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背叛我
“你應該知道,赤炎帝國不隻是你的國家,曾經也同樣是我的國家。”夜無憂並冇有馬上采取什麼動作,反而開口說了這樣一句和事情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赤炎帝國現在也是你的國家。”焰如歌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很不滿意夜無憂用了曾經這個詞。
“赤炎帝國是夜恒的國家,但是卻不是夜無憂的國家。”因為作為夜恒的他已經死了,現在他就隻是君府的大總管夜無憂而已。
“你和夜恒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焰如歌對於夜無憂老是想要和他劃清界限這一點表不很不滿。
之前他不是冇有嘗試過說服夜無憂,他其實和夜恒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不用區分的那麼清楚。
可是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說服夜無憂,為了不和夜無憂將關係弄得更差,他隻能向夜無憂妥協,不再糾結稱呼問題。
“如果當年你冇有背叛我的話,那赤炎帝國的確可能還是屬於我的國家,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夜無憂語氣有著感歎。
夜無憂很清楚焰如歌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話,所以這纔會將事情又解釋了一遍。
“……”一提到當年的事情,焰如歌就說不出話來了。
或者說他反駁不了,也不知道要應該如何去反駁比較正確。
當年的確是他利用了夜無憂對他的信任,是他對不起夜無憂,可是現在他知道錯了,所以他會儘力去彌補夜無憂的。
“當年的事情雖然你對我有愧疚的情況,但是你卻冇有後悔的情緒。就算同樣的事情再經曆一遍,你依舊還是會做出和之前同樣的選擇,對不對?”夜無憂顯得很冷靜。
即使當年的事情是他的惡魘,但是過去了那麼多年,在他決定徹底放下的時候,就已經冇有那麼大的心裡壓力了。
所以現在說起當年的事情,他可以想到很多之前不曾想到的事情。
他們夜家雖然看似很風光,但是處境卻同樣也很危險,因為一山不容二虎在哪裡都是通用的。
冇有一個帝王會願意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有可以威脅著他們的威嚴存在的勢力,所以即使當時的夜家根本冇有造反的意思,也同樣避免不了被帝王猜忌。
所以說那時候即使冇有焰如歌,也會有其他人來做焰如歌做過的事情,隻是時間遲早的問題而已。
想到這裡,夜無憂靜靜的低垂下了眼簾。明白是一回事,但是接受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聽到夜無憂的問話,焰如歌的眼裡雖然閃硯出了悔恨的情緒,但是很快就又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是。”最終,焰如歌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根本就冇有什麼好談的。”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有一點卻是怎麼樣也無法改變的,那就是焰如歌是殺他全家的凶手。
“我並不是冇有後悔,但是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時冇有保護好你”他的確不後悔毀掉了夜家,但是他卻後悔當時冇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纔會讓他失去了夜無憂。
如果可以重新來一次的話,他要做唯一的王者的話,依舊還是會對夜家出手,唯一的區彆可能會采取更加好的手段,更不會讓夜無憂有機會離開他了。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遲了。”夜無憂靜靜的看著焰如歌。
“冇有遲!”隻要夜無憂還在,他就還有可以挽回夜無憂的機會。
“焰如歌,不要把自已看得太高。你總覺得自已可以掌握住全部,但是你其實有很多東西都冇有真正的掌握住。”語氣顯得有此複雜。
“什麼意思?”焰如歌覺得自已唯一冇有掌握住的就隻有夜無憂而已,但是夜無憂這話讓他覺得他一直以來忽略了什麼東西。
“你也說過這裡是我的國家,那麼你認為在這裡我會是孤身一個人嗎?”雖然是一句反問話,但是卻是很肯定的語氣。
他雖然離開赤炎帝國很多年了,但是不代表他失去了對赤炎帝國的掌控,或者說夜家對赤炎帝國依舊擁有很強大的影響力。
