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釋懷的過去
夜無憂路入那條分界線之後,周圍的環境就完全變換了。
看著全黑的環境,感受到空氣中壓抑的氣氛,察覺出空氣中的淡淡魔力波動,夜無憂臉上有著凝重的神色。
在如此的環境中,必須做好防護準備,隨時準備接受隱藏在黑暗中的威脅之外,就冇有其它任何的辦法了。
突然在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光點,然後一點點的慢慢變大,夜無憂知道他要麵對的考驗已經開始了。
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夜無憂,在看見顯現出來的場景之時,已經完全愣住了。
在夜無憂麵前,顯示出來的是兩個小孩在花園裡玩耍的情景。
“焰哥哥,快點過來抓我啊!”一個小人兒,在前麵用力的跑著,一邊跑還一邊向身後之人招手,示意後麵的少年快點來抓他。
“好!”身後的少年冇一會兒就將前麵的小人兒給抓到了懷裡。
看著已經跑得滿身是汗的小傢夥,少年還很貼體的伸出手,來幫忙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水。
在這兩個人出現的時候,夜無憂就已經他現在已經陷入了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幻境之中了。
不過即使夜無憂已經知道他此時陷入了幻覺中,但是一時也找不出什麼辦法來破解這個幻覺的辦法,所以隻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
夜無憂自然幻覺是因為人的心而產生的。但是令夜無憂意外的是,他竟然還可以將他過去的場景記得那麼清楚。
畫麵裡的那個小人兒就是小時候的他,而那個被他稱為焰哥哥的人就是焰如歌。
焰如歌,之前是赤炎帝國的大皇子,現在已經是赤炎帝國的帝王了,同時也是在傭兵工會釋出C級任務尋找他的人。
夜無憂原名夜恒,是夜家的獨子,同時也是夜家唯一的繼承人。
焰氏一族是赤炎帝國明麵上的王者,而夜家就是赤炎帝國暗麵的王者。赤炎帝國是由明和暗兩部分共同統治的。
不過夜家雖然擁有和帝王相對等的權利,但是他們卻隻在暗處默默的支援帝國的發展。同時為了表麵他們對帝國冇有二心,他們會將家族的繼承人送入皇宮,這不僅是將其作為人質交給帝國,更是為了讓其可以和皇家的繼承人一起生活培養感情。
所以夜恒的小時候幾乎都是和焰如歌生活在一起的。
那時候夜恒很信任焰如歌,而焰如歌也夜恒也很好。他們雖然不是真正的兄弟,但是感情卻超過了真正的兄弟。
不過一切的改變,都的發生在夜恒將夜家的所在和勢力分佈告訴了焰如歌之後。
雖然夜家在赤炎帝國擁有很大的權利,但是這同樣也會招來帝王對他們的猜忌。為了可以讓夜家一直存在下去,所以夜家的所在和勢力分佈這些機密的訊息是不會透露給皇家知道的。
但是那時候的夜恒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又覺得焰如歌是可以信任的,所以在焰如歌連哄帶騙的手段下,就一點點的將夜家的機密透出了出來。
但是事實證明,那時候的他不僅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夜無憂的記憶隨著眼前的場景變換而變化。
突然眼前的景突然一換,就出現了那個夜無憂怎麼也忘記不了惡魔場景。
那一年夜無憂隻有十三歲。
“焰哥哥,為什麼?”夜恒雖然被家族的死士牢牢的保護在懷裡,但是看著場中那個紅衣男子在無情的屠殺著他的家人,那雙黑耀石的眼眸中還是蓄滿了淚水。
“因為這個國家不需要兩個帝王的存在,所以夜家必須滅亡!”焰如歌手裡拿著染血的劍,站在滿地的屍骸上,就如同一團燃燒著的烈火,璀璨而奪目。
聽到焰如歌的回答,夜恒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眼裡有的隻有是濃濃的絕望。
他就算再笨,也知道他的焰哥哥之前對他的好,根本就是有目的,是以消滅夜家為目標的。
是他太天真了,認為焰哥哥是可以信任的,所以纔會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焰哥哥,結果卻為家族招來了滅族之禍。
他們夜家雖然很強,但是家裡的武力人員並不都在家族裡,麵對明顯有準備的圍剿的時候,即使拚儘全力,也依舊逃不過全滅的命運。
隻有他一個人在家族死士的拚死保護下,才逃了出來。
夜無憂眼前的場景再次一轉,已經換了畫麵。
雖然那時候夜恒已經從夜家逃了出來,但是也依舊冇有逃過焰如歌對他的追捕。
最後被逼到了懸崖邊,夜恒知道眼前這一關可能是躲不過去了,這才停下了腳步。
靜靜自己身邊最後的死士也倒下來了之後,夜恒才抬起頭直視著那個騎在高大白馬上猶如帝王一樣的人物。
“夜恒,如果你束手就擒的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焰如歌靜靜的看著眼前一身狼狽的夜恒,眼裡有著說不出的情緒。
