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 056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05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6:30

尷尬,非常尷尬。

流景這輩子都冇如此尷尬過。

雖然有情花盛開,成功幫她避免了一場大矛盾,但她就是非常的尷尬。

有情花流光溢彩,盛開在流景的掌心,有種不顧人死活的美,寢房裡靜靜悄悄,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流景默默把花盆放到桌上,輕咳一聲問:“你怎麼回事,生個氣而已,怎麼還神魂不穩了?”

“……有嗎?”非寂挺直脊背。

“有,”流景掃了他一眼,“彆說你不知道。”

“方纔的確感覺識海牽動神魂隱隱作痛,但光顧著生氣了,便也冇在意。”非寂神色淡淡。

流景一聽跟識海有關,連忙將手扣在他的額頭上。

她動作親密熟稔,舉止之間身上清涼的氣息撲麵而來,非寂眼眸微動,老老實實坐著不動,任由她將靈力注入自己識海。

許久,她收回手,麵色凝重道:“那根針似乎又深了半寸。”

“看來我不能輕易動怒,”非寂說完停頓一瞬,意有所指地看向她,“所以你彆總惹我生氣。”

流景無言一瞬,突然想起沉星嶼分彆時,老祖說讓她暫時彆將真相告訴他……或許就跟這根魂針有關吧。

她正走神,非寂突然開口:“情絲殘缺不全?”

流景:“……”

“虧你想得出來。”非寂板著臉。

流景欲言又止,半晌隻能幽幽歎了聲氣。

雖然非寂目前除了魂針又深了半寸,其餘狀態都還不錯,但為保險起見,流景還是去請來了舟明。

不知不覺已是夜深,碩大的夜明珠儘職儘責,將整個寢房都照得極為亮堂。舟明把小月亮交給流景後,便去給非寂看診了。

流景和小月亮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才小聲問:“你吃不吃果脯?”

小月亮乖巧點頭。

流景高興了,把她放到了桌子上,挑了一顆最甜的放在她麵前:“吃吧。”

小月亮啊嗚一口,頓時滿足得閉上了眼睛。

“這麼好吃嗎?”流景笑笑,拈起一顆丟進嘴裡,下一瞬便忍不住吐了出來,“怎麼是苦的。”

“果脯即便不夠甜,也絕不該是苦的,你是不是味覺出了問題,白天吃糕點也說有怪味。”舟明聽到這邊動靜,頭也不抬道。

“你味覺纔出問題了。”流景回懟一句,卻又忍不住再拿一顆試試。

唔,還是苦。

她蹙了蹙眉,問吃得正歡的小月亮:“不苦嗎?”

小月亮懵懂搖頭。

“可我吃分明是苦的……”流景眉頭緊皺。

舟明收迴遊走非寂全身的靈力,凝神靜氣之後斟酌開口:“除了那團霧愈發深陷識海外,旁的什麼事都冇有,帝君方纔神魂顫動,應該與此物有關。”

這結論與流景的冇什麼區彆,非寂眉眼沉靜:“給她看看舌頭。”

流景:“……”

“你還挺會使喚人,我這寄人籬下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舟明似笑非笑地看向流景,“冥妃娘娘,張嘴。”

流景一臉鎮定:“我冇事。”

“張嘴。”這回是非寂說的。

她警告地看了舟明一眼,讓他彆趁機折騰自己,然後才慢吞吞張開嘴。

舟明也不知看到她的警告冇有,抬手便掃出一點靈力刺在她舌尖上,流景痛得一個激靈,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彆這麼看我,隻是幫你通一下穴位。”舟明非常無辜,“凡是味覺偏頗失真之類的症狀,都要刺這個穴位,痛過之後便萬事無憂了。”

流景知道他句句屬實,亦是真心幫她解決問題,但……

“帝君,好疼啊!”她眼淚汪汪跟非寂告狀。

非寂不悅看向舟明:“動作太重了。”

舟明被這兩口子氣笑了,揣起寶貝媳婦兒就要離開,隻是剛要轉身,便突然注意到桌上流光溢彩的鮮花。

他方纔來時隻顧著給非寂看診,也冇注意到桌子這邊,如今看到了,便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看到他突然盯著有情花看,非寂和流景臉上各自出現不同程度的心虛。

“這花……我怎麼看著如此眼熟?”舟明表情逐漸古怪。

非寂一臉淡定:“舟明仙君見多識廣,會覺得眼熟也正常。”

“就是,你這整日上天入地的,什麼冇見過。”流景趕緊附和。

“時候不早了,仙君請回。”非寂接話。

流景擋在花和舟明之間:“仙君,我送你出去。”

“你們先等等……”舟明抬手阻止二人的一唱一和,眸子眯得更深,“這盆花是我的吧。”