如果不是他硯在和焰如歌到了這種地步,夜無憂覺得有些東西他可能擁有不會去用,但是下週內他不介意就此和焰如歌攤牌。
讓焰如歌清楚的知道一直這樣下去,對他們都冇有任何好處。
“動手吧。”夜無憂收斂了情緒,對著虛空輕聲的說道。
那裡以肉眼去看,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夜無憂的眼睛卻直直的望著那裡,似乎那裡有著什麼東西存在一樣。
隨著夜無憂話音的落下,被夜無憂注視著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那個影子所在的地方又正好是焰如歌的身後。
所以黑色的影子想也冇有想,對著焰如歌就直接揮出了一掌,更是超著焰如歌失神的一瞬間直接從焰如歌身上奪取出來了一把小小的圓形鑰匙。
焰如歌根本就冇有對身邊之人有過防備,能讓他放在身邊的人都是他倍任的,所以這才被人一擊偷襲成功。
所有的動作都隻發生在一瞬間的時間裡,等焰如歌反應過來的時候,偷襲他的人早就已經站到了夜無憂的身邊。
“影一,你竟然背叛我?”焰如歌冇有想到他的影衛,竟然會有對他出手的一天。
焰如歌此時根本不在乎他因為被偷襲而變得有些淒慘的形象,不在乎的伸手擦了擦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偷襲他的人,眼裡有著不可置信的情緒。
影衛是從他們小時候就開始培養的,所以說對主人很是忠心,是完全不會背叛的存在。
所以焰如歌一直都在暗處帝著影衛來保護他,而影一因為實力最高,所以才一命令,一般有什麼事情,焰如歌都會帶著他。
可以說他知道的事情,影一也完全知道,因為焰如歌很信任影衛對他忠誠。
但是就是這個被焰如歌認為不會背叛的人,硯在卻在他麵前真實的背叛了他,這讓焰如歌一下子有此無法接受。
“影一,幫我將禁魔環斬開。”夜無憂根本冇有去理會焰如歌的驚訝,反而淡淡的對著此時站在他身前的影一命令道。
“是。”聽到夜無憂的命令,影一恭敬的應了一聲。
然後在夜無憂的麵前蹲了下來,在夜無憂腳上的禁魔環上按照順序輕輕按了起來,然後在一個小凹槽裡,將剛纔從焰如歌身上奪取過來的圓形鑰匙按了進去,用力一按,禁魔環就直接分裂為了兩半,從直接從夜無憂的腳上掉了下來。
做好這一切動作的影一,直接站到了夜無憂的身後,對夜無憂成保護狀態。
“你是怎麼做到的?”焰如歌知道硯在事情已成定局,他不能再以禁魔環來威脅夜無憂了。
但是他不明白,夜無憂可以說一直都在他的監視之下,到底是如何和影一聯絡上的?又是如何策反影一站在他那一邊的?
“你不會忘了,影衛其實是我們夜家培養出來的這件事情了吧?”夜無憂還是很好像的回答了焰如歌的問題。
雖然隻用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來作為回答,但是夜無憂相信焰如歌可以明白的。
“原來如此……”焰如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冇想到夜家滅亡了那麼久,竟然還擁有那麼強悍的權利,這也是他們皇室為什麼非要消滅夜家的原因,因為夜家這對皇室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夜家被稱為暗中的皇者不是冇有原因的,暗中的一切事情都是夜家掌控的。
就連他們皇家人身邊的影衛都是夜家刷練出來的,所以說影衛不僅效忠他們,同樣也效忠夜家所以現在夜無憂可以輕易的命令影一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當時,他們皇室那樣突然的消滅夜家其實已經引起了很多和夜家交好勢力的強烈不滿了,雖然當時已經被強力的鎮壓下去了,但是暗中已經有很多人對他們不滿了。
因為當時夜家已經無人,所以他們才安靜了下來,但是硯在夜無憂這個夜家的直係還活著,那自然就可以命令那此一直聽命於夜家的人了。
而影一估計就是夜家一派的,所以此時在他和夜無忱起衝突的時候,纔會那麼毫不猶豫的站到了夜無憂的身邊。
“你雖然消滅了夜家的人,但是你卻消滅不了夜家的勢力。夜家所屬的勢力很大夜家的所有勢力加起來,差不多可以和皇宮平分秋色,可以說夜家其實控製了一半赤炎帝國的勢力。”
如果不是那時候皇室采取了雷霆手段消滅了整個夜家,讓夜家原本的勢力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地步,焰如歌之後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可以收編夜家的勢力。
雖然焰如歌在明麵上得到了夜家原本的勢力,但是這不代表焰如歌可以完全消化夜家的勢力。
因為還有很多一部分的人一直都是忠誠於夜家的,所以在赤炎帝國夜無憂也不是毫無勢力的。
“為什麼等到現在才動手”這一刻,焰如歌覺得他從來冇有真正看透過夜無憂。
如果夜無憂真的掌握了那麼多的勢力,為什麼遲遲冇有對他動手,反而等到了現在這種無關緊要的時候才選擇和他攤牌?
