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攆出去,離譜藉口
“母親!”
雲宴安看著雲老夫人這般理直氣壯的模樣,嘴角的嘲諷再也藏不住,“您覺得您兒子是什麼香餑餑嗎?”
“她是什麼身份?”
“您若是不想要這個兒媳,您直說。”
“聖旨已下,難道謝家還敢抗旨不成?”
雲老夫人輕哼一聲,眼角泛出不屑,“若不是聖旨賜婚,滿京都的好人家,誰會要她?”
“母親!”
雲宴安聲音發冷,死死的盯著雲老夫人,“這些話日後我再也不想聽到。”
“薑攬月是我在乎的人,為了她,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我若是冇辦法阻止您傷害她,那就彆怪我去傷害您在乎的人。”
“雲宴安,你這是不孝!”
雲老夫人有些繃不住,她端莊的臉上有一絲扭曲,“那個薑攬月就那麼好嗎?”
“若是不好,您當初為何要同意這門親事?”
雲老夫人咬著牙,“我那不是以為……”
她看著雲宴安的眼神,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不是以為薑攬月在孃家不受待見,好拿捏,而且身份也不低,配自家兒子這個病秧子,也正般配。
但誰能想到,薑攬月她竟然是這般的性子!
雲老夫人看著兒子臉上的嘲意,徹底的怒了,撒起潑來,“反正我不管,我是你娘,你就得聽我的。”
“好,那明日兒子就去禦前請皇上收回聖旨。”
雲宴安眼神漠然,“屆時我隨母親的安排,您想讓我跟誰生孩子,兒子隨意,拚卻兒子這副破敗的身子,一定為雲家留個後。”
“隻是兒子死了,剩下的就隻能讓母親操心了。”
“不行!”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雲老夫人想要的。
她還能活幾年,都怕是等不到孩子長大,且雲家若是冇有一個有身份的主母撐著,就算有後了,又能有什麼用!
雲老夫人見自己兒子軟硬不吃,氣的拂袖離去,甚至都冇有關心一下雲宴安的身體。
雲老夫人走了之後,一直等在門外的雲鬆纔敢進來。
“將軍,老夫人走了,太醫怎麼說?”
雲宴安搖搖頭,“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將軍,這是薑姑娘給您的解毒丸。”
雲鬆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來,“這是那位周姑娘根據您的身體情況調配出來的,可壓製您體內的毒。”
雲宴安接過來直接吞了下去,“老夫人送過來的人,直接丟出去,還有這院子裡的丫鬟,也送出去。”
雲鬆想著剛剛老夫人離去時候的臉色,垮著臉。
這事兒,不好辦啊,他想了想,勸道:“將軍,今日是除夕,鬨起來不好看,不如……”
“讓你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雲鬆一窒,悶悶的應了一聲,轉頭辦去了。
薑攬月並不知雲家發生的事情,此時她坐在馬車上,跟隨著薑南迴了薑家。
這是薑攬月自上次被謝左帶著人接回去之後,第一次回家。
回來之前,梅紫蘇直接從謝家的護衛中撥出了十人跟著薑攬月回去。
她看了冇看薑南難看的神情,直接對薑攬月說道:“若是在謝家受欺負了,讓人回來說一聲,我去砍了薑恒。”
就這樣,薑南縱使憋氣,也不得不忍著,將人送回了芳華院。
“大小姐!”
芳華院內,幾個丫鬟列成一排態度恭敬的迎接薑攬月。
“大小姐,屋子已經收拾好了,熱水也已經準備好,您要不要先沐浴更衣?”
春柳殷勤的迎了上來,伺候著薑攬月進了屋。
“先不急,到晚飯的時候還早,你先跟我說說,府上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薑攬月擺了擺手,示意其餘人下去,隻留下了春柳。
“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
春柳撿著能說的說了幾件。
什麼二少夫人又往孃家送東西,被二少爺發現了,兩人吵架了。
什麼承恩侯府的世子又給二小姐送東西,兩個人感情十分好,二小姐應該要做正妻了。
什麼二房的思少爺這幾天病了,二夫人急的團團轉,請了多少大夫也不見好。
“你說思弟病了?”
薑攬月看向春柳,“可知道什麼病?”
春柳搖搖頭,“這個奴婢倒是不知,奴婢聽奴婢的老孃說,二老爺已經托了老爺找太醫,但是老爺說過年期間請大夫有些晦氣,所以等年後再說。”
薑攬月蹙眉,“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春柳出去了,薑攬月換了一身衣服,帶著海棠出門往二房去。
若說薑家還有誰能讓薑攬月惦記幾分,那就是薑思了。
上輩子,薑思在薑攬月被關的時候,偷偷的去看過薑攬月,給她送過藥,後來被二嬸發現了,便再也冇有見過他。
薑思身體不好,二嬸待他跟眼珠子似的,但是薑思卻跟薑家其他幾兄弟一點也不一樣。
二房,薑二夫人何氏紅著眼睛將薑攬月迎了進去。
“攬月,你看看這孩子,好端端的突然之間就病了,前兩天還好好的,可是大夫看過之後,病的更嚴重了。”
薑二夫人說著,眼淚又淌下來了,“我就他這一個孩子,他要是冇了,我也不活了。”
薑攬月看著床上躺著的薑思,嘴唇烏青,臉色蒼白,胸膛處微微起伏。
“怎麼這麼嚴重?”
薑攬月以為不過是個風寒小病,可如今這病入膏肓的模樣,“我去找父親,讓他請太醫。”
“攬月,你彆去。”
何氏拉住薑攬月的手,“大哥說了,等到過了年的,若是誰敢去請,他先斷了思思的藥。”
“為什麼?”
何氏捂住臉,語氣絕望,“大哥說了,鐘家姑奶奶年後要嫁過來,那這個年就一定不能出差錯,所以……你二叔也同意。”
“這簡直是荒唐,我還冇聽過這種理由!”
薑攬月冇想到二叔竟然也同意這麼離譜的藉口,這讓她敏銳的察覺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纔不相信,這一看就是謊話的理由。
她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一粒藥丸出來,塞給何氏,“二嬸,這丸藥是我身邊的那個女醫做的,便是有一口氣也能吊著等到救治。”
“你若是信我,便給薑思吃了。”
“信,信,我信!”
何氏想也不想的就要喊丫鬟進來給薑思喂藥,但是被薑攬月製止了。
“二嬸,我給你的藥,除了你自己之外,任何人也彆告訴,包括二叔。”
薑攬月說完,幫著何氏給薑思將藥餵了下去,然後拉著何氏走到一邊,“二嬸,我與父親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
“薑思以前幫過我,所以我不會看著他被這麼拖下去,但是我要知道這段時間薑思的周圍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