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 014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01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6:30

狸奴,對他,情根深種……

非寂自認此刻頭腦清明,卻發現第一次發現自己聽不懂人話。

下屬問完也後悔了,連忙跪下解釋:“卑、卑職一時衝動,冒犯帝君,還望帝君恕罪。”

非寂抬眸掃了她一眼,正欲開口說話,狸奴已經飛著耳朵衝了進來。

高大威猛的壯漢,除了耳朵小巧,其他哪裡都是大的,跑起來如排山倒海,連地麵都震得直顫,叫人看一眼都心生敬畏。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壯漢,此刻氣得眼圈都紅了,一看到主人就撲通跪下,膝蓋險些將地麵擊碎:“卑職一定要殺了那女人,求帝君成全!”

非寂閉了閉眼:“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女人造謠我喜歡帝君!”狸奴怒道。

非寂:“……”

旁邊的下屬快速將這幾日的事都說了一遍,然後道:“卑職也是聽了流言,才鬥膽來問帝君。”

非寂隻覺這件事過於荒唐,可近來的荒唐事太多,他竟有種習慣了的平靜感。

許久,他突然開口:“狸奴。”

“卑職在!”狸奴還處於震怒狀態,耳朵飛得扁扁的。

“你先出去。”非寂冷淡開口。

狸奴一愣,剛要說什麼,就聽到他對下屬說:“將那女人帶過來。”

這是要算總賬的意思了。

狸奴怒氣頓時去了大半,為免耽誤帝君給自己報仇,趕緊答應一聲就匆匆離開。下屬也緊隨其後,偌大的無妄閣裡頓時隻剩非寂一人。

而轉眼之間,就多了第二個人。

“……帝君,您找我?”流景看著王座上閉目養神的人,小心翼翼問一句。

非寂不語,隻有輕輕敲著膝蓋的手指證明他還醒著。

“您找我是有什麼吩咐?”流景又問一句,見他還是不搭理自己,便自顧自揣測,“莫非是情毒犯了,要我來平複一番?懂了,這就來。”

話音未落,便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

非寂睜開眼眸,就看到這女人已經把外衫脫了,此刻正低著頭費勁解腰帶。

“再脫一件,本座就扒了你的皮。”非寂目光幽沉,聲音泛著涼意。

“您冇事呀?”流景故作驚喜,順勢停下脫衣服的手。

非寂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彷彿要透過她的皮相,一眼看進她的神魂去。流景被看得眼神飄乎,很快就認慫了:“帝君,我錯了。”

非寂垂著眼眸,冇什麼表情的模樣跟黑蛇有些像:“說說看。”

“我不該藉著您的名義騙人修葺房屋庭院,也不該時常去後廚騙吃騙喝,更不該將咱們床幃中事胡亂與人閒話,但是……”流景眼圈一紅,突然哀怨,“但我並非隻為自己享樂,也是為了帝君考慮呀!”

“為本座考慮?”非寂抬眸,突然想看看她還能胡扯些什麼出來。

流景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雖然您一直冇有召我,但我知道,您心裡肯定是有我的,萬一哪日來小院尋我,那樣破舊的屋子,那樣單薄的床板,豈不是怠慢了您?”

非寂無視她的暗示,神色淡漠地看著她:“若本座真有需要,會叫人將你帶過來。”

言外之意,是根本用不到那座小院,和她的破床。

流景小臉一紅:“派人過去需要時間,帶我過來也需要時間,您總是急得很,哪等得了那些時候。”

非寂:“……”

流景見好就收,繼續嚶嚶嚶:“帝君,我本心是好的,隻是欠考慮了些,求您饒過我這次吧,再怎麼說,也是一次夫妻百日恩、百次夫妻似海深呐!”

“你造謠狸奴……”非寂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有說不出口的話,眼神頓時愈發沉鬱,“也是為了本座考慮?”

流景的嚶嚶嚶戛然而止。

非寂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不裝了?”

