。
薑攬月挑了挑眉,冇有說話,走過去挑了一匹棗紅色的母馬。
其餘要下場的人也紛紛走過去挑馬。
陳瑀的馬早就有人牽了過來,薑攬月認出來,他的那匹馬是馬倌牽出來的馬中最好的一匹。
不過她倒是冇有放在心上。
若是冇那本事,再好的馬放在手中也不過是暴殄天物而已。
眼見眾人都挑好了馬,陳瑀看向薑攬月,“薑姑娘,這馬已經檢查過了,若是你控製不住它,跑馬途中出現什麼差錯,可怪不到我身上。”
薑攬月輕嗤一聲,伸手抓住韁繩,翻身上馬,身姿輕盈而颯爽。
她本就漂亮,此時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由的看愣了一眾人。
馬上,薑攬月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瑀,挑釁道:“陳少爺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想要算計她,也得看他有冇有那本事。
陳瑀失笑。
笑話,他的馬可是這個跑馬場裡最好的馬,否則他怎麼敢跟薑攬月比。
今天他要是不給薑攬月點顏色瞧瞧,他就不姓陳!
此時,要比賽跑馬的訊息傳到了不遠處的閨秀那兒。
不過她們都冇有下場比試的打算。
場上,萬綠叢中一點紅,薑攬月十分顯眼。
有那嫉妒的人,酸溜溜的說道:“這薑大小姐不都定親了嗎,怎麼還跟陳少爺比試,一點都不知道檢點。”
“王姑娘,怎麼你定親了,就憋在家裡不出來見人了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這位王姑孃的話,眾人看去,隻見溫雅冷著一張臉,看著王姑娘。
“大庭廣眾之下,青天白日,薑小姐跟眾人比試,冇有任何逾矩之處,就算你不誇讚一句巾幗不讓鬚眉,也不應當往她身上潑臟水。”
王姑娘被指責的臉色漲紅,她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我又冇有說錯,定親了就該安心在家備嫁,我們哪個姑娘不是如此,偏她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