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完了,何氏心思
皇帝突然嚴厲的聲音,讓薑恒的臉色忍不住一變,他飛快地撿起麵前的摺子。
乍然一看,額上冷汗直流。
“陛,陛下,薑晨他,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皇帝掀了掀眼皮,“你的意思是這上麵冤枉了他?”
“太傅,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麵一條條的罪狀可都是有證據,有證人的。”
“這其中一個還是你們薑家二房的人。”
“你是想告訴朕,他們在說謊嗎?”
薑恒嚥了口唾沫,一個頭磕在了地上,“臣有罪!”
薑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薑晨完了!
他苦心孤詣,費儘心機,籌謀多年培養出來的兒子,徹底的完了!
……
薑家二房。
“思兒,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你要嚇死娘嘛!”
“娘,我不是讓人回來告訴您了嗎?”
薑思被何氏抱在懷中,眼神看向一旁的薑攬月,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何氏,“我冇事。”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何氏雙目赤紅,顯然是嚇得不輕。
那日薑思去風華閣找薑攬月,之後薑攬月便一直讓他待在風華閣,待大理寺的人拿了薑恒,薑攬月纔將人送回來。
不過在此期間,薑攬月已經讓雲陽親自來薑家告知何氏薑思的去向。
這會兒何氏鬨這麼一出,不過是向薑攬月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已。
但,薑攬月會在意她的想法?
“阿思,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薑攬月一個眼神也冇有給何氏,帶著人轉身便走。
“大姐!”
薑思推開何氏,走上前拉住了薑攬月的衣袖。
何氏也訕訕的道:“攬月來了,我,我冇看見。”
薑攬月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轉身摸了摸薑思的頭,叮囑道:“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便讓人去風華閣找雲陽。”
薑思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姐,你也要小心。”
“大姐會的。”
薑攬月交代完,抬眸看向何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直把何氏看的臉色漲紅,這才淡淡的開口,“看來二嬸恢複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日後薑思的身體還要二嬸照顧。”
“二嬸可千萬彆把自己熬倒了。”
“不,不會了!”
何氏知道薑攬月是在提醒他之前薑思病倒時候的事情,但是那時候……如今薑思好了,她為何要把薑思拖到這件事情中來。
大伯那個人有多看重薑晨她是知道的,如今薑晨進了大理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在此之前,薑思從家中跑出去去找了薑攬月。
她就知道此事跟這個脫不了乾係,到時候大伯動不了自己的女兒,那一腔怒火怕是要全都傾瀉到二房。
到那個時候,他們該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何氏鼓起勇氣,看著薑攬月,“攬月,思兒還小,他什麼也不知道,二嬸求求你,你們大房有什麼事情自己解決,不要牽扯進思兒,好不好!”
“二嬸這話說得我卻聽不明白了。”
薑攬月笑了笑,“薑思為何會牽扯進這件事情中,二嬸想必也知道,二嬸覺得是我的問題嗎?”
那日,薑思去風華閣告訴她,他之所以會病倒,是薑晨讓人往他飲食中下藥,但是他察覺出來了,冇有吃。
不過薑思怕薑晨察覺出他冇有中招繼續讓人下藥,於是乾脆自己把自己藥倒了。
他想等著薑晨不再關注二房的時候,自己吃瞭解藥然後偷偷的把知道的告訴她。
隻是他冇有想到,去二房給他看病的大夫全都是大房指來的,那些大夫冇有一個真心給他治病的,他的父親母親也不管。
他是差點就死了,直到薑攬月去了。
薑思告訴她,她比父母可信,隻是他剛醒,不知道她身邊有冇有大房的眼線,所以將自己知道的隱瞞下去,直到他聽說了她敲登聞鼓拆穿薑晨是假貨的事情,才決定將真相說出來。
思及此,薑攬月眼神嘲諷的看著何氏。
她該想到,薑家的二房跟在薑恒身邊多年,一脈相承,早就已經爛透了。
還好,歹竹出好筍,有薑思一個就夠了。
何氏看著薑攬月嘲諷的眼神,她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薑晨不是薑家的孩子,那也是你們大房的事情,你不該把思兒牽扯進來,你……”
“二嬸,給薑思下藥的人是薑晨,給薑思請庸醫的人是父親,對薑思趕儘殺絕的人是他們父子兩個,你不去怪他們,反而來指責我這個救了薑思的人?”
薑攬月絲毫不給何氏麵子,“你是覺得我比他們父子好說話嗎?”
“還是覺得我救了薑思,就該處處為薑思著想?”
何氏被拆穿了目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可是這件事情他們二房已經不準備追究了,如果不是薑攬月揪著不放,薑思怎麼會偷跑出去摻合進去。
而且,“攬月,你是阿思的大姐,你……”
“二嬸,你該不會覺得以你們對我的方式,我就該為薑思著想吧!”
薑攬月再一次打斷了何氏的話,“若是按照你這麼說,父親還是薑思的大伯呢!”
“你和二叔還是薑思的父母呢!你們為他著想了嗎?”
薑攬月的眼神劃過臉色青白交加的何氏,落在旁邊一言不發繃著小臉的薑思身上,倒是軟了心腸,沉聲道:“你跟二叔如何做法,我一個小輩的管不著。”
“但在我這裡,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我救了薑思,薑思為我所用,跟我說出了全部的真相,這是應該的。”
“當然,薑思現在是我護著的人,誰也不可以動他。”
薑攬月的聲音驀然嚴厲了起來,“包括你們。”
當初薑思醒來的時候告訴她薑晨派人殺了他的小廝二喜,又讓她派人往二喜家中送了一次銀子。
直至那日薑思到風華閣跟她說了實話。
薑晨讓人殺的那個人是那個二喜的弟弟。
那日二喜被攆出去之後就回了家,後來他弟弟知道他還有些東西放在住所,不捨得便私自回來取,不想撞上了來找二喜的薑思,也撞上了薑晨派去的殺手。
薑思在二喜弟弟的掩護之下逃掉的,死在亂刀之下的是二喜的弟弟。
薑思讓薑攬月去二喜家送銀子,就是在提醒二喜,讓他躲好了,主仆兩個多年的默契讓二喜知道,自己主子一定會替他報仇。
而二喜確實是聽到了薑晨和林婉音的對話,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在被打發出府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逃跑,他本來混在了薑府那些被賣的人群裡,趁此機會逃得遠遠的。
卻冇想到那些人最後全被解決了,他跑得快纔沒有被殺。
因此薑晨纔會特意派人殺他。
也正因為有了二喜出來作證,薑晨纔會這麼快被收押。
薑攬月不怪薑思冇有在第一時間說出真相,相反薑思考慮的很周全,如今薑攬月自然會護著薑思。
何氏被薑攬月的態度震懾到了,很快明白薑攬月在說什麼,她滿麵赤紅,“我,我不會害了思兒,我是他娘。”
薑攬月眼底露出嘲諷,“那可不一定!”
在薑思中毒的時候,連反抗都不敢反抗的人,現在跟她說不會害薑思?
薑攬月一個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