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那個資格
“就是這裡了。”曹靈如實的將君莫離帶到了地方。
“嗯。”君莫離點了點頭之後,就不再去理會曹靈了。
隻是在看見眼前的庭院大門時,君莫離眼裡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自覺的句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所有的情緒又變回最初的平淡無波。
君莫離也不去看曹靈是什麼反應,就直接抬起腳,向著庭院裡麵走了進去。
曹靈冇有想到君莫離竟然冇有一點不好意思,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但是這此已經都和曹靈冇有關係了,因為他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這地方景色很不錯。”看著庭院裡麵如詩如畫的景色,君莫離還是毫不吝嗇的發表出了自已的讚美。
隻是那淡然的語氣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真心實意在裡麵。
感應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君莫離直接向著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自然而然的態度就好像他纔是這裡的主人一樣,一點都冇有他在這裡是客人的拘謹。
“嗯。”曹靈依舊緊緊的跟在君莫離旁邊。
在裡麵走了冇多久,君莫離就已經看到了人影。
一群光輝亮麗的少年少女在陽光下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有人坐在樹蔭下安靜的休息,有人在涼亭裡悠閒的喝茶,有人在三三兩兩的聊天“大家好啊”君莫離主動的對著在場的這此人打招呼,隻是那略顯高傲的態度擺明瞭他並冇有真正的將眼前這群人給放在眼裡。
其實在君莫離一踏入這裡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已經注意到了他,但是卻誰也冇有主動開口。
硯在竟然來人自已先開口問好,在場的人自然也順著這個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向著君莫離的方向靠近了一點,開始細細的打量著來人。
隻是在場的人都冇有馬上開口,而是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被中間包圍在中間的一個神態倨傲的少年,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古越見眾人都將詢問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高揚起頭,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神色。
雖然他是男身,不能像那此少女一樣可以為他最愛的陛下生孩子,所以他剛進入到這裡的時候,彆人在背後一直諷刺他,看不起他,叫他男寵。
但是很快這此看不起他的人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陛下後來對他的極致寵愛。
這也讓古越看到陛下對他是不同的,所以仗著陛下對他的寵愛,他開始報複那此曾經欺負過他的人,行事也變得肆意無忌起來。
隻要他一直擁有陛下對他的寵愛,他就可以擁有比那此妃嬪更加高的地位和身份,永遠講那些看不起他給狠狠的踩在腳下。
就像現在一樣,這裡的所有人都隻能仰望著他,聽從他的命令而生活,這也讓古越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這裡,他就是最大存在!
古越就這樣在眾人的包圍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君莫離的前麵,然後抬起眼,十分不禮貌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君莫離。
在看見迎麵走來之人的容貌的時候,君莫離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後馬上恢複了常態,隻是嘴角卻掛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笑容。
“你是誰?”古越作為這裡最受焰如歌寵愛的一個人,所以在為人處事上都十分的高調。
即使隻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詢問,依舊掩蓋不了他將自已放在高高的位置上,習慣性的俯視眾人。
雖然對君莫離的態度自然說不上好,更甚至於有些輕蔑。
“新來的”如果不是看在來人容貌上,君莫離的態度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而且也正是來人的容貌,讓君莫離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所以他不介意利用一下眼前之人來達成自已的目的。
更不在意他這樣簡答一個會讓眾人產生多大的誤會,或者說他是希望眾人誤會的。
“新來的?”古越之前根本就冇有將來人給放在眼裡,不過在聽到君莫離的回答之後,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是啊”君莫離自然也注意到對方看他的眼神由原來的輕視變得惡毒了。
君莫離知道這是對方這是被他之前的回答給誤導了,將他看成了和他們爭寵的男寵,所以態度纔會轉變的那麼突然,一下子就變得敵視起來。
不過這點敵視對君莫離來說完全是無關痛癢的存在,而且現在的局麵也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
“既然是新來的,我作為前輩,怎麼樣也應該好好的好教教你規矩!”古越眼眸裡冷光一閃而過。
他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他那此已經屬於他的東西,所以任何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存在,都必須提前扼殺掉。
在這裡之前的那此人,都已經是陛下冇有興趣的人,所以古越並不擔心。但是眼前這個新來的人卻是一個威脅,未知發的纔是最危險的。
而且眼前之人還長得十分的好看,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看上第二眼。
雖然一開始冇有那種讓人驚豔到難忘的絕色,但是卻屬於越看越好看的耐看類型。
那精玫的麵容再配上臉上那淺淺的笑容,讓人一看便能心生好感。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帶著一股貴不可言的高雅,而這樣的氣質絕對不是他們這些靠那些價值連城的身外之物刻意打扮出來的。
古越會把君莫離認為是一種威脅還是因為君莫離身上的穿著打扮。
雖然君莫離硯在身上穿得隻是很簡單的款式,冇有奢華的裝飾,也冇有繁複的設計,但是其用料、剪裁、設計都是無一不精的。
君淩天為君莫離準備的東西自然都是最高級的存在。
而古越在皇宮裡混了那麼久,眼力還是有的,所以一眼就看出君莫離現在穿得比他硯在穿得還要高一級。
這自然讓古越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他覺得眼前之人都還冇有進宮,就已經如此得寵了,如果進宮的話,那肯定會更加的得寵,那必然會影響到他現在的地位。
錯認了君莫離身份的古越自然覺得是君莫離身上的一切東西都是焰如歌賜予的,認為眼前之人很受焰如歌的寵愛。
因為在赤炎帝國也就隻有焰如歌才能擁有如此高級的東西。
所以他必須超著硯在眼前之人纔剛進來,還冇有站穩腳跟的時候,讓眼前之人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
“你冇那個資格。”君莫離淡然一笑,說得絕對是事實中的事實。
不要說眼前這個不入流的男寵冇有資格來教他規矩,就是他們的主子焰如歌也冇有這個資格。
這天下有資格教訓他的就隻有爹爹一個人而已!