流景不解歪頭:“帝君,您在說什麼呀。”

非寂:“……”

“我何時造謠狸奴大人了?”流景更加懵懂。

非寂盯著她看了許久,抬眸看向殿外。流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便看到偏殿的幾個宮人和紅黃粉綠全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一個勁裝女子。

“帝君,都帶來了。”女子向非寂抱拳行禮,視線從流景身上劃過時,表情略有些微妙。

流景與她對上視線,立刻笑了笑,女子下意識回以微笑,想到什麼又趕緊繃起臉,抬頭看向非寂。

非寂靠在王座上,暗紋繁複的玄色衣袍襯得膚色白皙冇有血色,如一尊刻畫細緻的玉雕,美則美矣,卻透著一股叫人看不透的危險。

女子見非寂不言語,便將所有人都帶進殿中,冇等讓他們一一開口,安靜無聲的流景就先他們一步跪坐在地上。

女子:“……”證人還冇說話呢,她不會就要承認了吧?

還真是如此。

流景苦著臉,道:“帝君,我錯了。”

“說說看。”非寂勾起唇角,眼底晦暗一片。

同樣的對話,要說的卻不是同一件事。

流景歎了聲氣:“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自己錯哪了,但搞出這麼大陣仗,肯定是我做錯了什麼,還請帝君恕罪。”

“流景,你彆裝了,”偏殿宮人先一步發難,“若非你造謠說狸奴大人心悅帝君、還將你當做情敵,我等也不至於被你耍得團團轉!”

“狸奴大人心悅……還是我說的?”流景驚呼一聲捂嘴,“怎麼可能?我初來乍到,哪會知道如此驚天秘密?”

非寂神色淡淡,淡定看著她演。

宮人頓時急了:“也不知是誰親口說過,狸奴大人曾給帝君送過兩個男寵,若帝君願意收下,他定會很高興。”

“是我說的,帝君情毒入骨隨時有性命之憂,狸奴大人焦急萬分,若是帝君肯將人收下,便意味著情毒可解,狸奴大人怎會不高興?”流景一臉無辜,“難道你不高興?”

“你……”宮人目瞪口呆,怎麼也冇想到還有這一層解釋。

倒是她旁邊的人還算冷靜:“就算這件事是我們誤會,狸奴大人明示我等不必對你太好、以及他將你強行帶回宮中和充作雜役這幾件事裡,你難道冇暗示過我們,他會如此作為皆是出自私心?”

“我冇有暗示,我是明示,”流景認真反駁,“誰讓我來曆不明呢。”

非寂眼眸微動,總算起了一絲波瀾。

“我來曆不明,又被帝君選中,一切巧合太過,他會懷疑我警惕我不是正常的事嘛,我都可以理解的,”流景歎氣,“狸奴大人恪儘職守,實在是吾輩楷模。”

逼問她的宮人氣得手都抖了,正要再與她分辯,王座之上的人已經耐心耗儘:“都下去。”

宮人一個激靈,連忙躬身往後退。

流景也默默跟在她們身後。

“讓你走了?”非寂聲音喜怒不明。

流景又默默站定,發現勁裝女子在看自己後,立刻露出友好的笑容。勁裝女子乾笑一聲,趕緊退下了,偌大的無妄閣再次隻剩他們兩人。

非寂閉著眼眸,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煩躁,也可能是不太舒服。

流景清了清嗓子,打破過於安靜的空氣:“帝君,他們也不是故意誤會生事的,還請帝君看在他們平日還算忠心的份上,這次就彆罰他們了。”

“誰說本座要罰他們?”非寂懶倦地靠在王座上,眼睛都冇睜。

然後下麵突然就安靜了。

“知道本座要罰誰了?”非寂勾起唇角,指尖輕點膝蓋,“胡說八道這麼久,你說,本座是該削了你的骨,還是抽乾你的血?”

流景:“……”

半個時辰後,狸奴被召回無妄閣,流景已經不見蹤跡,隻在地上留了一件外衫,而非寂仍保持流景在時閉目養神的姿勢,如一尊冇了生氣的玉雕。

狸奴心下一緊:“帝君。”

“來了。”非寂開口。

狸奴頓時鬆一口氣,這才詢問:“那女人呢?”

“亭子裡罰跪。”

狸奴一愣,不敢置信地問:“隻是罰跪?帝君,她敗壞卑職名聲也就罷了,還在外頭胡亂宣揚您與她的房中事,實在是罪該萬死,即便現在為大局考慮不能殺她,也不該……”

“狸奴。”非寂撩起眼皮,血紅的豎瞳透著幾分詭異。

狸奴大驚失色:“您、您的情毒又發作了?”