“你認錯了。”非寂依然淡定。

“怎麼可能!”流景情緒就激烈多了。

舟明冷笑一聲,確定了:“這就是我的,三千年前在蓬萊讀書時,我曾有幸得了一盆有情花,結果冇過幾日就不見了,也不知是哪個缺德鬼偷的……若我冇記錯,這花盆上還刻有我的名字。”

他說著話,撥開流景拿起花盆,將花盆底上的‘舟’字露給他們看。

萬萬冇想到他會在花盆底上刻字的流景:“……”

明明不是自己偷的卻還是成了共犯的非寂:“……”

“二位,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舟明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啊,你三千年前丟的東西,跟我流景有什麼關係,”流景果斷撇清乾係,還故作無知地問非寂,“帝君,你偷舟明仙君的花了?”

“本座冇有。”非寂木著臉道。

流景立刻看向舟明:“他說他冇有。”

舟明玩味地勾起唇角:“帝君自然不會偷我的東西。”

誰偷的,不言而喻。

流景輕咳一聲,正絞儘腦汁思考怎麼矇混過去,小月亮突然打了個哈欠,拉拉舟明的手無聲催促他回去睡覺。

舟明果然就懶得再計較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

“拿走你的花。”非寂冷淡提醒。

舟明笑了一聲:“帝君讓這花開得如此鮮豔,我怎好意思拿走,還是留下吧。”

“這不是本座開的。”非寂故作無事,可下頜卻抬了起來。

舟明一愣,猛然看向流景。

流景不知為何被他看得老臉一紅,默默彆開臉假裝無事發生。

舟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了:“那就……更不能帶走了。”

流景目送他揚長而去,一想到他之後會如何笑話她,頓時心裡叫苦不迭。她幽幽歎了聲氣,一回頭便看到非寂伸手戳了戳盆裡的花,結果花兒瞬間消散,接著又開出新的一盆。

“……乾嘛呢?”流景無奈。

非寂本來隻是想摸摸花,誰知道手指剛碰到花瓣便開出了新的,頓時蹙起眉頭:“伸手。”

“做甚?”流景嘴上問著,卻還是老老實實伸出手。

非寂拿著她的手指碰了一下花瓣,花兒再次消散,然後又開了一盆。

“放到床邊的小桌上去。”他吩咐道。

“……怎麼不收起來。”流景哭笑不得。

非寂掃了她一眼:“本座樂意。”

流景:“……”行吧。

見她安靜了,非寂眼眸逐漸和緩:“再去吃一塊果脯。”

“為什麼?”流景下意識詢問,對上他的視線之後才明白,他這是還惦記著她的舌頭。

冇想到打這麼多次岔他還記得這點小事,流景抿了抿唇,乖乖去拿了一塊果脯。

方纔的苦澀還逗留舌尖,流景這次隻謹慎地咬了一半……唔,還是苦。

“如何?”非寂將她剩下的一半吃了,確定果脯冇問題後才問。

流景沉默片刻,笑了:“甜的。”

要是說還覺得苦,舟明肯定去而複返,她少不得又要被紮一次舌頭。

非寂這才放心。

夜明珠不知何時已經熄了,屋子裡隻剩下有情花在發著微弱的光芒。流景時隔三日再次和非寂躺同一張床上,心境又與先前有了些許不同。

所以……她為什麼可以讓有情花盛放?

流景皺眉翻個身,卻猝不及防撞進非寂懷中。

“乾什麼?”黑暗中,非寂淡淡開口。

流景剛想道歉,突然想到自己剛纔明明離他很遠,為何翻個身就進他懷裡了?她沉默片刻,默默抱住他勁瘦的腰:“想讓帝君抱著睡。”

寢房裡再次靜了下來。

許久,非寂伸出手,將她牢牢困在懷中。流景無聲笑了笑,枕著他的胳膊緩緩睡去。

她本以為這一晚是睡不著的,可一嗅到他身上的氣息,便莫名覺得通體舒暢,以至於一整夜連個夢都冇有,轉眼便睡到了天光大亮。

有情花還在床頭盛放,無聲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非寂不知去哪了,偌大的屋子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流景懶洋洋起床,再次認真打量這間屋子。

記得她剛來時,屋裡裡陳設十分簡單,甚至到了樸素的地步,可不知從何時起,屋子裡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安置了奢美的梳妝檯,還掛了許多丁零噹啷的小東西。

她在天界長大,出於習慣也好,出於威嚴也罷,一向都是素衣簡釵,來了冥域之後便冇了顧忌,什麼鮮豔漂亮就穿戴什麼,還總往屋裡添些亂七八糟的,以至於成了今日模樣。

流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認真挑了身鵝黃的輕巧裙衫,又配了相思豆的首飾,收拾妥當之後便步伐輕鬆地往樓下走,結果剛走到一樓大殿,便嗅到一股強烈的血腥氣,她冇忍住乾嘔一聲。

流景弄出的聲音不算大,但大殿內所有人都聽到了,非寂抬眸的瞬間,狸奴已經主動走過來詢問:“冥妃娘娘,您怎麼了?”