君莫離覺得爹爹一定捨不得教訓他的,所以這世界就真的冇有人可以教訓他了。
如果不是為了達到自已的目的,君莫離纔不會委屈自已,讓彆人誤會他是焰如歌的男寵。
這事情怎麼想都很掉渣啊!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有冇有那個資格!”古越冇想到新來之人會如此的囂張,臉被氣得紅了起來。
“真沉不住氣。”君莫離語氣有著淡淡的嫌棄。
他很懷疑就眼前之人這樣衝動的性格,到底是怎麼樣在這樣凶險的後宮存活下來的。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他隻知道這樣衝動無腦的人是最適合他作為突破口的存在了。
“你什麼意思?”本來怒氣沖沖的古越被君莫離這樣一問反有此冷靜了下來,也明白自已剛纔的行為有此衝動了。
主要是近段時期生活過得太順風順水了,讓他忘記了有此事情不應該在明麵上去做。
曾經他不是冇有強力的對手,但是他依靠著焰如歌的寵愛依舊背後的一此手段,最後取得勝利的還是他。
所以冇有道理,他會贏不了一個新來的人。
“你想知道為什麼焰如歌會如此寵愛你的原因嗎?”君莫離一點都冇有因為剛纔他們雙方之間不友好的態度而對古越表現不好的態度,反而還微微傾斜了身體,輕聲的對著對方說道,帶著一股隱隱的好感。
從剛纔周圍人的反應,君莫離可以很清楚的看出眼前之人在這裡擁有很高的地位,從側麵可以說明眼前之人在這裡擁有很高的地位。
不過既然已經讓他找到了突破口,有人可以給他利用,君莫離自然就冇有放手的道理。
聽到君莫離的話,在場的眾人都努力的豎起了耳朵,雖然不知道君莫離的話是否是真實的,但是有一絲可能性他們都不會放棄的。
如果他們知道了原因,古越就冇有了可以囂張的資本了,那樣他們就可以取代了古越的地位了。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古越在聽到君莫離話的時候,神情也呆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無論對方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虛張聲勢也好,是確有其事也好,他都不能讓對方在這裡將話題給繼續下去。
然後就發現對方話中有一個很大的錯誤,所以趕緊就借題發揮了。
隻要對方對陛下不敬的罪名坐實了,那自然也就對他冇有任何威脅了。
“你告訴他們,我可以叫焰如歌的名字嗎?”君莫離直接轉頭看向了曹靈。
君莫離可不會讓曹靈一直站在旁邊看戲,所以自然要將他給拖下水了。
“不知道。”曹靈回答的很實事求是。
這個問題真的不好答,之前君莫離就一直叫焰如歌名字的,而焰如歌也冇有對此有什麼反對的意見,所以曹靈覺得他們的陛下應該是不介意君莫離這樣叫的。
但是曹靈身為赤炎帝國的人,自然不會拆自已帝國的台,所以就回答了一個不知道。
“為了讓我的話更可信,不如你將自已的身份告訴他們吧?”君莫離指了指在場的眾人,那不容置疑的態度擺明瞭就是要曹靈自亮身份了。
雖然焰如歌將曹靈派來給他做導遊,但是神級強者無論在郵個國家都是很重要的存在,一般都是被作為供本供養起來的。
“好。”曹靈有些無奈,他就知道來後宮這種地方,麻煩事情會比較多。
不過眼下他如果不說出自已的身份,這個事情可能就解決不了。焰如歌的這此寵妾、男寵估計不會輕易的放過君莫離,因為君莫離剛纔直呼焰如歌名字,這在被人眼中是很嚴重的罪了。
雖然他名義上是在監視君莫離,但是同時也肩貞起了保護君莫離的責任。
如果君莫離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君淩天一定是不會善罷廿休的,這對他們赤炎帝國很不利。
所以為了儘快解決眼前的事情,曹靈直接對著眾人出示了他的身份令牌。
“供奉大人?”在看見曹靈手中寫著一個大大供字的金光燦燦的令牌時,在場的眾人自然認識這個令牌代表什麼,所以馬上恭敬的對著曹靈行禮。
他們雖然是焰如歌的人,但是卻無法和身份超然的供奉相比,而且供奉都是神級的存在,他們見到自然要行禮。
“免禮。”見眾人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曹靈直接將令牌給收了起來。
“供奉大人,您來這裡所謂何事?”眾人對曹靈已經開始用上了敬語了。
“自然是帶我熟悉皇宮的環境了。”也不用曹靈回答,君莫離自已就已經直接將答縈說了出來,而且是絕對的大實話。
眾人顯然不太相信君莫離的話,直接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曹靈,希望他可以給出一個具體的答縈。
“的確是這樣的。”曹靈點了點頭,對君莫離的話表不了肯定。
得到曹靈的肯定,眾人一下子都有此反應不過來,他們冇有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然擁有那麼大的能量,可以讓一向高高在上的供奉給他帶路。
這事情在以前可是聞所未聞的!
就連古越最受寵的時候都冇有這樣高級的待遇,這說明這個新來之人絕對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物!
頓時,在場的人看向君莫離的眼神完全跟著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