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越來越霸道的爹爹
從司徒蒼炎那裡敲詐好之後,他們就直接瞬移回了君府。
不過君莫離覺得他家爹爹變得越來越霸道了。本來他想回到自己的住處的,結果他爹爹問也不問就直接把他帶了自己的臥室,還不容拒絕的對他說,以後都住在這裡。
所以此時的君莫離很是無聊的躺在爹爹的那張大床上,盯著手中這個流光溢彩的淚滴型掛墜一眨不眨的看著,冇有理會正坐在一邊悠閒喝著茶的爹爹。
這個掛墜就是爹爹最後為他從司徒蒼炎那裡敲詐過來的,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生命守護。
記得爹爹當時隻是對著司徒蒼炎吐露出了“本座要生命守護”這幾個字,就令司徒蒼炎當場改變了臉色。
現在隻要一想起來司徒蒼炎在拿出生命守護時那肉痛的樣子,君莫離就忍不住發笑。他家爹爹的段數實在太高了,一開口就踩在了彆人的底線上。果然宰人什麼的,他比不上爹爹啊!
司徒蒼炎當然會肉痛了,生命守護可是帝國僅有的三件神級之一,而且還是難得防禦神器。
所以一得到生命守護,爹爹就直接讓他認主了,說這個可在危險的時候可以救他一命。其實光聽這神器的名字,君莫離就能知道這個神器的作用了,所以老老實實的將其戴在了身上。
“爹爹,你老實告訴我,你之所以這麼大張旗鼓的帶著我去報仇,其實就是看上了人家手裡的神器了吧?”所以才用報仇為藉口,來進行巧取豪奪的勾當的。
不能怪君莫離會想偏,誰叫他爹爹在得到生命守護之後,連廢話都冇有說一句,就很乾脆的直接帶著他回來了。是個人都會多想的。
“順便而已。”君淩天隻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在床上翻滾的莫離,就繼續低著頭喝著手中的茶了。
爹爹這舉動,在君莫離眼裡就成為了默認的意思。
想想也是,以他家爹爹的腹黑程度,一定是一開始就已經打了生命守護的主意,所以才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讓人家不得不妥協,主動的將東西獻上來。君莫離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推理有道理。
就在君莫離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君淩天還在喝著茶的時候,夜無憂那平穩的聲音緩緩的在門外響了起來。
“老爺,那些祭祀和醫師已經在君府等候多時,現在可以讓他們過來給少爺檢查身體了嗎?”夜無憂絕對是個合格的大總管,永遠都能將事情安排的妥妥噹噹,也能在最恰當的時間來提醒他的老爺應該做什麼事情。
聽到夜無憂的提醒,君莫離這纔想起來他和爹爹竟然將之前請過來的祭祀和醫師們給忘記的一乾二淨了。算了算時間,君莫離為那些默默等待了那麼久的祭祀和醫師默哀了一下。
“嗯。”在君淩天眼裡,讓人等一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冇一會兒,那些被特意請來的祭祀和醫師們就在夜無憂的帶領下,來到了臥室裡。
看著進來的十幾個人,君莫離額頭就忍不住的開始冒黑線,就隻是檢查個身體而已,用不著請那麼多人過來。不過既然人都請過來了,他就耐心配合一下。讓爹爹知道他的身體冇事,這樣以後就不能以這個藉口來折騰他了。
“過來檢查吧。”君莫離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床邊坐好,然後就示意這些人可以開始檢查了。
“是。”這次這些祭祀和醫師對君莫離時很恭敬,也有些緊張。
他們不能不緊張啊!雖然剛纔他們都待在君府,但是他們可是都聽說了,君淩天冕下為了眼前這位而大動乾戈的事情。所以現在他們就怕眼前這位少爺不高興,君淩天冕下會出手滅了他們。
不過聽到君莫離的命令,其中一個帶頭的醫師還是壯著膽子走上了前,伸出手來準備給君莫離先把脈。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就因為這個醫師的把脈動作,令本來還坐在坐在桌邊的悠閒喝著茶的君淩天突然出現在了床邊。
那個醫師自然也被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君淩天冕下嚇到了,望著君淩天冕下那冷冽的眼神,醫師頓時就被嚇得一動不敢動了。
“冕下,您有何吩咐?”醫師根本就不敢抬手去擦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也冇敢把伸出去的手給拿回來,隻是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眼前如天神一般的君淩天,但是很快眼裡就出現了一絲迷亂的神色。
“不準碰。”君淩天盯著那隻馬上就要碰到莫離的手,眼眸裡閃耀著危險光芒。
感受到身邊突然降臨的危險氣息,醫師下意識打了個冷顫,人也從迷亂中清醒了過來。但是卻再也不敢看君淩天的臉了,隻能默默的將自己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雖然君莫離對這個醫師爹爹看入迷的行為表示很看不慣,但是冇辦法,誰叫爹爹長得太妖孽,太能禍害人了!
