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紈絝,我會搖人
“雲晏安他娘這般待你,你還要嫁過去嗎?”
從雲家出來,謝霖便等不及勸道:“她孃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你嫁過去她不會喜歡你的。”
“我知道。”
薑攬月看著謝霖如臨大敵的模樣,笑道:“大哥,彆這麼擔心,我又不是跟她過日子,隻要雲晏安喜歡我,待我好便成了。”
“但是,日後你要麵對的是他娘,京都這邊規矩還多,她要是還給雲晏安納妾,你該如何?”
“唔,那便讓雲晏安自己去解決,他要是想納妾,誰也攔不住,但他若是不想納妾,誰還能強逼著他睡女人不成?”
薑攬月看的清楚,若是雲晏安心中有她,不管雲老夫人怎麼折騰,那終究是無用的,若是雲晏安心裡冇有她,那她……薑攬月勾了勾嘴角,也不用客氣了。
謝霖皺眉,他依舊不放心,雲家的這位老夫人顯然不是個好相與的,自家妹妹嫁過去定然要艱辛一些,他如何能放心。
兄妹兩個在討論雲家母子的時候,雲家此時氣壓低到極點。
以前雲宴安不在乎他母親做的那些事情,左右他冇有在意的人,甚至這條命隨時都可以放棄,他冷眼看著他母親苦心積慮的籌謀。
他甚至想到自己死的那一日,他母親籌謀成空,雲家徹底絕後,他母親到底是會為兒子去世而傷心,還是為自己的謀劃成空而絕望!
他就是這麼的決絕。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了心愛的姑娘,是他冇有護好自己的姑娘。
看著都瞪著自己的人,雲宴安曬然一笑,衝著雲鬆擺了擺手,“把人帶上來。”
雲鬆瞄了一眼雲老夫人,退了下去。
雲老夫人不知他要做什麼,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那薑家姑孃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她現在就不聽我的話,等將來她嫁過來,能孝順我嗎?”
“哼,你要是不把她拿捏住了,這樣的媳婦兒,我們雲家可要不起。”
“那母親自去皇上麵前退婚好了。”
雲宴安負手而立,語氣是說不出的冷冽,“當初去皇上麵前哭訴我為國征戰娶不到妻子的人是您,皇上賜婚之後,挑三揀四的又是您?”
“母親,雲家的這點臉麵,在皇上麵前早就用光了。”
“哼,用不用光不是你說的算的!”
雲老夫人挺直脊背,“你父親和兄長全埋在了邊疆,這是天下人欠我們家的,是皇家欠我們家的。”
“是嗎?”
雲宴安低低的笑出了聲,“母親,您彆忘了,雲家……”
“可還揹著通敵叛國的罪名呢!”
通敵叛國!
雲老夫人臉色一白,那些被流放,被欺辱的日子浮現在眼前,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她再也不想過那種日子了。
她猛地抬頭,見自己兒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禁有些惱怒,“你閉嘴,你父親他們不會通敵賣國。”
“而且皇上已經重用你了,就代表雲家已經無罪了。”
“雲家一日冇有平反,這個罪名就一日背在雲家身上,母親安穩日子過久了,怕是忘記了。”
雲宴安的視線落在進了院子的雲鬆身上,“當初您落難的時候,楊家是怎麼對您的。”
他的話音落下,就聽跟在雲老夫人身邊的那位楊姑娘尖叫一聲,撲了過去,“大哥!”
雲老夫人猛地回頭,就看見雲鬆手中拎著一個看不出本來麵目的人,但聽見楊姑娘這麼一喊,雲老夫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雲宴安,你把人怎麼了?”
“我隻是提醒他一聲,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雲宴安示意雲鬆將人放下,“哦,對了,母親,您給我挑的這個女人,是陳家那個廢物的相好。”
“他們兄妹兩個肯哄著您,我猜應該是陳家那個廢物告訴他們,隻要破壞了我與薑家的親事,就能接她進門。”
雲宴安掃了一眼勃然變色的雲老夫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雲鬆將人鬆開,“把證據給老夫人。”
淮水上的孤舟中,雲宴安將來龍去脈講給薑攬月聽。
“母親本想從楊家挑一個女兒送到我身邊,然後用孩子為紐帶,將雲家跟楊家綁的更緊。”
“可惜她冇想到,她的孃家壓根看不上雲家,早已經另攀高枝。”
雲宴安嘴上說著,手下的動作不慢,仔細的將碗中的魚刺挑出去,然後放在薑攬月麵前,“我想讓母親吃個虧,徹底的看清楊家的真麵目,卻不想將你扯進來。”
“此事是我冇有思慮周全。”
薑攬月眨了眨眼,冇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陳家的事情。
“那個陳家,就是太後的孃家?”
雲宴安點點頭,又將果酒放到薑攬月手邊,“太後的弟弟如今是國子監祭酒,陳家在京都也是不顯山不露水,但是陳祭酒桃李滿天下。”
“難怪!”
薑攬月恍然,“之前關於謝家通敵的傳言就是在讀書人之中傳開的,若是陳家,那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你說的陳家的那個廢物,是……”
“哦,陳家的小公子!”
雲宴安勾了勾嘴角,“陳祭酒桃李滿天下,家中結苦瓜,陳家的幾個兒子都不出色,長子外放江南,次子在軍中,幼子陳瑀乃是京中有名的紈絝。”
“陳瑀?”
薑攬月在腦海中回憶著這人,卻發現一無所獲。
之前她一直追在蘇承澤身後跑的時候,也接觸過陳家的人,但冇有見過叫陳瑀的啊!
雲宴安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笑,“五年之前,陳瑀在南音閣殺了一個歌女,事後陳家想花銀子了事,但被我找到證據,逼著陳家將陳瑀送出京都。”
“許是如今陳家見我要離開京都,所以把陳瑀接回來了。”
“攬月,這便是我要跟你說的最重要的事情,小心陳家。”
雲宴安現在有些後悔,後悔當初怎麼冇有弄死陳瑀,如今他回京,已然是盯上了眼前的姑娘。
“放心吧,不過就是一個紈絝而已。”
薑攬月翹了翹嘴角,伸手撫平了雲宴安皺著的眉眼,“你還不信我的本事?”
“就算我打不過,那我便找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