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君莫離第一次有了收禮物,收到手軟的感覺。
雖然從始至終他就隻需要做兩個動作。接禮物,然後將禮物放進鳳戒中就可以了。
但是再簡單的機械動作也架不住禮物多啊!
所以君莫離依舊累得要死!
君莫離眼睛在大廳裡掃視了一圈,發覺裡麵的大部分人都已經將禮物送給了他。
心想後麵應該要輕鬆多了,等一下還可以偷懶休息一會兒,但是還冇等君莫離幻想好,就有幾個人向著君莫離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見來人,君莫離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因為來人他是認識的。
隻見,焰如歌帶著幾個侍從緩緩的來到了君莫離眼前。
“你怎麼在這裡?”君莫離的語氣顯得並不友好。
因為他對於焰如歌的印象並不好,而且夜無憂不喜歡他,所以君莫離自然也要跟著不喜歡他了。
“來參加你的成年禮。”纔剛一說完話,焰如歌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那本來就慘白的臉色配合著虛弱的咳嗽就令他顯得更加的憔悴了。上次被夜無憂一箭穿心,幾乎就快要了他的命,即使是擁有神級實力的他,得到了及時的救治,也依舊被傷得很嚴重,直到現在都還無法徹底的好起來。
焰如歌身為赤炎帝國的帝王,自然也收到了魔法工會的請帖。
不過在收到魔法工會發來的請帖之後,焰如歌即使傷勢未愈,也依舊堅持要本人來參加君莫離的成年禮。
其實一般帝王都不會選擇出席這些活動的,但是焰如歌因為來這裡可以再次見到夜恒,所以纔要堅持來的。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放棄了這次的機會,下次想要再次見到夜恒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不過即使是如此虛弱的焰如歌,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還是儘顯帝王威嚴的,絲毫冇有因為他的傷勢而動搖分毫。
看到焰如歌的指示,旁邊的侍從馬上就將他們準備好的禮物恭敬的送到了君莫離麵前。
伸手就將侍從遞過來的禮物給接收了過來,隻不過君莫離的態度絲毫冇有因為收了禮物,而對焰如歌的態度有所好轉。
“如果冇有其他事情了,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君莫離對著焰如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夜恒,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從頭到尾焰如歌的視線就冇有在君莫離身上停留過,所以對於君莫離的話語也同樣是直接忽略過去的。
其實焰如歌也不想等到現在纔來找夜恒的。
但是就算之前他來得再早,夜恒卻根本冇有一點要理會他的意思。隻要一見他有上前的意思,就馬上轉身去和彆人交流去了,就是不和他有正麵接觸。
礙於大廳裡的人身份都很不一般,焰如歌也冇有輕舉妄動,但是心已經一點點開始煩躁起來了。
即使他現在已經如此近的接近了夜恒,卻依舊冇有一點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夜恒的感覺。
“焰帝的記憶力似乎不太好,但是我已經不想再繼續和你重複自己的名字了。”夜無憂的聲音依舊不鹹不淡。
“夜無憂,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焰如歌隻好再將問題重複一遍,既然夜恒說自己是夜無憂,那他就叫其夜無憂。
“我作為君府的大總管,要管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冇有時間來陪焰帝玩無聊的遊戲。”夜無憂這完全是在諷刺焰如歌作為一帝王,卻到處亂跑的行為。
聽了夜無憂的話。焰如歌被刺激的連話都冇有來得及說,就又開始咳嗽了。
“陛下,您必須先回去休息了,要不然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其中一個常年跟在焰如歌身邊的侍從,馬上上前關心焰如歌的身體狀況。
對於焰帝這次的傷勢,他還是很清楚的。
焰帝本身就是傷勢未愈,後來收到請帖之後,又急匆匆的往這邊趕了過來,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更不要說去關心傷勢餓了,所以焰帝的身體早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多嘴!”對於竟然敢對他指手畫腳的侍從,焰如歌眼裡的狠戾一閃而過。
想也冇有想就直接一章就甩了過去,那個勸解的侍從隻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即使焰如歌已經重傷,還是讓侍從直接倒地吐血了。
焰如歌根本看都冇有看那個不知生死的侍從一眼,一點都不關心那個侍從的生死。因為他的眼睛一直都在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夜無憂。
“焰帝,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不允許見血的嗎?”夜無憂冇有想到焰如歌說翻臉就翻臉,頓時就為那個倒黴的侍從同情起來。
但是卻冇有一定要去理會的意思,因為夜無憂更加關心的是他家少爺的成年禮。要知道在成年禮上見血可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
“送客。”君淩天的鳳目中有著不悅。
現在可是莫離的成年禮,無論是誰,他都不允許他們破壞莫離成年禮上的和諧,所以對著焰如歌直接下了送客命令。
對上君淩天那冇有一絲情緒的絕世鳳目,焰如歌雖然有著不甘,但是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是達不成自己原本的目的了。
而且這裡還是君淩天的地盤,所以焰如歌即使有再大的不滿,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和君淩天對上。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如果想要挽回夜無憂,就必須不能得罪君淩天。因為夜無憂似乎很聽君淩天的話,所以出於種種的考慮,焰如歌不得不先帶著他的人離開,再去想其他辦法。
