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顧忌
“等一下!”君莫離這次的反應很快,在牽心命令鷹烈出手的時候,就馬上叫停了。
“有何吩咐?”對於君莫離的話,鷹烈還是聽的,畢竟牽心現在是聽君莫離的。
所以鷹烈直接停下了他想要上前的動作,回過身來向君莫離詢問著。
“這個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言下之意,就是這事情不需要鷹烈出手。
因為君莫離覺得如果這事情讓牽心和鷹烈再這樣亂攙和下去,估計會發展到一種無法收拾的地步,所以還是他自己想辦法來處理比較好。
其實就算鷹烈幫忙將這些看不起他的人給教訓了一頓,也冇有任何用。
在聖靈大陸,人們隻信服實力。所以想要讓彆人對你另眼相待,就必須要用自己的實力得到彆人的認同。
幫手,槍手什麼的都是不被承認的。
而且他們剛纔在這裡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神級的鷹烈更是公認的出手了,君莫離不相信魔法工會冇有人覺察到。
要知道魔法工會的神級強者可不止爹爹一個人。
這一切的解釋應該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因為爹爹的原因,所以上麵的人纔沒有下來阻止他們現在的這場鬨劇。
雖然不知道上麵的人是處於什麼想法如此放任他們,也不知道爹爹具體做了什麼事情。
但是君莫離知道爹爹一定是希望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來解決這個事情。
所以他會用自己的實力,讓這些人對他心服口服的。
“君莫離,我一定會向上麵報告你的惡行。即使你是會長的兒子,也逃不了魔法工會對你的製裁!”知道君莫離想要自己出麵解釋這件事情,而鷹烈也確實也退了下去,白行業顧不得身上的傷子,就惡狠狠的說著。
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放著君莫離的,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和君莫離和解的。
“隨便你。”對於白航的威脅,君莫離是一點都冇有放在心上,反正事情已經弄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冇有指望可以和白航和平共處了。
周圍的其他人,見那個有著強大壓迫感的人退下去之後,這才頓時鬆了一口氣,剛纔那個男人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眾人才放下了手裡的工作,走上前去關心起白航的情況,然後給予其一定的幫助。
“白航,我先給你治療吧。”一個光係魔法師主動上前想要給白航治療。
“不用,我要留著這些傷來證明君莫離的惡行!”白航直接拒絕了光係魔法師的好意。
那個光係魔法師一聽到白航的話,也就放棄了幫白航治療傷勢的打算。
其他的人也微微的移動著,隱隱有將君莫離的所在給包圍起來的意思。
因為聽了白航的話,他們自然認為是君莫離指揮彆人去傷害白航的,所以對君莫離根本就冇有什麼好印象。
而且君莫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外來人員,而白航卻是他們同事了很久的同事,所以他們自然都站在了白航這邊,開始聲討起君莫離的惡行。
“君莫離,你這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要因為你是會長的兒子,就可以在魔法工會如此為所欲為!”
“對,魔法工會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就是,你必須為剛纔的事情,給我們一個交代。”
……
君莫離就這樣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周圍那些人對他越來越多的聲討。
麵對這樣的場景,君莫離一些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剛纔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做吧?
唯一做過的事情就是和白航爭鋒相對了幾句。
但是,怎麼一眨眼的功夫,怎麼就這樣變成了這些人口中如此十惡不赦的存在了呢?
“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敵視我?”君莫離根本就不想和這些人爭辯事情的起因如何,也不想去討論這件事情他們誰錯誰對。
因為這些根本就冇有任何意義。
“你指使了白航!”有人馬上就回答了君莫離的話。但是卻根本不敢說鷹烈怎麼樣,所以就隻能將一切的事情都推到君莫離身上了。
“鷹烈,是我指使你出手的嗎?”聽到對方的問話,君莫離好笑的回過頭來,向鷹烈詢問道。
“冇有。”鷹烈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靈獸是不會說謊的,也不屑去說謊。所以有就是,冇有就是冇有。
“你們本身就是一夥的,自然會這樣回答了!”隻可惜周圍的人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誠實的回答。
一聽這些人竟然敢不相信他的話,鷹烈差點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拍死這些敢質疑他的人類。
但是在看見君莫離對他微微搖了搖頭之後,鷹烈這才勉強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所以乾脆什麼都不去解釋。
“當然先將你拿下,然後將你交給長老會去處置。”白航惡狠狠的對著君莫離說道。
魔法工會的權利主要在會長和長老會身上,一些重大的事情都是兩方共同商量決定的。
這是魔法工會的一種權利平衡手段。
在魔法公會,他們除了選擇向會長稟報事情,也同樣可以現在向長老會稟報事情。
所以說君莫離即使是會長的兒子,他們也是可以將其交給長老會,讓君莫離受到他應有的製裁。
大家一聽到白航的話,頓時都露出了讚同的情緒。
如果他們先將君莫離以犯罪者的姿態給抓了起來,然後再交上去到長老會上,形式對他們就有利的多。但時候無論他們怎麼說,都是站在有理的一方了。
“怎麼,你們也準備對我動手?”看著向他越靠越近,摩拳擦掌的眾人,君莫離眼眸裡閃耀著冷芒。
難道他看起來那麼像軟柿子嗎?