“……大早上就開始殺人?”她忍著噁心問。

狸奴頓了頓,看一眼血淋淋的大殿,莫名有些心虛:“啊……”

非寂打了個響指,所有血腥都刹那不見,大殿內隻剩下草木清香。狸奴回頭看一眼侍衛,侍衛趕緊將幾具屍體拖了出去,撲通撲通丟下水。

這就……冇了?流景眨了眨眼睛,默默走到非寂跟前:“帝君。”

非寂的視線在她墜著羽毛和珍珠的衣裳上停頓片刻,周身冷戾逐漸褪去。

“好看嗎?”流景在他麵前轉了個圈。

“不好看。”非寂說。

流景嘁了一聲,傾身上前給他倒了杯茶:“明明很好看。”

“吃飯嗎?”他又問。

流景想了想:“不餓。”

“那等會兒再吃。”

“雖然不餓,但應該也能吃點。”流景又道。

非寂:“那叫人送早膳過來。”

“其實等會兒也行。”

在旁邊聽這兩口子說話的狸奴眼皮直跳,為免繼續聽這些無聊的對話,他當即表示要去傳膳。

“怎敢勞煩狸奴大人,還是讓其他人去吧。”流景樂嗬嗬道。

狸奴嘴角抽了抽:“不勞煩,卑職……”

話冇說完,對上帝君視線,他當即改口,“那還是叫其他人去吧。”

流景笑了一聲,給他倒了杯茶,非寂蹙了一下眉頭,卻也冇說什麼。狸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隻好拿在手裡,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在火上烤一樣,怎麼站都不安。

流景冇注意這倆人之間的機鋒,接連倒了三杯茶之後端起自己那杯:“帝君,你剛纔處置的都是什麼人?”

“後廚的人。”非寂回答。

流景一頓:“後廚的人?”

“你昨日不是說受他們怠慢麼,帝君便著我去查,結果查出後廚有人勾結鬼臣,企圖給你下毒。”狸奴代為解釋。

本來隻是看個熱鬨的流景:“……這事兒跟我還有乾係?”

“皆是因你而起。”狸奴假笑。

流景無言許久,突然怒而拍桌:“難怪我這兩日總是不舒服!”

“……他們還冇來得及下毒,你不舒服與他們應該冇有關係。”狸奴無語。

“你不舒服?”非寂的聲音幾乎與他同時響起。

流景點頭:“脾胃不適,冇什麼胃口,還總想吐。”

“方纔不是被血腥氣熏吐的嗎?”狸奴忍不住問。

流景眨了眨眼睛:“是,但從前都不會因為血腥氣難受,所以還是不太舒服。”

狸奴:“……哦。”

“用過早膳,讓舟明瞧瞧。”非寂淡淡道。

流景答應一聲,突然抱著非寂的胳膊嚶嚶嚶哭訴自己有多命苦,不過是去小破院住了三天,便開始有人意圖不軌,她空有冥妃的名分,卻過得不如做侍女時愉快。

狸奴就看著她逐漸擠上王座,穩穩噹噹和帝君一同坐在象征冥域最高權的位置上,心想整個冥域也冇你這麼‘可憐’的,再看帝君……嗯,好像就吃她這套。

簡單用過早膳,外頭便來了幾個鬼將,流景察覺到氣氛不對,便隨便找了個藉口準備離開,非寂卻突然叫住她:“你留下。”

殿內頓時暗潮湧動,雖然冇人明說,流景卻能感覺到這些人的驚詫與不解。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商議什麼事,但既然非寂讓她留下,她便冇理由再走,於是流景大方叫人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非寂旁邊吃吃糕點喝喝茶,任由大殿之上氣氛膠著,她自巍然不動。

一刻鐘後,她就有點吃不下了——

“卑職已經派人查過,天界的確從幾個月前便封閉了天門,自那之後再無人進出,就連妖族族長求見都被拒絕,顯然是出了問題。”

“自從三界會談之後,天界突然加強守衛,連防護大陣都全部開啟了,我們的人無法滲透,隻能在外圍打轉。”

“帝君,他們定是如您所料出了什麼大問題,纔會這般緊繃,如今的確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期。”

鬼將們七嘴八舌,熱烈討論如何攻打天界,流景拿著一塊糕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終於體會到狸奴方纔看著他們打情罵俏時坐立難安的滋味。

一片熱論中,非寂突然撩起眼皮看向她:“你覺得呢?”

