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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開局被淩遲,老朱求我彆死 > 第468章 全軍瘋了,這河裡流的不是水是錢!

老礦工趙老六站在土崖邊上,兩條細腿抖個不停。

他抬起手,把刨了一輩子土的鐵鎬往紅土地上一扔。

不管不顧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整個人直接貼著長滿雜草的崖壁往下出溜。

尖銳的砂石劃爛了衣料,在黑瘦的胳膊上拉出十幾條血道子。

血珠子往外滲。

他沒哼半聲,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撲通」。

趙老六掉進河床底的泥坑。

雙膝一彎,直挺挺跪在布滿鵝卵石的灘塗上。

兩隻長滿厚繭的手張開,當成鐵爪,死死插進渾水窪裡。

泥漿包裹手指。

他在水底一通亂摳,用力往上撈。

水花順著指縫嘩啦啦漏光。

手心攤開。

一堆黃燦燦的顆粒安靜地躺在那兒。

大個的有指甲蓋寬,小個的如黃豆,更碎的跟粗鹽粒沒兩樣。

黃澄澄。

沉甸甸。

這分量壓在手裡,比兵部庫房的廢鐵錠還要墜手。

趙老六定在那兒,嘴巴半張。

一根手指哆嗦著伸過去,挑出那一塊最大的金粒,慢慢舉高。

放到嘴邊。

他張開缺了門牙的嘴,用發黃的後槽牙對準金塊。

死死咬下去。

拿下來看。

不規則的金粒表麵,印著兩個清晰的凹坑牙印。

軟的。

這東西是真金。

不用淘洗,不用火煉。

這是直接從泥溝裡刨出來的生金砂。

「啊——」

趙老六扯著嗓子嚎叫。

他在雲南大山裡吃了一輩子土,被礦霸敲斷過三根肋骨,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金子,隻有指甲蓋那麼點。

現在。

他跪在這條無人問津的泥溝裡,黃色的寶貝滿地都是。

他一頭紮進水窪裡,雙手並用。

拚命在泥沙裡劃拉。

捧起一把,胡亂塞進衣服下擺。

再捧一把,順著領口倒進懷裡。

紅泥糊滿了老臉,他看都不看。

「金子!全是金子!」

趙老六仰起頭,衝著幾十尺高的崖頂破嗓大吼。

「下來!都他孃的滾下來啊!」

「一鏟子下去就是一兩!」

「這破溝裡流的不是水,是老天爺撒的錢!」

這話扔上去。

砸進人群裡,澆在最乾的柴柴堆上。

崖頂那一千名老礦工腦子裡的弦斷了。

鐵鏟、鎬頭,噹啷噹啷丟了一地。

上千個漢子爭先恐後往陡坡下跳。

有人腳底打滑,團成一圈滾下去,爬起來繼續往下沖。

跑掉草鞋的,光腳板踩在碎石片上,跑出一串血印子。

連負責警戒的兩千大明甲士也亂了。

長槍陣從正中間裂開。

幾個兵卒眼白上布滿紅血絲,長槍往地上一擲,邁步就往前擠。

帶隊百戶抽出腰刀,扯著嗓門大罵。

「都給老子站住!亂軍規者……」

「斬」字憋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百戶低頭,正看見崖底有個礦工搬開大石頭,從底下抱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狗頭金,又哭又笑。

百戶看看手裡的官刀,再看崖底的黃光。

去他孃的軍規!

