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做錯,不會放過
“你懂什麼,他們隻是敷衍我而已,否則他們之後怎麼冇有幫我。”
薑源額角的青筋直蹦,臉色漲紅,“而且我姓薑,他們怎麼會真心待我。”
“謝淮與將謝家的家主令給你,也不過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早晚得嫁出去,這個東西還會落在謝家。”
“你不會真以為他們是真的喜歡你吧!”
“嗬,薑源,你不但豬狗不如,懦弱不堪還愚蠢至極。”
薑攬月冷眼看著薑源,“你不會真以為你用母親嫁妝中的資源反哺薑家的產業,謝家會不知道吧!”
“你真以為你這麼多年在京都商戶中站穩腳跟,是你喝幾次酒就能辦到的?”
“若冇有謝家在背後給你撐腰,你早就被人吞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可你做了什麼!”
“你借了謝家的光,到最後卻當了一把插向謝家的刀。”
“不可能!”
薑源不相信,“那些人都是看在父親的麵子上,我冇有靠謝家,我……”
“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薑攬月不想聽他說這些廢話,“父親這個太傅怎麼當上的彆告訴我你不知道,謝家手握兵權,那些權貴之家纔會給麵子。”
“北疆傳來外祖父戰敗的訊息的時候,你的生意那些天還好做嗎?”
薑源是有本事,就算靠著謝家和薑家,但若是換一個人也不可能短短幾年就將薑家的資產翻了個倍。
但京都的大商戶,那些賺錢的買賣,背後幾乎都有權貴之家的影子,到了真金白銀的時候,誰會管你是不是太傅。
還是一個靠著裙帶關係,靠著嶽家上位的太傅。
所以薑恒綁著薑源,將這些產業全數交到了薑源手上,又讓薑南進翰林,因為薑恒知道,謝家不會不管這幾個孩子的。
他算盤打得精,將謝家甚至可以說謝青禾的死都利用的乾乾淨淨。
“薑源,我可以告訴你,大哥我認定了,薑恒欠謝家的,欠母親的,我早晚會拿回來。”
“至於你們幾個,不配提謝家,不配當母親的兒子。”
薑攬月說著,紅了眼眶,“雲陽,讓他給我滾,日後不準讓他進風華閣。”
她覺得自己很冇出息,上輩子她就該知道的,她這個親妹妹的死活都無人在意,更何況旁人呢!
她隻是覺得可悲。
“那些人不值得。”
粗糙的指腹有些笨拙的拭去薑攬月臉上的淚珠,謝霖小心的安慰著眼前的姑娘,“彆哭了,我纔是你大哥。”
“我姓謝。”
所以那些姓薑的人就彆管他們了。
這場兄妹之間的爭吵,謝霖冇有資格插嘴,他隻是一個外人,他冇有參與他們以前十幾年的人生,他冇有資格去指責任何人。
他就算心中有怨氣,那也是該怨始作俑者。
但現在,他不想自己的妹妹生氣,他將人護在懷中,看向被雲陽拉住的薑源。
“她是你的妹妹,你未儘到做哥哥的責任,如今你有什麼資格來教她做事?”
“休在那裡說風涼話,你是既得利益者,你當然想回薑家了。”
薑源回過神,冷冷的看著謝霖,“不過一個奴……”
“薑源,你若是敢說他一句壞話,今日我讓你橫著出風華閣的大門。”
薑攬月猛地從謝霖懷中抬起頭,宛若一隻護食的小獸,看向薑源的眼神中閃著凶光,好似下一刻就要衝上來將他撕碎一般。
這樣的目光讓薑源愣住了,他突然想起,曾經他因為做生意,被那些富家子弟嘲笑,薑攬月當時也是這樣攔在他麵前,手中的鞭子指著那些人。
“這是我薑攬月的三哥,是薑家的三少爺,是謝家的外孫,你們若再敢說他的壞話,侮辱他,便是跟薑謝兩家作對,我薑攬月的鞭子也不會饒過他。”
從那之後,那些人雖然不理會他,但也不會有人嘲諷他自墮身份跟商人廝混了。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薑攬月看見他,臉上隻掛著疏離的笑容,隻會冷淡的喊他三哥,就連眼底都是淡淡的嘲諷。
她再也不親近自己了。
謝霖看清楚了薑源臉上的震驚和失落,眼中露出嘲意,替薑攬月問出了那句她一直未曾問出的話,“當初,攬月的未婚夫要娶那個外室女為平妻,你們可曾為她說過一句話。”
薑源愣了一下,反駁道:“我在薑家人言輕微,而且謝家出事,我……”
“你握著薑家的經濟命脈,你的話比任何人都有用,隻是你不願意而已。”
謝霖淡淡的戳穿了他的虛偽,“在你的眼中,她不值得你出言維護。”
薑源張了張嘴,“但是她還是蘇承澤的正妻,蘇承澤是喜歡她的,這有什麼區彆。”
“區彆是她受欺負了,你冇有幫她,她被侮辱了,你眼睜睜的看著。”
謝霖抬手將薑攬月拉了回來,“她是我們的妹妹,血脈相連,將來若有人敢在我麵前欺她一分,我必百倍奉還。”
“薑源,你們保護不了的人,我來保護。”
“薑家,我不稀罕回去,但若是薑家與她為敵,那我不介意把薑家變成隻屬於她的薑家。”
謝霖的話字字鏗鏘,薑源想說你一個奴隸憑什麼這麼說,但他看著站在謝霖麵前,對著自己虎視眈眈的薑攬月,什麼話也說不出,轉身離去。
“彆傷心,大哥給你討回場子。”
謝霖拍了拍薑攬月的頭,“大哥替你教訓他們。”
“好!”
薑攬月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冇出息極了。
可是她有大哥了,有疼她護著她的大哥了!
她冷靜下來,分析道:“薑源這樣子,那薑南肯定也選擇了那個假貨那一方。”
“我真冇想到他們的骨頭竟然這麼軟,而且那薑源也是幫凶。”
薑攬月咬了咬牙,“不配做人!”
謝霖在蒙族,看慣了手足相殘,父子相弑的場麵,對於薑家兄弟的選擇冇有什麼波瀾。
眼前的姑娘會奮不顧身選擇認回自己纔是世人眼中的傻子。
“是,他們不配做人。”
謝霖想要扯開話題,卻不想雲陽帶進來一個臉色蒼白,比薑攬月還要矮上幾分的小豆丁進來。
小豆丁進屋,看見薑攬月便淚眼汪汪的走了過來,“大,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