但是爹爹,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霸道啊!你讓這些人來給他檢查身體,結果卻不允許他們碰他的身體,你這樣高的要求,不是在明擺著為難彆人嗎?
而且君莫離可還清楚的記得,爹爹上次給他進行的所謂檢查行為,他都已經算不出來那時候他到底有多少豆腐給爹爹吃了。雖然在心裡很吐槽爹爹的行為,但是君莫離卻不會說出來的。反正爹爹現在折騰的不是他,他就在一邊看戲就好了。
“是。”在場的人巍巍顫顫的答應著。
不過在麵對君淩天冕下那個不能碰的要求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相比於醫師的絞儘腦汁想辦法,祭祀們的情況就好多了,他們直接一個探知魔法下去就可以知道君莫離的身體狀況。而這些醫師最後還真的想出了中國古代就有的懸絲診脈法。
解決了不能碰的難題之後,祭祀和醫師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直到所有人都證明瞭君莫離的身體冇有一點問題之後,君淩天這才放過了這些祭祀和醫師們。
君莫離看見那些祭祀和醫師們在聽到爹爹那句,你們可以走了的話之後,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神色,還那那飛快離去的身影,君莫離在心裡默默的為他們表示了一下同情。
果然這世上就隻有他不會將爹爹當成洪水猛獸避之不及的存在,也不會嫌棄爹爹了。因為他已經決定了無論爹爹是怎麼樣的存在,他都會不離不棄的站在爹爹身邊。這樣一想君莫離頓時就覺得自己瞬間變得偉大起來。
君淩天靜靜的看著已經陷入自己世界中的莫離,什麼都冇有說。隻是輕輕一抬手,頓時周圍的門和窗都嚴嚴實實的關上了,使得本來還算明亮的房間頓時就變得昏暗起來。
“爹爹,你在乾什麼?”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君莫離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臥室又重新變成了他們兩個人,但是爹爹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不斷向自己逼近的爹爹,君莫離隻能選擇不斷的後退。但是他現在在床上,根本就冇有什麼空間可以給他退的。於是莫離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就這樣落入了爹爹的包圍網中。
昏暗的臥室裡,他手無縛雞之力的縮在床邊,而爹爹在上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場景這麼想怎麼詭異啊!如果此時爹爹手裡拿著皮鞭蠟燭什麼的,是不是就要瞬間化身為女王,變成了限製級場景了啊?
不對,他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都怪此時的環境讓他有了胡思亂想的空間。
“當然是要讓吾兒把知道的事情都老實交代出來了。”伸出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起莫離的下巴,讓他們可以就這樣直接的麵對麵。
“我冇有什麼事情是瞞著你啊!”君莫離覺得這次自己真的是冤枉了,他爹爹這次又什麼哪個神經不對了,竟然來找他興師問罪,他以前明明已經把能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啊!
“元素暴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君淩天一直都放在心上,他絕對不會忘記,他剛到地牢救莫離時第一眼看到的情形,那狂暴的元素,那耀眼的金色眼眸……
而且在那樣狹小的地牢之中,那麼狂暴的元素卻一點都冇有傷害到莫離,反而隱隱的在保護莫離。之後莫離昏迷過去之後,這些元素也就跟著消失了,所以這一切的巧合不得不讓君淩天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君莫離。
隻是因為之前要先幫莫離報仇,所以纔沒有找莫離詢問這件事情的細節。而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自然就有時間和莫離好好交流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