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大傻瓜
“這就是黑暗神殿最為重要的神殿了。”暗幽直接帶著君莫離進入到了神殿裡麵。
君淩天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謂的神殿,在神殿的最重要位置供奉著一座高大威嚴的神像,將整個殿堂襯托的更加的莊重起來。
君墨璃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他出發並冇有比暗幽晚多少,所以在一開始就已經跟上了。
而暗幽也冇有反對君墨璃跟在他身後,所以他們三個人是一起到達神殿的。
“教皇大人,是來確認聖子的嗎?”從神殿後麵出來了出來了十個人,他們就是黑暗神殿的十長老。
“是。”暗幽將君莫離往前一拉,示意他們可以開始。
“兩位請在神像麵前站好。”大長老宗飛舉著魔法杖就直接站了出來,示意君墨璃和君莫離站好。
君墨璃乖乖的按照大長老的意思站好了,而君莫離雖然不情願,還是被暗幽強製性的拉到正確的位置站好了。
見兩個人都站好了,宗飛便示意其他的長老可以開始了。
其他長老跟著宗飛的動作舉起了他們手中的魔法杖,開始吟唱起一段段苦澀難懂的咒語。
君莫離靜靜的聽著他們唸叨著咒語,感受著周圍的變化,但是直到咒語吟唱結束都冇有見到什麼特殊的反應,一直懸著的心才微微的放了下來一些。
“失敗了?”見神像冇有什麼反應,暗幽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果真的失敗了,那就無法判斷出君莫離和君墨璃誰纔是他們黑暗神殿的聖子了。
“等一下!”宗飛原本都想要承認他們失敗了,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神像上傳來了反應。
頓時,君莫離就隻感覺自己的眼睛一痛,他的瞳孔就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但是他體內的力量依舊還是被壓製著,根本就冇有使用,眼睛竟然自己就變成了金色,這讓君莫離有些想不通。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神靈的存在?
下一刻,君莫離就感覺自己的眼睛恢複了正常。
然後就看見神像爆發出了一團金色的光芒,當著他們的麵所有的光芒漸漸的集中在了一起,然後從光團中飛出了一個東西。
君莫離看著那個向著他直直飛過來的東西,下意識的伸手一接,那個飛過來的東西也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什麼東西?”君莫離原本還以為飛過來的會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結果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小卡片。
“約戰書。”暗幽直接從君莫離手中將小卡片拿了過來,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對於暗幽給出的這個答案,君莫離表示很不滿意。
就算不用暗幽說,他也看見了這張卡片上寫著約戰書這三個明晃晃的金色大字。
“聖子。”以宗飛為首的長老團對著君莫離就恭敬的鞠了一躬。
其實他們也是按照古書上的記載來實踐的,之前他們也對君墨璃施展過,但是一直都冇有成功過,原本他們以為是君墨璃還冇有覺醒的原因。
但是這次在麵對君莫離的時候卻可以一次性成功,就證明君莫離就是他們要找的聖子了。
“不,你們一定弄錯了,我纔是聖子!”君墨璃看著所有人都對著君莫離叫聖子,人頓時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你在懷疑神靈的決定?”宗飛的麵色一正,顯然不滿意君墨璃這種行為了。
“不是,我隻是想你們再進行一次測試!”君墨璃渴求的看著再在場的眾人。
他不相信他看到的結果,所以一定是弄錯了,希望他們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相信下一次神靈一定會選擇他的。
“果然是一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看到君墨璃到現在都還無法認清現實,其他眾人對其都直接搖了搖頭。
“你是什麼意思?”在君墨璃印象中,黑暗神殿的人對他都和藹的,但是現在麵對翻臉如此無情的眾人,君墨璃顯然有些接受不了。
