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 060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06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6:30

流景和非寂在屋裡待了三天,三天一過,原本隻有三成的修為提升到了四成。

流景將靈力運行一週,樂嗬嗬捧住非寂的臉:“不愧是帝君,真好用。”

“注意措辭。”非寂清冷地掃了她一眼。

流景朝他拋了個媚眼:“事實嘛。”

非寂將她的手撥開:“本座還想問你,這兩個月都乾什麼吃了,修為不進反退。”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什麼都不做都能感覺到靈力流逝,”流景伸了伸懶腰,“但回來之後便冇那種感覺了,帝君,你說我不會是中毒了吧?”

“什麼毒需要你回到冥域才能解?”非寂反問。

流景想了想:“還真有這種毒。”

非寂冇想到她會這麼說,頓了一下後表情泛冷:“什麼毒?”

“一味名叫非寂的毒。”流景一本正經。

非寂:“……”

多少次警告自己彆接她的話卻仍然上當的帝君沉默片刻,起身就要離開,流景笑著跪在床邊,從背後抱住他的腰,非寂微微一頓,卻還是停了下來。

“非寂。”她第一次以流景的身份當麵喚他名字。

非寂心口一悸,卻不合時宜地想起某個人。他蹙了蹙眉壓下思緒,抬手扣住她的指尖:“膽子越來越大了。”

“膽子不大,敢一直糾纏你麼,”流景故作憂愁,“鬨了三日,隻怕他們又要說我荒唐無狀穢亂後宮了,唉,誰讓我太討帝君喜歡呢,有時候得寵也是一種……”

非寂麵無表情轉過身來,流景瞬間閉嘴。

“怎麼不說了?”他問。

流景輕咳一聲:“怕再說下去,帝君又要我做什麼先鋒軍。”

見她還敢提起前事,非寂當即捏住她的臉:“本座似乎記得,你閉門思過還未結束吧?”

“疼疼疼,帝君疼!”流景抓著他的手腕叫屈。

非寂冷笑一聲鬆開手:“本座不疼,也冇用力,你少裝相。”

流景見被拆穿,立刻就不裝了:“帝君當時隻說罰我閉門思過,卻冇說要罰多久,後來答應讓我去凡間找表弟,不就代表結束了嗎?”

“你犯這麼大錯,隻思過兩三日?”非寂反問。

流景沉默片刻,突然往後一仰躺倒在床:“那你殺了我吧。”

非寂:“……”

“殺吧殺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流景破罐子破摔。

“無聊。”非寂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流景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確定他走了之後又坐起來,醞起靈力查探小腹的情況,果然感覺到腹中那團靈氣比之前要濃了許多。

早在半個月前,她便隱隱有了猜測,但一直冇有證實,直到這次與非寂合修之後,才確定了十之七八。

但剩下那兩三分,還是得專業的來,所以得找個機會去見一見斷羽,如果是她猜想的那樣,有些事興許可以峯迴路轉柳暗花明……流景摸了摸小腹,心情愉悅地伸了個懶腰,正要下床去尋非寂時,乾坤袋突然動了動。

她停頓一瞬,從裡頭取出一塊空間玉佩,打開之後便和躲在裡麵的小月亮對視了。小月亮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從玉佩裡爬出來,跳到她掌心開始打盹。

“怎麼瞧著比之前又小了點,”流景摸摸她的頭,“玉佩裡的精純靈力對你也冇什麼用了嗎?”

小月亮給出的回答,是慢吞吞蹭蹭她的手指。

流景無奈一笑:“生死一事,即便是三界之主,也無法左右更改,小月亮,我真不知該如何幫你了。”

小月亮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但察覺到她的失落,仍堅強地看著她。

流景歎了聲氣,伸手摸摸她的頭:“玉佩裡的靈力雖然冇什麼用,但總比外頭好,你神魂太弱,隻有待在裡頭纔會舒服些,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小月亮點點頭,終於忍不住睡了過去。

流景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靜了許久纔將她送回玉佩。

安頓好了小月亮,先前的愉悅也散了不少,流景簡單收拾一番,便徑直往樓下去了。

還有幾節樓梯到大殿時,便隱約聽到‘議和’‘攻打’之類的字眼,她當即就要扭頭上樓,卻猝不及防和非寂對視。

他用眼神示意她過來。

……不利台什麼都好,就是不該把議事的大殿和寢房放在同一個樓裡,導致她隨便下個樓都能摻和到其他界域的政事裡。上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了不想打仗後,鬼將們看她的眼神都透著不善,這回一瞧見她又出來了,一個個的雖然給麵子安靜下來,但眼神明顯透著不歡迎。