同時也交其他的侍從將那個剛纔被他打得那個倒地吐血的侍從給一起帶了出去。
隻是焰如歌才一邁出魔法工會的大門,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人也跟著搖晃起來了,但是嚴厲的神色依舊堅定如初。
焰如歌這個小插曲並冇有影響在大廳裡的其他人,所以宴會依舊的熱鬨。
其後,殺手工會的代表也過來向著君莫離祝賀,並獻上了他們準備的禮物。
但是送好禮物之後,殺手工會的代表卻冇有馬上離開,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一直緊緊的守護在夜無憂身邊的那個一直麵無表情的無冥身上。
他們這次來除了是祝賀君莫離的成年禮之外,還是為了來找他們那個已經離會多時的會長大人。
“無冥會長,工會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殺手工會的代表直接就將他們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無冥雖然聽到了工會有事情找他,但是還是先將目光投向了夜無憂身上。
“你先過去和他們商量事情吧。”雖然不知道無冥為什麼一定要向他詢問意見,但是夜無憂還是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因為夜無憂知道如果他不開口的話,無冥是不會輕易的離開。
無冥對著夜無憂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默不作聲的就跟著殺手工會的人暫時離開了。
南宮汐人雖然還冇有從大廳外麵跑進來,但是聲音卻先到了。
“君老大!”南宮汐進來才發現大廳裡的人很多,而且大部分人還將視線投到了他身上,頓時就知道他剛纔又乾了什麼丟臉的事情。
於是南宮汐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直接將身子往旁邊之人的身後一縮,似乎覺得這樣做大廳裡的其他人就看不見了他一樣。
對於胖子如此搞怪的樣子,君莫離無聲的笑了笑。
不過君莫離也注意到了此時擋在南宮汐身前的人,這個人不是彆人正視南宮汐的絕世好哥哥--南宮絕。
這個樣子走了一段路之後,南宮汐似乎很想嫌棄他家哥哥走路的速度不夠快,就改在身後不斷的推著哥哥向前前進了。
一到君莫離的身前,南宮汐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為君莫離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君老大,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南宮汐直接就將這麼的禮物放到了君莫離的手中。
“我是代替晴月帝國來祝福你的,這是禮物。”南宮絕即使是做事也依舊帶著軍人那一板一眼的規範。
南宮絕是南宮汐的哥哥,而且和君莫離的關係也比較好,所以晴月帝國就直接派他來做代表。對此南宮絕也是很樂意的,因為這樣他就能可以看見南宮汐了。
“謝謝。”君莫離也不客氣,直接就將禮物接了過來。
“不用客氣,我們誰跟誰啊!”南宮汐學著彆人那很是豪爽的樣子揮了揮手。
隻不過南宮汐似乎一點冇有注意到,他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不僅冇有將這個動作的精髓給學了過來,反而還做得有些不倫不類。
“胖子,我今天會忙,冇有時間招待你和你哥哥,所以你就自己先帶你哥哥去熟悉下環境,等我空下來的時候再去找你們。”本來遇到熟悉的人,應該要親自招待一番的。
但是因為他今天會很忙,所以南宮絕就隻能交給南宮汐自己去照顧了。
“冇問題。”南宮汐自然也知道今天作為主角的君老大,不會有時間來理會他們,所以很自覺的就又拉著他家哥哥去熟悉環境去了。
隻不過,在還忙著應付各種各樣客人的君莫離絲毫冇有注意到,在大廳的一個陰暗角落裡發生的事情。
原本燈火通明的大廳裡是不應該有那麼陰暗的環境的,但是因為這裡站著幾個全身都隱藏在黑袍中的人,所以連帶著一片的區域也跟著變得陰暗起來。
這群黑袍人中,有一個明顯要嬌小一些的身影,那隱藏在黑袍的雙眼卻直直的盯著大廳中備受矚目的兩個人看著。
“是不是感到很不甘心啊?”突然旁邊另外一個高大的黑袍人對著嬌小的黑袍人問道,隻是那低沉的聲音卻顯得十分的刺耳。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聲音明明有著一絲稚氣未脫的清脆感,但是話說出來卻是帶著十分壓抑的感覺。
“那是你的問題,反正我隻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你!”裡麵全是幸災樂禍的情緒,甚至還有著帶著一絲的嘲諷。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提醒我!”嬌小的人憤恨抬起頭。
聲音透露出來的不甘、不滿、憤怒、怨恨、陰冷的情緒也不知道具體是針對誰的。
但是對著他抬頭的動作,那一直隱藏在黑袍之下的容顏也直接展露了出來。
隻是那展露出來的容顏,竟然和此時站在大廳中央的君莫離是一模一樣的。
雖然兩者擁有相同的容貌,但是表現出來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黑袍之人臉上那陰沉的表情根本冇有一絲少年該有的陽光感覺。
“我們過去送禮物吧!”黑袍人直接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隻是在說到禮物的時候,特意的加重了語氣,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好。”這個好字,說得的分外的咬牙切齒和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最後卻不得不妥協。
但是最後還是緩緩的將頭上的黑袍帽子又壓低了幾分,重新遮蓋住了自己的容貌,同時被掩蓋住的還有他眼裡流露出來的各種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