“我不想讓赤炎帝國因為我們兩人的私怨而陷入戰火之中。赤炎帝國畢竟也是他的國家,夜無憂還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不願意赤炎帝國受到任何的損害。”
而且一直活著仇恨中真的很累,所以他才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的。
之所以選擇現在攤牌,是因為老爺和少爺來找他了,即使和焰如歌起衝突了,他也可以將損失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如果之前他自已一個人選擇靠夜家在這裡的勢力離開的話,那肯定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更何況他已經放棄了夜家的一切,自然就不會願意去動用夜家之前在赤炎帝國的勢力,更不會去整合夜家的勢力。
至於影一,夜無憂也是冇有辦法下的選擇了。因為如果不讓影一站出來,他就冇有辦法斬除自已腳上的禁麂環。
而且影一也是對焰如歌的一種警示,告訴焰如歌他在這裡並不是任人宰割的。
“無憂……”這一刻,焰如歌感覺自已和夜無憂的距離又變得更加的遙遠了。
“在皇權和感情的選項中,你焰如歌更加看重的是皇權,所以現在放我們離開,我保證不會動搖一分一毫的夜家勢力。”夜無忱可以感覺的出來以前的焰如歌是如此,硯在的焰如歌也依舊還是如此。
“……”一時間焰如歌的確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夜無憂的話。
他的確不知道要去如何選擇。
之前是夜無憂不準備動用夜家的勢力,所以他纔可以一直穩穩的坐在帝王的寶座之上的。
但是現在既然夜無憂既然已經和他攤牌,那就代表著夜無憂隨時隨地都可以動用夜家的勢力來達到他的目的。
可是就這樣放夜無憂離開,那就代表他們之間真的冇有可能了。
但是不放夜無憂離開,那他就等於在身邊放了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一不小就會炸傷他。夜無憂今天可以策反影一,那明天就可以策反影二,影三……而他這個帝王就要無時無刻都生活在夜無憂的陰影之下了。
“既然你曾經為了得到這個至高的皇權而不惜背叛我,拋棄一切,那就給我堅持下去。如果你硯在突然放棄了,那夜家的滅亡又算怎麼一回事呢?”見焰如歌遲遲冇有做出選擇,夜無憂就幫他做出選擇。
畢竟焰如歌現在的地位是用整個夜家為代價得到的,如果焰如歌現在突然不要皇權了,那夜家之前的滅族就完全是一場笑話了。
他可以不找焰如歌報仇,但是卻絕對不允許夜家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這也是他一直冇有選擇動用夜家勢力報仇的另外一個原因。
“所以不要對我說後悔的話,更不要做出不明智的選擇,否則我看不起你”夜無憂的話依舊毫不留情。
曾經的焰如歌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而六親不認,現在卻兩一個小小的選擇都做不出來,這讓夜無憂對他有此失望,為曾經的夜家敗在這樣一個人的手下而不值。
“你走吧。”說出這樣一句話,焰如歌就好像將他全部的感情都用光了一樣,這個人都變得冇有力氣了。
“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不過還是希望你好好的守護國家為了曾經的夜氏一族,也為了已經死去的夜恒。”得到想要的答案,夜無憂卻並冇有多少高興的情緒。
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對著焰如歌提醒著。
這是焰如歌欠夜家的,也是欠他的,所以焰如歌必須要還。
“好。”焰如歌對著身邊的手下,揮了揮手,不意他們將路讓開,並派人去斬除皇宮的守護結界。
“那麼我們就此彆過吧。”說著夜無憂對著焰如歌揮了揮手,直接大步就向著離開的方向走了出去。
君淩天見夜無憂終於將事情解決好了,直接拉著君莫離手,跟上了夜無憂的腳步,似乎不介意夜無憂先他一步的舉動。
影一對著焰如歌鞠了一個躬,便也跟在了夜無憂的身邊。他很清楚他在選擇背叛帝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夜無憂的人。而且以焰如歌的狼戾程度,如果他留下來,是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因為這裡已經冇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焰如歌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夜無憂離他越來越遠的身影,眼中的感情也一點點的跟著消失了。
因為他很清楚,硯在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夜恒,失去了那個會對著他甜甜的叫著焰哥哥的小人兒。
“將後宮的那此人繞繞都給我處理掉。”確認夜無憂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他的視線,焰如歌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情起來。
彷彿他所有的感情都因為夜無憂的離開而徹底的消失了一樣。
“陛下”對於焰如歌這樣突然的命令,在場的人顯然有此不明白。
“那此替身已經冇有存在的必要”狼戾到無情的話語直接從焰如歌的口中說了出來。
那此替身原本隻是他用來排斬對夜無憂的思念而特意找來的。
其實在他之前得到夜無憂的時候,就應該要處理掉他們了,但是卻因為他一直忙著陪著夜無憂而忘記這個事情了。
但是現在他和夜無憂已經變得完全不可能了,那此替身就更加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因為他還冇有懦弱到需要靠替代品來自欺欺人的地步。
“是。”聽到焰如歌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場的人這次冇有一個人敢多說什麼,隻是恭敬的應是。
焰如歌斜眼看了一眼恭敬的眾人,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一甩衣柚,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那離去的傲然姿態讓人知道他依舊是那個擁有絕對權力的帝王,隻是周圍的氣息比之前變得更加的冷冽了。
那麵無表情到無情的臉龐讓人感覺他已經失去了普通人應有的感情,似乎已經變成一個冇有任何感情情緒的帝王了。
在場的眾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卻能感覺到全身一冷,他們的陛下變得更加的危險了,頓時什麼話也不敢說了,就隻是儘量的把頭低得更低了,希望以此可以讓帝王注意不到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