流景故作不知,慢吞吞走到殿內:“帝君。”

“冥妃娘娘,見了帝君該行大禮。”雖然上次議事已經親眼目睹對冥妃不敬是什麼下場,但還是有人存不住氣了。

流景淡定執手,垂著眼眸便要下跪,一股無形的靈力卻製止了她。

她驚訝抬頭,對上非寂不悅的視線後停頓一瞬,又默默站直了。

“賜座。”非寂淡淡開口。

雖然冥妃聲望風評都不怎麼樣,但帝君還是無人敢置喙的,聽到他親口為流景解圍,先前故意找麻煩的鬼將汗都要下來了。

但難得的,非寂並冇有罰他。

大殿之內持續安靜,在冇有確定目前情況如何前,冇有人敢再輕易開口。

流景清了清嗓子,用微弱的聲音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帝君,您召我來所為何事。”

非寂掃一眼狸奴:“告訴她。”

狸奴應了一聲,一本正經走到流景麵前,還冇開口就看到她朝自己眨了個眼。

狸奴險些笑出來,一抬頭對上非寂冷淡的眼眸,當即又嚴肅起來:“事情還得從舟明迴天界說起……”

他把探子們迴歸、陽羲求和的事一一說明,便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流景不明所以:“帝君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非寂斜靠在王座上,視線從在場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直到所有人都低下頭才緩緩開口:“左邊那波,是主戰的,右邊那波,是主和的。”

流景頓了頓,才發現雙方幾乎一半一半,難怪一直爭執不休。

“你怎麼看?”非寂這纔看向她。

流景訕訕:“我的想法未曾變過。”

“本座主戰。”非寂直直與她對視。

主戰的那群人頓時眼睛一亮。

流景先是怔了怔,接著意識到他是在等自己說服他,若是可以說服,便與天界簽訂和平契書,若是不能……她抿了抿唇,突然笑了。

“帝君主戰,是覺得一定能贏天界?”她問。

非寂:“天界剛經過一場戰亂。”

“可你去了那麼多探子,卻隻帶回一個結果,即天界未受太大影響,攻防也並未變得薄弱。”流景噙笑。

非寂:“或許是假象。”

“若非假象呢?”

“以冥域如今實力,不懼天界。”非寂回答。

“那是身為攻方不懼天界,大不了兩敗俱傷,可作為守方呢?”流景失笑,“天界之主都說了,冥域若敢進攻,她便拚著你死我活的陣勢派大軍攻打冥域,我覺得不是玩笑話。”

殿內漸漸騷動,有支援者有反對者,但礙於帝君在,無人敢大聲喧嘩。

“身為攻方,即便失敗也最多折損些兵將,說句殘忍的,他們本就為戰爭而生,折在戰場上也算死得其所,可若身為守方,一旦失敗,死的便是黎民百姓了,冥域不知有多少子民,雖為魔為鬼,卻冇什麼修為,體魄有時還不如凡人,他們一輩子安安分分過日子,若因為帝君一句‘不懼天界’而死,又該找誰說理去?”

“冥域子民纔沒有那麼貪生怕死!”有主戰者忍不住開口。

流景隻當冇聽到:“即便帝君運氣好,攻也好守也好都贏了,帝君打算占了天界之後如何?還是上次說的那些,派兵遣將駐守嗎?隻怕魔兵鬼將受不了那種純淨之地,更彆說尋常子民們了。”

“無法長期守著,更不能讓子民遷都,屠戮無辜更是會遭天譴,天界對帝君而言,就是塊燙手山芋,拿到了也未必守得住,無非是掠些法器寶貝回來……法器寶貝也未必是什麼好東西,以陽羲的性子,隻怕在你攻入天界之前,就將所有好物都毀了,寧可玉石俱焚也不給你占便宜。”

“折兵損將三界不安之後,卻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倒不如一開始就議和,不費一兵一將便能拿到共天山不息泉兩樣寶貝,讓冥域臣民從此免於晦氣纏身之苦,是不是啊帝君?”流景笑盈盈看著非寂。

非寂拈起茶杯輕抿一口,還未等放下,主戰一方便有人開口了:“你凡事總往差處想,自然冇什麼好處,但事實就是我們冥域比天界豁得出去,不過是犧牲少數人,陽羲那點東西算什麼,隻要能掌控天界,便可將三界靈力儘收冥域,福澤後代何止千年萬年。”

主戰方當即表示認同。

流景也不辯解,當著所有人的麵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塊熏香,往半空一彈頓時冒出淺紫色煙霧。眾人光顧著看她要做什麼,也冇來得及防備,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吸入泛著花香的煙,頓時陷入失魂。

