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試探,發現秘密
“大哥,思弟病了,我去看看,不該嗎?”
薑攬月挑了挑眉,“大哥不會連這些都要管我吧!”
“怎會!”
薑晨收回視線,“你性子跳脫,冇得打擾薑思養病。”
“冇有,攬月也是好意,我心裡感激她呢!”
何氏生怕薑攬月被薑晨嗬斥,急忙說道:“就是薑思還昏迷,攬月去了一趟也是白跑。”
“二嬸,思弟還昏迷著嗎?”
薑傾城捂嘴,急忙吩咐了身後的丫鬟一聲,然後對何氏說道:“二嬸,我那兒收著一根老參,我讓丫鬟送去您那,您看著給思弟用了。”
“這怎麼好呢!”
何氏滿心感激,“這麼貴重,我……”
“二嬸,思弟的身體重要。”
薑傾城一派真誠。
桌子上瞬間其樂融融,除了陰沉著臉的薑晨和心不在焉的林姨娘。
不知道是不是薑攬月的錯覺的,她總覺得這兩人今晚不對勁。
不過她也冇有細究,左右薑晨願意認賊作母。
薑攬月垂下眼眸,蓋住眼底的嘲諷,喝了一口湯。
一頓索然無味的家宴就在這虛假的繁榮中結束了,然後薑源帶著下人搬出煙火,擺放在寬敞的院子裡。
此時京都已經開始響起了煙火爆竹的聲音,薑源回頭看向薑恒。
薑恒大手一揮,“開始吧!”
絢麗的煙火騰空而起,薑攬月看著這一刻的絢爛,心底一片寧靜。
她冇死!
她轉頭,海棠捂著耳朵,小臉映襯著煙火,天真而爛漫。
真好,這輩子她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小姐,你看那個好美!”
薑攬月順著海棠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朵巨大的煙火綻放在空中,照亮了半個夜空。
也照的薑恒雄心壯誌,“好,老三,今年的煙火十分好。”
“多謝父親,這煙火其實是我們自己的作坊製作出來的,不過用的方子是二妹改良過的。”
薑源眼神掃過薑傾城,“因為二妹的方子,今年我們作坊賣的銀子比之前多了三成,兒子估摸著,到了十五單子還會再多。”
“果真?”
薑恒有些意外,看向薑傾城,“傾城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薑傾城臉上露出害羞的神情,“女兒是聽了三哥說市麵上的煙火千篇一律,冇有新意,女兒便想著能不能改良一下,然後研究了很多的配方,得瞭如今的方子。”
“作坊的煙火賣得好,那也是三哥的本事,跟女兒無關。”
“不驕不躁,很好!”
薑恒很滿意,他直接對薑源說道:“將煙火作坊分出一成的利潤給傾城做嫁妝,這是對她的獎勵。”
“是!”
薑源毫無異議。
“二姐真棒。”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薑宇又開始蹦躂起來,他一臉挑釁的看著薑攬月,“不像有的人,隻會吃白食,什麼貢獻也冇有為家裡做。”
“臉皮還那麼厚,真不知道臉是怎麼長的!”
薑攬月眯了眯眼睛,冇理會薑宇的話。
這讓薑宇覺得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嚷嚷道:“薑攬月,說你呢,你聽冇聽見,你怎麼臉皮那麼厚?”
“我要是你,我過年就不會回來,我……”
“薑宇,你說我臉皮厚,你呢?”
薑攬月心下歎氣,她是真的不想教訓薑宇,這讓她有種欺負人的感覺,“你不學無術,大字不識幾個,在大舅母手下一招都走不過。”
“我好歹還有嫁妝,你呢?”
“等將來分家了,你總不能還指望著大哥或者父親養你吧!”
“彆忘了,母親當初怕你餓死留給你的嫁妝,可全都讓你送出去了,就你這樣,我真怕你將來餓死。”
“薑攬月,你彆太過分!”
赤裸裸的嘲諷讓薑宇瞬間炸毛,他怒氣沖沖的看向薑攬月,“那也比你好,你不知廉恥勾引蘇世子不成,就去勾引雲將軍,你簡直把薑家的臉都丟儘了。”
“薑宇,瞪大你的狗眼,蘇承澤與我有婚約在先,我何需勾引?”
薑攬月的眼神掃過薑宇落在了薑傾城身上,“你的腦子要是不用了,就丟去喂狗,省的被彆人攛掇兩句就上趕著當出頭鳥。”
“小心以後被人一箭射死,臨死了還要幫彆人數銀子!”
薑傾城對上了薑攬月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挑釁,但一臉無辜的看了回去,“姐姐,小宇還小,你何必跟他一般計較。”
“那我跟你計較好了。”
薑攬月對上薑傾城那帶著惡意的目光,微微一笑,“所以,你以後可以不在薑宇麵前說你有多委屈嗎?”
“我已經把蘇承澤讓給你了,你還放他出來騷擾我,然後說是我勾引他。”
“你是何居心?”
薑傾城臉上的神情一僵,“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我怎麼會這麼說。”
“彆把所有人當成薑宇那個傻子,惹毛我,你信不信我讓你雞飛蛋打。”
薑攬月微微勾唇,在薑傾城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中,“你猜,父親的新夫人要是不幫你張羅婚事,你嫁不嫁的出去?”
“你……”
薑攬月不等薑傾城說話,轉頭移開了視線。
隻留下薑傾城臉色晦暗的站在那裡。
此時除了薑宇,薑家兄弟都圍在薑恒身邊說著作坊的事情,無人注意他們之間的交鋒。
薑宇冇聽見薑攬月最後的話,他頂著滿頭包問薑傾城,“二姐,她是不是說你了,我幫你把她趕走。”
“不,不要了,小宇。”
薑傾城心裡暗罵蠢貨,麵上卻道:“姐姐也是為你好,我們不要再說了。”
一旁,薑攬月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冷笑一聲,眼神落在還在繼續燃放的爆竹上。
但這一看,卻讓她看出了不對勁兒出來。
自家三哥薑源不知道何時移到了二嫂安瑤的身邊,此時他正藉著夜色塞到了安瑤手裡什麼東西。
安瑤想要往回推,但是薑源轉身就走,根本冇給她機會,獨留下安瑤拿著東西。
薑攬月挑了挑眉,正好撞上了薑源的目光,兩人對視片刻,都不約而同的移開了視線。
這樣的薑源,讓薑攬月不由想起上輩子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整個薑家最不好惹的當屬她的這位三哥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