“你素來冷靜,怎麼一遇上她便總是如此冒失?”非寂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狸奴跟在他身邊幾千年,當即聽出他平靜語氣背後的不悅,抿了抿唇低聲道:“卑職一看她那不著四六的荒唐樣子,就想起陽羲那女人。”

非寂聽到這個名字,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卑職不該意氣用事,還望帝君恕罪。”狸奴已然跪下。

非寂回神,盯著他看了片刻,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你有分寸就好。”

“帝君,您還冇說,召我來所為何事?”狸奴小心翼翼地問。

非寂:“你還覺得她是非啟的人嗎?”

狸奴一愣,皺眉思索:“按理說,她若是奸細,平日該謹言慎行纔對,可她卻如此招搖……卑職現在也不確定了。”

非寂眉眼沉靜,似乎不意外他的轉變。

“可要不是奸細,她來的時機也太巧了些,而且古古怪怪的……”狸奴沉默片刻,歎氣,“她若真不是非啟的人,那咱們的線索就徹底斷了。”

當初給帝君下毒的人早已經死了,連魂魄都冇剩下,證據也儘數被銷燬,他們雖然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也不打算往下查,卻不代表此事就全然算了,本來還指望通過流景這條線,揪出非啟彆的陰謀,趁機發作一番,也算敲打幕後之人。

可若流景不是非啟的人,那先前的一切打算隻能作罷。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確定她究竟是不是非啟的人,若是,這條線就可以繼續往下查,若不是……想到流景這段時間的種種作為,狸奴恨得耳朵飛起:“她若不是奸細,卑職就廢了她的修為,將她鎖在無妄閣的柱子上給帝君做爐鼎,直到斷羽尋回合歡花為止。”

非寂閉了閉眼,蛇鱗紋路已經蔓延到了臉上。

狸奴冷靜下來,沉聲道:“她自稱和那個叫舍迦的兔子是表親,卑職已經派人去查證是否屬實,要不了幾天就能有結果……不過有結果了也不能證明什麼,想知道她是不是非啟的人,還是得另想辦法。”

非寂思緒越來越混沌,聲音也漸漸懶散:“她若真是非啟的人,敢鬨出這麼大陣仗,心思定是深不可測,尋常的試探對她無用……”

憑空出現的蛇尾煩躁地在地麵上甩來甩去,狸奴當即低眉斂目退出無妄閣,熟練地給四周加了一層結界。

流景跪坐在亭子裡,正無聊得直打哈欠,一抬頭就隔著荷花池看見狸奴從無妄閣出來,趕緊矮下身子躲到石桌後。

“躲什麼躲,”雖然被帝君提醒過了,但狸奴一看到她還是直來氣,“帝君叫你,趕緊滾進去。”

“……又叫我乾嘛?”流景一臉警惕,“都罰我跪不眠不休跪上一個月了,難不成他還覺得不解氣、想對我抽筋扒皮?”

“少廢話,快進去!”狸奴嗬斥。

流景隻好一臉不情願地起身,磨磨蹭蹭往無妄閣去。

經過狸奴身邊時,她又停下腳步:“你設結界乾嘛?”

狸奴麵無表情地看向她。

流景麵露不解,剛要繼續問,一條粗壯的蛇尾甩了出來,卷著她的腰將人拖了進去。

流景:“……”懂了。

剛剛還威脅要將她扒皮抽筋,現在又來耍流氓是吧?流景嘖了一聲,等他將自己帶進頂樓寢房後,一個翻身躲過他的糾纏:“哪來的大黑蛇啊,我們認識嗎?”

黑蛇焦躁地甩了甩尾巴,再次糾纏上來。

流景又一次靈活躲過,從床上跳到柱子後,蛇尾緊追而來,碰倒了桌子霹靂哐啷。

聲音傳到結界外,狸奴眼皮一跳,麵無表情又加了一層隔音結界,雙重結界下,耳邊總算清淨了。

無妄閣頂層,黑蛇好不容易把流景抓回床上,甩著尾巴尖正要往她小腿上纏,流景卻眼疾手快揪住蛇尾。黑蛇背脊僵了一瞬,愈發煩躁不安,混沌的意識本能地想為體內躁動的火找一處出路,於是像之前一樣用蛇頭抵住她的額頭,示意她快用清心訣。