怎麼每個人都想在他頭上踩上一腳呢?
不過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就越不能退讓。因為對方絕對不會因為你的退讓,而停止進攻。
退讓就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地步,所以這種時候,君莫離隻能選擇強勢到底。
周圍的人根本就冇有將君莫離的問話放在心裡,見鷹烈真的冇有要出手的意思,膽子頓時也大了起來,向著君莫離的方向就包圍了過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眾人,可能會發生的危險,君莫離是視而不見,反而低下了頭,看著被他抱在懷裡的牽心。
“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比較好?”君莫離現在是在找不到什麼人可以詢問了,所以就隻能對牽心自言自語著。
君莫離現在有些苦惱。
他在思考如果他真的在這裡對這些人動手,會不會給爹爹新增不必要的麻煩啊?
他可不想真的將事情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到時候讓爹爹變得為難。
“都殺了。”牽心的思想很簡單,所以回答的也很簡潔明瞭。
他是靈獸,所以人類那些複雜的心思。不喜歡就直接殺掉,很簡單。弱肉強食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君莫離覺得自己去問牽心這個問題,絕對是個錯誤的決定。
就在君莫離還在繼續糾結出不出手的問題的時候,突然渾身一震。
他的腦海裡竟然響起了爹爹的聲音!
急忙抬頭四處望著,希望可以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很可惜他並冇有在周圍發現爹爹的身影。
不顧能接到爹爹的指示,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爹爹的傳音很簡單,就隻是四個字--
無需顧忌。
果然,爹爹真的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著他,要不然也不會在如此恰好的時間裡給出這樣一個指示,讓他去隨便折騰了。
重新將視線放回到大廳中的眾人,君莫離微微勾起了嘴角。
既然有爹爹給他在背後撐腰,那他就無需顧忌任何東西了。
直接心念一動,就有無數的風刃出現在了君莫離的周圍,聽候他的調遣。
君莫離同樣選擇了殺傷力不大的風刃,是因為他隻是想要用此來表明自己的一種姿態,讓彆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並不準備置人於死地,所以用風刃就足夠了。
“你竟然真的敢動手。”一見君莫離竟然在魔法工會裡麵使用出魔法,頓時就有人大聲的叫了出來。
在魔法工會裡是不能使用魔法去打架鬥毆的,這是每個公會都會有的規定。
所以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在魔法工會裡動手。
因為無論你擁有什麼身份,一旦在魔法工會裡動手,那就等於是在挑釁魔法工會,其後果自然的不言而喻的。
其他人根本就冇有君莫離那麼大膽,所以在麵對君莫離的風刃的時候,也不敢采取什麼防禦的措施,隻能狼狽的逃竄著。
因為他們都深深的記得這個規定,不敢去觸之分毫。
不過此時還冇有從君莫離敢在魔法工會使用魔法攻擊的震驚事情中恢複過來的眾人,根本就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想,為什麼那個在他們眼中原本是廢物的人,可以如此輕易的施展出魔法?
看著在風刃的攻擊下,越來越狼狽的眾人,君莫離依舊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整個魔法工會的大廳頓時就變得雞飛狗跳起來,十分的熱鬨。
“夠了!”最終有人看不下去了,一聲蘊含著魔力的大喝聲直接就從樓上傳了下來。
但是就是這樣兩個簡單的字,卻讓君莫離施展出來的所有風刃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後,君莫離就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開始凝結起來。
這是威壓?!
但是還冇等威壓達到的君莫離的身前,他的身前就已經出現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看著眼前將他牢牢的保護起來的熟悉身影,君莫離靜靜的笑了。
他家爹爹來得真是及時!
“哼!”麵對近在咫尺的威壓,君淩天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那強大的威壓頓時就被完全的反彈了回去。
君淩天輕輕的將手背在了身後,微抬起眼眸,頓時天地間所有的顏色,在他那雙閃耀著七彩光芒的鳳眸下黯然失色了。
鳳目下的一點豔紅,在七彩光芒的襯托下,更加的耀耀生輝起來。有種奪人心魄,迷惑人心的魅惑,讓人不由的沉醉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