他反手一刀插進凍土。

扯斷頭盔繫繩,鐵盔往後一撇,第一個甩開大步衝下河床。

三千人的大軍,在三十裡長的河穀裡亂成了一鍋粥。

沒人管戰馬了。

軍紀成了廢紙。

甲冑礙事,扯開帶子扒下來扔在路邊。

平日裡在戰場上見血不眨眼的精銳。

現在全趴在泥坑裡。

用握刀的手,拚命翻找鵝卵石底下的寶貝。

崖頂上方。

朱樉騎在黑馬上,看著底下搶成一團的兵卒。

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右手按在刀柄上,大拇指往上一挑。

長刀滑出半寸。

「老三,這幫泥腿子要翻天。」

帶兵鎮壓的煞氣直衝天靈蓋。

朱棡沒看他。

朱棡的視線落在地上的管事鄭九成身上。

鄭九成跪在紅土裡,手裡捧著兩塊黃泥巴一樣的金塊。

這是土著嚮導隨手塞給他的。

鄭九成把兩塊金子合攏。

用力撞擊。

當,當。

厚實的金屬撞擊音響徹崖頂。

「王爺。」

鄭九成抬起老臉,兩行濁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嘴皮子發抖。

「這溝底下,連著老地下河道,水流沖刷了幾千上萬年。」

老管家伸出胳膊,指向那條三十裡河床。

「就這三十裡地,閉著眼抓一把,都是大明百姓十幾輩子掙不來的家當。」

朱樉握刀的手鬆開。

長刀落回鞘內,發出一聲撞擊音。

他吞了口唾沫,喉結在粗脖子上劇烈滾動。

兩百斤的身軀,慢吞吞滑下馬鞍。

「這他孃的……」

朱樉盯著那片金光,聲音壓得極低。

「雄英那小子到底是啥怪物?他這是讓咱們來探路,還是把海龍王的老底掀了?」

朱棡翻身下馬。

伸手理了理髮皺的玄色短打,端起大明親王的架子。

可他眼珠子裡,貪婪的火苗燒得極旺。

「老二。」朱棡斜著眼掃了朱樉一下,「你那把刀最好收死在鞘裡。」

「你把這三千人砍了,自己脫鞋去刨土?這麼多錢,靠你一雙手,刨進棺材也刨不完一半。」

朱樉閉緊嘴,不再接茬。

朱棡轉過身,跨出兩步,站在懸崖邊突出的岩石上。

深吸一口氣。

把在太原城樓上練出的粗礦嗓門放開,對著爛泥坑大吼。

「底下的,都給老子停下手裡的活!把兩隻耳朵豎起來!」

這一嗓子震天響。

河穀底下的騷亂出現短暫停頓。

幾千張抹著爛泥的臉齊刷刷仰了起來。

朱棡一字一句砸進河穀。

「太孫殿下臨走前定下規矩。」

「大明水師出海,從不走空船。」

「腳底下挖出來的所有金子,一律過秤上帳。」

「七成,裝箱上船,拉回金陵城填國庫虧空。」

「剩下那三成……」

朱棡頓住話頭。

看著兵卒眼裡的光漸漸變暗,他咧開嘴笑了。

「剩下那三成,全他娘是你們這幫粗胚的!」

「按人頭分帳,誰挖得多,自己兜裡越鼓。」

「不用交稅,不抽成。回了江南地界,你們拿錢買千畝大宅,娶十七八個水靈的小娘皮,老子絕不多管一句!」

話音落下。

河穀裡連根針掉在沙灘上都能聽見。

窮了一輩子的底層軍漢,麵對這天降的合法橫財。

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大明朝開國以來,啥時候戰利品能自己留三成?

這不是打仗。

這是老朱家的藩王帶著兄弟們出來搶錢。

安靜了不到三個呼吸。

轟。

整個河穀爆發出震破耳膜的狂吼聲。

所有兵卒雙眼冒綠光,嗷嗷叫著撲進爛泥水裡。

現在誰敢說太孫半句不是,這三千兵痞能把他的骨頭一點點嚼碎吞下去。

朱棡聽著底下的萬歲聲,偏頭看發愣的朱樉。

「老二,還發呆?不滾下去搶塊好灘塗?」

朱樉一拍大腿。

「老子光看你耍嘴皮子了。」

他轉過寬背,邁開粗腿朝懸崖下狂奔。

步子邁太大,腳底一滑,兩百斤肉球貼著草皮滾落。

爬起來拍拍紅泥,橫衝直撞衝進大水坑,一巴掌扇開擋路的礦工。

「都給老子起開,這塊灘塗今天姓朱!」

崖頂上。

戰馬甩著尾巴。

土著嚮導紮克乾瘦的身板站在風裡。

他看著崖下。

那些剛才威風凜凜的鐵殼巨人,全在泥坑裡打滾,為幾塊黃石頭擠來擠去。

紮克腦子不夠用了。

他挪動腳步湊到鄭九成身邊,比劃著名鐵鍋的樣子。

騰出一隻手指向懸崖下麵。

在腦袋旁邊用手指畫了個圈。

部落手勢:這群人腦子有大病。

鄭九成看懂了。

手探進腰間布袋,捏出兩塊發潮結塊的粗鹽,拍在紮克手心。

紮克眼睛直了。

急忙把粗鹽塞進嘴裡。

濃重的鹹鮮味在舌尖化開,舒坦得連連哼聲。

他伸手去拍鄭九成肩膀,在半空比劃一個極大的圈。

指向遠處的乾河床,又指指鄭九成的空布袋。

意思明明白白:

這破黃泥巴石頭多得是,砸不開果子削不成矛尖,你們喜歡,我明天叫全村人來撿!隻要多給點能吃的白沙子和這種燒不壞的黑殼子。

鄭九成把大腿拍得啪啪響,連連點頭哈腰。

「換!隨便換,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鄭九成抬頭看天。

工部庫房長黴的麻布,太倉港受潮的粗鹽,遼東生鏽的爛鐵。

運到這裡。

全能換回真金白銀。野人還排隊求著做買賣。

這潑天富貴,直挺挺砸在他們頭上了。

太陽漸漸西斜。

紅土地的顏色被照得發暗。

遠處深水潭邊發出沉悶水聲。

咕咚。

趙老六扯著破鑼嗓子帶哭腔喊出聲。

「來人!快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後生!老子摳不住這玩意兒。」

十幾丈內的礦工停下手,把碎金子揣進懷裡,踩水狂跑過去。

渾水齊腰。

趙老六半個身子泡在水裡,雙手死插進淤泥,摳住一個巨大物件的邊緣。

憋得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下麵長滿水草扯底了,快拉!」

十幾條壯漢跳下水。

手探進潭底,摳住凹槽。

手指發力。

「一。」

「二。」

「起。」

水花沖天飛起,拍在臉上。

一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被十幾雙手從淤泥裡硬拔出來。

重量太大,剛離水麵四五個漢子手腕發軟。

一撒手。

物件重重掉在河灘鵝卵石上,砸出一個水坑。

地皮跟著震了一下。

在泥裡搶金粒的士兵全停下動作。

朱樉蹲在水窪裡摳泥,這會兒抬起頭。

朱棡剛走下土坡,正在甩腳上的泥巴。

幾千道目光,釘在水潭邊。

趙老六癱在泥裡,大口喘粗氣。

伸出哆嗦的雙手捧起清水,一次次往大物上潑。

表麪包裹的黑泥衝掉。

露出真麵目。

夕陽光線照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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