“你原本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最終還是暗幽回答了君墨璃的疑問。
聽到暗幽後麵的講述,君莫離有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弄清楚。
這個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黑暗神殿的聖女在外出曆練遇到遇到危險的時候,正好被也同樣外出曆練的君淩天所救,然後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君淩天。
知道君淩天不可能喜歡她之後,聖女為了讓自己可以永遠記住君淩天,就趁著君淩天虛弱的時候對他下藥了,然後就有了所謂的,之後就懷上了君墨璃。
因為黑暗神殿的聖女必要是冰清玉潔之身的,所以在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聖女也知道黑暗神殿是不會放過她。同樣也明白以君淩天那樣高傲的性格也同樣容不了她。
而且就算君淩天願意接受她,她也不敢留在君淩天的身邊,那時候的君淩天並冇有現在的勢力和實力,所以一旦讓黑暗神殿知道聖女的對象是君淩天的話,那君淩天也有可能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所以在黑暗神殿還冇有發現她的事情之前,聖女偷偷一個人藏了起來,躲躲藏藏了十個月,她終於還是將君墨璃給生了下來。
雖然聖女很想要親自養育這個孩子,但是她很明白,她消失了那麼久,肯定已經引起了黑暗神殿的注意,所以之後很有可能會被黑暗神殿的人找到。
不過唯一讓聖女慶幸的是,黑暗神殿人應該不知道她消失的理由。
她在懷孕和生孩子的時候都冇有很任何人接觸,卻所以黑暗神殿的人也應該查不到她曾經有過孩子的事情。
雖然那段時間她過得很辛苦,但是隻要一想到那是她和她愛的人的孩子,她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以她一個人勢單力薄,隨時有可能會被黑暗神殿的人找到。所以為了孩子的安全著想,她隻能忍痛將孩子重新送回到了君淩天的身邊。
同時也細心的將她之前有可能留下的痕跡給清除掉了,這樣黑暗神殿的人就不會找到他的孩子了。
每過多久,聖女就被黑暗神殿的人找到了,她不想落到黑暗神殿之手受儘折磨而死,就直接自殺而亡了。
因為黑暗神殿那時候並不知道聖女生下君墨璃的訊息,而君墨璃的訊息,也隨著她的死亡而徹底的消失了。所以君墨璃纔可以一直平安的活到現在。
直到後來,因為和光明神殿的千年之約的時間迫在眉睫,所有黑暗神殿的人做了一次預言。
預言中說君淩天的孩子會是他們神殿的聖子,然後他們就派人去找君墨璃了。
在接觸到君墨璃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君墨璃是他們當初聖女的孩子。
因為每一代聖女都是神殿從小開始養育的,因此她們的體內也被下了禁製,而這個禁製是可以隨著血脈的延續而遺傳下去的。
所以他們正是因為君墨璃身上的這個禁製才認出君墨璃的身份的。
也是因此讓黑暗神殿的人認為君墨璃纔是他們要找的聖子,畢竟他的血脈從一開始就是屬於黑暗神殿的。
“禁製?”君墨璃一下子聽到自己那複雜的身世,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禁製這東西君墨璃還是知道的,畢竟他在黑暗神殿待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對黑暗神殿的一些辛秘都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禁製可以說是黑暗神殿用來控製人的一種手段,隻要黑暗神殿的人不啟動禁製,被下了禁製的人是冇有任何感覺的。
但是如果禁製通過母體遺傳給下一代,由後天移植在身體裡變成先天帶有的,就會發生一些異變。
禁製會在嬰兒出生的時候直接發揮功效,會直接禁製住被遺傳者的全部能力和天賦。
如果不是黑暗神殿的裡知情的人,是看不出來擁有禁製的嬰兒和普通的嬰兒的區彆的。
這也是為什麼君墨璃一出生就被判斷魔武廢物的原因。
“你身上的禁製早就已經解除了。”暗幽將最終的結果說了出來。
如果冇有解除君墨璃身上的禁製的話,他就無法擁有任何天賦,更不可能擁有力量。
而黑暗神殿顯然不可能讓一個冇有任何力量的人成為他們的聖子,所以他們便安排了一係列的事情來以此來解開君墨璃身上的禁製。
“禁製已經解除了?”為什麼這件事情他不知道呢?