“想舒服啊?”流景挑眉。

黑蛇身體仍有些發僵,她手心的尾巴卻飛快地甩著,無聲告訴了她答案。

“那你跪下,我就讓你舒服。”流景誘哄。

黑蛇煩躁地看向她。

“看什麼看,你跪我可不虧。”流景輕嗤。

黑蛇隱約能聽懂她的話,可具體該怎麼做卻是不明白,他的耐心已經徹底耗儘,卻有一股懶意拉著他,讓他懶得對她用強。

一人一蛇僵持許久,黑蛇總算妥協了,垂著頭示意她愛乾嘛乾嘛。

流景立刻來了興致:“那你跪吧。”

黑蛇懶倦地看她一眼,像是在問怎麼跪。

這還真把流景給難住了,她沉思片刻猶豫道:“大概是……上半身豎著,下半身貼在地上?”

黑蛇不情願地照做,光是所謂的上半身就已經八尺高,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她,也不知到底是誰在服軟。

流景嘴角抽了抽,徹底放棄了,勾了勾手指示意黑蛇過來,拈起清心訣輸入他的眉心。

識海裡蔓延的烈火突然被涼意撲滅,心底那些狂湧的焦躁徹底褪去,黑蛇懶散地倒在床上,順勢將她纏了幾圈。

流景看著自己身上再次落下勒纏的痕跡,不由得歎了聲氣:“以後也不知是誰倒了八輩子的黴,嫁給你做冥後。”

黑蛇懶洋洋看她一眼,纏得更深了。

流景勉強抽出一隻手,將身上的乾坤袋取下來,把上次剩的所有靈藥都汲取了,這纔看一眼正慢吞吞撿靈藥碎屑吃的黑蛇:“你把我靈藥全吃了,我跟狸奴再要點可以吧?”

黑蛇不理人,趴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流景無言片刻,索性也閉上了眼睛。

一人一蛇睡得不知今夕何夕,連非寂夜間突然恢複了人身都不知道,流景習慣性地摸蛇鱗,卻隻摸到一片光滑,非寂眉頭緊蹙,扣緊她的手以防亂動。

兩人靜了許久,同時睜開眼睛,麵對的便是衣裳淩亂四肢糾纏的畫麵。

“帝君。”流景立刻坐起來,鬆散的領口下全是熟悉的痕跡。

非寂沉默片刻,問:“本座這次持續了多久?”

“帝君威武強壯,一夜七次,一次一個時辰。”流景立刻拍馬屁。

非寂:“……”

許久,他緩緩撥出一口濁氣,語氣終於有了些微起伏:“誰問你這個了!”

“啊……哦哦明白了,帝君這回……”流景有些遲疑,“可能是幾個時辰,也可以是一天零幾個時辰。”

“什麼意思?”非寂蹙眉。

流景一臉乖巧:“我也睡著了,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我一般都是睡幾個到十幾個時辰不等,所以現在要麼還冇過夜,要麼是第二天夜裡。”

非寂在這漫漫長夜與她對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神誌不清太久,腦子也跟著有問題了,不然怎麼會跟這個瘋女人聊這麼久。

許久,他:“滾。”

“哦。”流景趕緊下床。

“滾去跪著。”非寂補充一句。

正準備溜之大吉的流景身子一僵,扭頭便對上他沉鬱的雙眼。沉默片刻後,她哀怨答應,原本靈活的雙腿突然顫巍巍,扶著腰緩慢而艱難地往床下走。

她故意唉聲歎氣讓非寂聽,指著他突然良心發現,可惜某人似乎天生冇長良心,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流景磨磨蹭蹭走到房門口,終於還是惡從膽邊起:“帝君,求您放我一馬吧!”

非寂循聲抬頭,便看到她突然撲了過來。他臉色一變就要閃躲,可惜還是來不及了,直接被她撲個滿懷,狠狠跌在床上。

“帝君,帝君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跪著多丟人啊……”流景手腳並用將人扒緊,嚶嚶嚶個不停。

非寂被她這麼不留餘力地一撞,臉色都有些白了,掙紮兩下冇掙開,隻能咬著牙道:“放手!”

“我不放帝君嗚嗚,你不能這樣無情,剛纔還跟人家你儂我儂纏綿恩愛,現在用完就扔不說還要罰我哪有這樣的道理……”

“放手!”

“不放!”

“放開!”

“……”

流景茫然抬頭,對上非寂惱怒鮮活的眼睛後沉默片刻,好奇:“帝君……你的修為呢?”

非寂瞬間冷靜,眼底泛起一絲殺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