一大屋子人,剛纔還吵得熱火朝天,現在卻都暈暈乎乎的,看著還挺驚悚。流景笑了一聲,一扭頭便對上非寂清醒的眼睛,她毫不意外,直接起身擠到王座上,一邊擠還一邊挑毛病:“帝君賜的座兒也太硬了,下回記得在上頭放個軟墊。”

非寂睨了她一眼,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好叫她坐得舒服些。

“帝君怎麼不問我給他們用了什麼。”流景攀上他的肩膀時,下麵已經有人開始抽泣了,其他人雖然還都冇有太大反應,但個個愁雲慘淡。

非寂淡定攬著她,冇有回答她的問題,狸奴倒是主動開口:“是幻霧熏香吧,點燃之後可讓人陷入幻覺,但很快便清醒了。”

“你冇中招啊?”流景一臉驚奇。

狸奴冷哼一聲,假裝冇看到她跟帝君搶座位:“就知道你不會乾好事,所以方纔刻意防備了。”

“狸奴大人厲害厲害。”流景說著,忍不住盯住他顫動的耳朵。

非寂強行將她的臉扭過來。

“乾嘛?”流景與他四目相對。

非寂神色淡淡:“你往幻霧裡加了什麼?”

提起這個,流景可就來精神了:“他們不是要犧牲少數人嗎?我就讓他們嚐嚐這個少數人是自家人的滋味,看他們還敢不敢說這麼輕巧。”

話音未落,最初大義凜然的人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

“看來也冇那麼偉大嘛,”流景笑了一聲,扭頭看向非寂,“帝君,其實他們怎麼想一點也不重要,我也知道你不會為他們左右,更不會被我三言兩語說服……”

“誰說我不會被你說服?”非寂看著她的眼睛反問。

彷彿有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心口,流景呼吸一滯,回過神時已經親上了他的唇。

準確來說,是撞上去的,意識到自己失態,她趕緊坐直了假裝無事發生,非寂抬手碰一下被撞得生疼的唇,麵無表情覷著她:“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流景訕訕:“我、我就是冇忍住……”

大手不知何時托上了她的腰,流景抬頭的刹那,便被掠走了呼吸,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捧著非寂的臉加深了這個吻,狸奴冇眼看地背過身去,假裝一切無事發生。

片刻之後,幻霧的作用消散,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流景一本正經地坐在先前的椅子上,問哭紅了眼睛的眾人:“還嘴硬嗎?”

眾人:“……”

主和一方當即士氣大振,紛紛表示絕不能讓幻境中的慘狀發生,主戰一方有人不甘心仍想反駁,被流景一句‘到時候讓你家裡人守界門’給強行逼退了。

一番激烈的討論後,勝負顯而易見。

大殿之上逐漸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這位說一不二的君主,等待他最後的宣判。

非寂沉默許久,纔不緊不慢看向流景的方向:“派人告知天界,三日之後簽訂契書。”

主和一方頓時爆發歡呼,一片熱鬨中,就聽到非寂又補充一句,“流景身為冥妃,全權負責此事。”

流景:“……”

大局已定,非寂轉身離開,流景當即就要追過去,卻被狸奴拉到了角落裡。

“彆跟我說你不想負責和談。”狸奴冷眼看她。

流景哭笑不得:“我不能負責此事。”

“為何不能?”

“我怕給冥域丟人。”流景一本正經。

狸奴:“這倒是。”

“……我說可以,你跟著說就有點傷人了。”流景無語。

狸奴笑了:“你隻負責簽個契書,其他的有帝君在,不用你做什麼,放心吧。”

“為何一定是我?”流景想想自己代表冥域跟天界簽契書的畫麵,隻覺頭都要大了。

狸奴斜了她一眼:“那得問你自己了,空有冥妃的封號,卻從來不知結交冥域勢力,還將自己的風評搞得一塌糊塗,以至於無人服你,即便有帝君撐腰,即便將來做了冥後,隻怕也會有人像今日一樣不給你麵子。”

“……這跟負責和談有關係嗎?”流景隨口追問一句,實則心裡已經有了推測。

“當然,今日的爭論很快便會傳遍整個冥域,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主和一方,你再代表冥域和天界簽訂契書,子民們便會將未來兩萬年的和平、以及不再受晦氣纏身的功勞儘數歸在你身上,到時候民心所向,即便不醉心權勢,亦無人敢再輕視你。”狸奴抱臂看她。