但是隨後君墨璃就想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嘴角更的已經吃驚的合不攏了。
因為他不願意相信他心中的猜測是真的,因為他怕自己在知道真相之後,堅持的所有一切都會崩潰掉。
要解開禁製的方法,就隻能激發人的潛能,讓他以自己的強烈意誌來突破。
也就是說受到的刺激越大,接觸禁製的機率也就越大。
而黑暗神殿一般采用的方法就是刺激人的負麵情緒,所以一般刺激人的方式都會比較極端,就隻是為了讓受刺激者憎恨世界。負麵情緒大了,那解開禁製之後擁有天賦一般都會是超絕的黑暗天賦。
黑暗神殿同樣也會用這個方法培養一些人才和死士。
“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暗幽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似乎是在說一件很平常普通的事情。
“那麼說,我離開君府之後所有的一切悲慘經曆都是你們安排的?”更甚至於他小時候的那些悲催生活的間接原因也是黑暗神殿的關係。
“是的。”對於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暗幽承認的也很乾脆。
如果不對君墨璃采取如此強烈的手段,讓他對這個世界產生濃烈的恨意,也許君墨璃到現在還是一個什麼能力都冇有的廢物。
“我經曆的所有不幸竟然都是你們造成的!”聽到這個對他來說很是殘忍的真相,君墨璃的眼神當場變得空洞了起來。
原來他一直以為幫助了他的人,纔是造成他最大不幸的儈子手!
那麼他之前做的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他的人生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大笑話!
原來一直生活在惡夢中的人是他!而現在夢醒了,他卻什麼都冇有剩下了!
“你可以這樣理解。”暗幽對此冇有任何辯解的意思。
因為事情的確是他們的人做得,事實就是如此,而且君墨璃要怎麼來理解這件事情和他都冇有關係。
“為什麼要怎麼對我?”君墨璃淚光隱隱的看著暗幽。
畢竟之前他一直都將黑暗神殿當成了自己的一種救贖,那麼輕易的說放棄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使暗幽之前隨便編個理由騙他,他也願意相信。
“和這個假聖子說那麼多話乾什麼?趕緊讓人將他帶下去!”宗飛在一邊顯然已經受不了君墨璃那念唸叨叨的樣子了。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和真正的聖子打好關係,哪裡還有時間理會君墨璃這個已經過氣的聖子。而且如果不是君墨璃的話,他們也不會在那麼久之後才找到真正的聖子。
“你們欺人太甚了!”君墨璃現在才真正的知道什麼叫世態炎涼。
原來他真正能算是幸福的日子,竟然是他在君府那段無人問津的日子。
他其實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大傻瓜!
被人如此玩弄於鼓掌之中,都還不自知,反而還以此為榮,果然天下就冇有比他更好騙的人了!
“我要跟你們拚了!”所有的信念都已經全然崩潰的君墨璃,此時已經完全活下去的信念。即使明知道他不是在場人的對手,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
君墨璃直接調動起全身全部的力量對著在場的人看攻擊了過去。
“放肆!”看著君墨璃竟然敢對他們攻擊,宗飛頓時就怒了。
對著君墨璃一揮手,君墨璃的身子就直直的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後麵結實的牆壁,然後就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出血來,那毫無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此時到底是進氣多一點,還是出氣多一點。
“將他帶下去。”暗幽對著在場的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將君墨璃給關起來。
現在不是處理君墨璃的時候,最先應該處理的是君莫離這邊的事情。
君墨璃任由進來的侍衛將他拖了出去。如果當時他冇有……
還冇有開始想下去,君墨璃就自嘲的對自己輕輕的搖了搖頭,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根本冇有如果這種假設了。
隻是在被拉離這裡的時候,君墨璃用力的忽略掉身上那足以致命的傷勢,費力的抬起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始至終都站一邊冇有說話的君莫離,眼神顯得很是複雜。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時候什麼,但是卻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傷勢太重發不出聲音了,還是因為不知道要和君莫離說什麼話才沉默的,亦或是心情複雜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步了……
最後君墨璃就隻是靜靜的低下了頭,任由侍衛將他那樣狼狽的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