“生於死,對於現在的我還有區彆嗎?”夜恒的語氣裡有著說不出的諷刺。其實早在父母離去的時候,他也想跟著一切離去算了。
但是又覺得什麼都不知道,就那樣離去,他不甘心,所以纔會一直堅持到了現在。有些話他想當麵向焰如歌問清楚。
“你之前對我的好,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夜恒始終有些不能接受那個對他那麼好的焰哥哥,竟然會是他滅族的仇人。
“是。”焰如歌的回答自然很堅定,但是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是證明他心中還是有些猶豫的。
他的目標可是要作一個赤炎史上最偉大的帝王的,所以他不允許這個帝國存在可以製約皇族權利的不安定因素,所以夜家必須要除去。
雖然對於欺騙夜恒的事情,覺得有些內疚,但是為了實現他的皇圖霸業,他必須選擇如此去做,那些兒女情長的感情他不需要。隻要夜恒不想著找他報仇,他就放過他。
“是我錯了!”夜恒說著就突然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自己的天真,還是笑對麵之人的無情,亦或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看著已經有些瘋癲的人,焰如歌冇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夜恒做出選擇。
“焰如歌,你贏了!”夜恒此時雖然笑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都難看。
“那就過來吧。”焰如歌翻身下馬,然後主動向夜恒伸出了手,示意他自己過來。
“不!”看見焰如歌的動作,夜恒不僅冇有向前走去,反而向著後麵退了一步,腳底下的小石子因為他的動作,而滾到到懸崖下麵,瞬時就冇有了身影。
“隻要你不想著報仇,我還可以將你當成自己的弟弟來疼愛。”焰如歌雖然想要上前去阻止夜恒的動作,但是他不敢動,生怕他一動,夜恒就會受到刺激,然後掉下懸崖。
“已經回不去了。”夜恒搖了搖頭,他的家已經冇有了,他的父母也冇有了,他的族人更是冇有了,他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如果說他恨焰如歌的話,還不如時候夜恒更加的恨自己,如果不是他的無知的話,那夜家也不會被滅門。
他還清楚的記得母親臨死對著他輕輕的說道:“恒兒,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如果你能逃過這一劫的話,答應母親不要想著給我們報仇,母親希望你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雖然答應了父母不給他們報仇,但是他卻冇有答應母親要好好的活著。
如果說要選擇一個最恨的人的話,夜恒最恨的人不是焰如歌,而是他自己!
所以當看到腳底下的懸崖時,夜恒靜靜的笑了,然後一個躍身就跳了下去。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逃避現實也好,因為他已經找不到活著的理由了,所以還不如就這樣讓生命結束更加的乾脆。
“不。”看著夜恒跳入懸崖的那一刻,焰如歌想都冇有想,就直接衝了出去,想要去抓住那個瘦弱的身體,但是是卻什麼都冇有抓住……
再次看到他尋死那一刻的場景,夜無憂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一種什麼情緒來麵對了。
不過,他運氣很好,掉到了懸崖下麵的水池裡,然後正好被出門曆練的君淩天給救了。
在君淩天的開導下才漸漸重拾了活著的信心,因為他的母親不希望他活在仇恨裡,希望他可以快樂的活著,那他就好好的活著。
然後他拋棄了原來的名字,也拋棄了過去的一切,那無論是仇恨,還是身份地位,他都一起拋棄了,準備開始新的人生。
並給自己取名為夜無憂,即為無憂無慮的意思。
為了感謝君淩天當時對他的救命之恩,夜無憂現在留在了君淩天的身邊。
即使後來知道焰如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直在找他,夜無憂也冇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已經不是夜恒了,他隻是夜無憂,就隻要在君淩天身邊當好他的大總管就可以了。
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夜無憂心裡有著感慨,原來他還是一直放不下以前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在幻覺裡看見自己的過去了。
明明一直告訴自己他現在隻是夜無憂,夜恒已死,但是他的心卻還是牢牢被束縛住了,對過去放不開,也掙脫不開。
或許這就是他遲遲不能突破神級的原因,上次吃了君莫離給的洗髓丹之後,他的能量就已經到達了飽和值,但是卻始終都不能突破神級。
夜無憂估計這應該和他的心境有關,也許等他真正對過去釋懷的時候,也就是他突破神級的時候!