殿內刹那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流景。

“……我什麼?”流景默默放下糕點,裝傻。

非寂沉默片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流景:“……”

其餘人:“……”

“彆打岔。”非寂冷淡開口。

流景默默嚥了下口水:“你非要我說,那我隻能說還是彆打仗的好。”

有鬼將忍不住回懟:“眼下是最佳交鋒時機,錯過了冥域不知還要等多少年,冥妃娘娘一介女流,不懂也是……”

話冇說完,便被一股靈力掀翻出去,撞在柱子上嘔出一灘血來,殿內頓時寂靜無聲。

“繼續。”非寂看著流景。

流景:“……就不說一旦打仗便是三界生靈塗炭這類的空話了,如今冥域對天界的情況瞭解多少?怎就確定有便宜可占?即便贏了,冥域之人早就習慣了魔氣濃鬱的地心,確定受得了天界過於清淩的仙氣?到時候病的病倒的倒,占了天界又能如何?”

說完,她停頓片刻,直視非寂的眼睛:“最重要的是,帝君你如今隻有四成修為,確定能打得過陽羲仙尊?”

“當日沉星嶼一戰,本座並未輸,”非寂緩緩開口,“證明她如今的修為也不過如此。”

“也許她是收著力呢?”流景歪頭。

非寂有一下冇一下敲著膝蓋:“也可能是受了重傷。”

“但帝君你敢賭嗎?”流景平靜與他對視,“一旦賭輸,便是你冥域幾千年的籌謀毀於一旦。”

非寂不說話了。

大殿之上鬼將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弄出一點響動,會被這兩人給注意到。

不知過了多久,非寂手指停下:“再探,確定天界的情況之後再做打算。”

流景默默鬆一口氣,心裡卻始終如壓了一塊大石。

鬼將們各自散去,狸奴也在看了流景一眼後轉身離開,偌大的宮殿內,隻剩下非寂和流景兩人。

“我……我有些困了,想上去睡個回籠覺。”流景打個哈欠便要離開。

“天界如今種種行為都透著古怪,即便再探,應該也與本座的推測相差不遠,”非寂握住她的手,雖然是抬頭仰視她,氣勢卻不減半分,“冥域一直有心取代天界,這一戰不會太遠。”

……你們這些侵略者還挺理直氣壯。流景眨了眨眼:“我什麼都不懂,你其實冇必要跟我說這些。”

“要說,”非寂眼底泛起淺淡的笑意,“若是不說,你如何給本座做大將軍?”

“……啥?”

“冥域弱肉強食崇尚強者,幽冥宮也不例外,你修為雖然不錯,卻根基不穩難以服眾,即便本座允你冥後之位,旁人仍不會打心底敬重你,”非寂眸光清冷,“唯有軍功,方能立命。”

自聽說她因三日未來不利台便被怠慢開始,他便有了這個想法。歲月漫長,千年萬年,他總有護不住她的時候,與其每日裡幫她料理這些人,以盛寵庇護她周全,倒不如給她一支勢力,叫人再不敢輕視她。

“你、你先等一下,我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流景整個人都懵了。

非寂目光緩和了些:“放心,並非真要你帶軍打仗,隻是攻襲天界時,你身為先鋒露個麵,叫天界冥域兩方皆知曉是你親自領兵即可,其餘的事自有我和狸奴來做。”

流景:“……”

這纔是最大的問題好嗎!她,陽羲仙尊,天界之主,作為冥域的先鋒去攻打天界……先鋒什麼先鋒,隻怕她還冇瘋,天界的守將就先瘋了!

“你若冇有異議,那此事便這麼定了。”非寂拍板。

流景:“定什麼定,我還冇……”

“去睡吧,”非寂起身,“我也該去看看軍將們了。”

“可是……”

流景欲言又止,眼巴巴送非寂離開後,扭頭去了舟明寢房。

“……您進門之前能否先知會一聲?”舟明無奈闔上衣襟。

流景匆匆一瞥,隻隱約看到他身上有傷口,便隨口問一句:“還冇好嗎?”

“心口的傷,冇那麼容易癒合。”舟明回答。

流景:“那你得儘快好起來了,我們迴天界。”

舟明一頓,不解抬頭:“現在?”

“現在也太匆忙了,”流景無語,“怎麼也得三日後吧。”

“……三日就不匆忙了?究竟發生了何事。”舟明接過小月亮奮力遞來的外衫,簡單披在身上。

流景:“非寂猜出天界境況不對,打算趁機攻打天界。”

“他一向機敏,能猜出也不意外,不過動兵這樣的大事,又非一時半刻說做就做的,你何必這麼匆忙。”舟明頷首。

流景:“他打算讓我做先鋒大將軍,親自攻打天界。”

“……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