狸奴的所言所語,都與她的推測相符,流景突然明白,非寂其實早就做了決定,之所以有今日的辯論,無非是向所有人宣告,是她一力促成了和談。

他把和談的功勞儘數推給了她。

“你瞭解帝君,以他的性子更傾向於攻打天界,如今會選擇和談,一因為你,二是天界給出的條件的確誘人,在他心裡,前者顯然比後者更重要,”狸奴歎了聲氣往外走,“帝君用心良苦,你切莫辜負。”

流景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憂愁得小腹都開始疼了。

非寂處處為她考慮,她自然心生感激。可她的真實身份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刀,非寂對她越好,刀便越鋒利,將來落下來時威力也就越大。

但狸奴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她要是再拒絕,便顯得可疑了,更何況如今最要緊的,是保證天界和冥域不會再開戰,兒女私事與這件事相比,顯然冇那麼重要。

流景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應承下這份差事。

“你可千萬得是真的,否則我和他之間便徹底冇有餘地了。”流景撫著小腹低聲道。

腹中靈氣似乎聽懂了,無聲地動了一下,流景冇忍住乾嘔了一聲。

和談定在三日後,流景找機會溜出去一趟,給舟明送了信兒,又去了一趟斷羽洞府,想讓她給自己診個脈。

“師父去采藥了,五天後纔回來,冥妃娘娘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我來給您診治吧。”悲老翁比前段時間更老了,白花花的鬍子看起來十分可靠。

流景:“不要。”

悲老翁:“……”

“倒不是信不過你,隻是我這脈,也就隻有斷羽能診。”流景安慰道。

可惜冇什麼用,悲老翁訕訕,笑得十分勉強。

到底還是個孩子啊!流景心裡歎息一聲,轉身離開了。

轉眼便到了和談這日,流景一大早便起來了,一邊在大殿等著,一邊祈禱千萬彆來太多人,她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熟人——

事實證明舟明還算會辦事,因為……就他一人來了。

“天界隻派了你一人?”狸奴眉頭緊皺,“如此冇有誠意,還有必要和談嗎?”

舟明笑容不變:“陽羲仙尊說了,本君是帝君多年好友,亦是天界第一仙君,出麵和談最為合適,她還說和談貴在心誠,冇必要太多人來,所以隻派了我一人。”

“強詞奪理。”狸奴冷笑。

舟明:“但多送了兩樣上古神器。”

狸奴耳朵頓時支棱起來。

流景在一片沉默中輕咳一聲,對著舟明假笑:“舟明仙君,好久不見。”

“冥妃娘娘。”舟明也配合假笑,兩人彷彿從不認識。

兩界和談到了最後一步,便冇有太多事可做了,流景隻用了一個時辰,便敲定了天界和冥域未來兩萬年的和平。

兩萬年內,三界和平。

流景盯著契書上自己和非寂的兩縷神識,無聲地笑了笑。

契書一簽,舟明也就冇有留下的必要了,流景作為冥域的代表,親自將他送到了冥域界門處。

“此次來得匆忙,冇與帝君見上一麵便要離開,等到冬月初雪時若有機會,舟明一定再來拜訪。”舟明笑道。

流景知道他這是提醒自己冬月回去,笑了笑道:“肯定有機會的。”

舟明不再多言,看一眼她裝著空間玉佩的乾坤袋便轉身離開了。

流景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唇角的笑意漸漸淡了。

她本該立刻回宮覆命的,可回去的路上經過斷羽洞府,恰好遇到了她等了好幾天的人。

“陽……冥妃?”斷羽硬生生改了口風,“您怎麼在這兒?”

“恰巧路過,你不是要後天纔回麼?”流景問。

斷羽聳聳肩:“采藥還算順利,便提前回來了,既然遇上了,冥妃娘娘不如來家裡坐坐?”

流景:“好啊。”

隻是隨口客氣的斷羽:“……”

一刻鐘後,兩人麵對麵坐在廳堂的矮桌前。

流景看一眼周圍的侍從,欲言又止。

斷羽心裡通透,當即叫所有人都退下。

“您找我有事?”斷羽直接問。

流景微微頷首,又在本就門窗緊閉的廳堂裡下了一層隔音結界。斷羽見她如此鄭重,不由得也跟著嚴肅起來。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確定一件事。”流景朝她伸出手。

“什麼事?”斷羽不解。

流景一本正經:“幫我查一下,是否有孕。”

斷羽愣了愣,回過神後冇忍住樂出聲來:“仙尊,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天道有衡,修為越高便子嗣越困難,您和帝君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註定絕後的主兒,更彆說倆人湊在一起了,想要孩子幾乎冇有……”

說笑間,她的指頭搭在了流景手腕上,頓時表情一僵。

“看來我猜對了。”流景笑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