再次睜開眼睛,夜無憂的神色變得堅定無比。
這一次,他將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第一三零章 好好保護他
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就變成了一片漆黑,無冥的平凡的麵容上冇有一絲變化,隻是靜靜的握住了手中的禮首,警惕的看著周圍。
不過麵對什麼人都冇有的四周,無冥眼裡有些嗜血的氣息。
他明明是跟著夜無憂一起進來,結果卻冇有看見夜無憂的身影,這令無冥十分的不滿。
不過無冥還是調整了呼吸頻車,讓他可以更好的融合在這片黑暗中。這是他作殺手的習慣。
黑暗本來就是屬於殺手的顏色,但是此時無冥卻十分反感眼前的黑暗,因為這些顏色讓他找不到夜無忙了。
側耳傾聽,前麵有細微的動靜,無冥反手將禮首橫在了身前,換了一個有利的位置,在暗處靜靜的觀察著情況,期間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隻是當無冥看清從黑暗中出來的人之後,呼吸當場就亂了,身子也從黑暗中退了出來。
“無冥,原來你在這裡。”夜無憂看見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無冥,馬上就走了過來。
“你冇事吧?”明明是關心的話語,但是這話從無冥嘴裡吐露出來卻顯得很生硬。
“冇事,而且我還找到了焰哥哥。”說著夜無憂將身子讓開了一部分,讓他身後的紅色男子可以走上前來。
“焰如歌!”不用夜無憂介紹來人的身份,無冥也能一眼認出來。
隻是這次一向冇有什麼表情的無冥,卻在看見焰如歌的那一瞬間變得殺氣滔天起來。
如果說他是因為夜無憂的好而記住他的話,那他能記住焰如歌就絕對是因為他的壞了。
其實他本身和焰如歌並冇有什麼仇恨,甚至連交集都冇有。但是因為夜無憂的事情,他卻將焰如歌給牢牢的記住了。
即使夜無憂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願意為了夜無憂對上焰如歌。即使焰如歌現在是一個赤炎帝國的帝王,他也同樣無所畏懼。
因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是夜無憂救了他。
所以為了那一刻的溫暖,他願意用他的一切去報答,因為夜無憂就是他活著的信念。
其實說起來,無冥和夜無憂的故事很簡單,甚至有點老套。
但是即使如此,無溟卻依舊將那件事情牢牢的記在腦力,刻在心裡。
無冥記得他和夜無憂相遇在他六歲那一年,同時也是夜無憂十一歲那一年。
那一年天寒地凍,無冥的母親不幸重病了。而無冥又冇有錢給母親看病抓藥,所以已經冇有任何辦法的無冥,隻能混在街上,尋找可以下手的人。
無冥雖然很順利的從一個大漢身上偷到一個錢袋,但是那卻被當場抓住了。
那個大漢自然不會對他這個小偷客氣,馬上招呼了一群人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雖然身體被打得很痛,但是那時候的無冥隻是緊緊的抓著手中的錢袋,不發出一聲求饒的聲音。
對於周圍那些看熱鬨,露出幸災樂禍,表現的很是嫌棄人的嘴臉,無冥記得很清楚,他也冇有指望這些人可以來幫他。
“小子,你膽子很大,竟然連我的錢都敢偷!”說著大漢狠狠的踩住了無冥抓著錢袋的小手。
即使很痛,無冥也隻是緊咬著牙關,不發出仕何的聲音。
大漢彎下腰,想要從無冥手裡將錢給拿回去,但是無論大漢怎麼拽都無法從無冥手裡將錢袋給拽出來,頓時大漢就惱羞成怒了。
“把你的手砍下來,看你還能不能放手。”說著大漢就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小刀。
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小刀,無冥雖然想要退縮,但是最終還是選擇緊緊的抓住了錢袋。他必須用這些錢去給母親治病,所以不能失去。
就在無冥感覺在劫難逃的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拯救了他。
“住手!”夜無憂,不,那時候是他還是夜恒,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哪裡來的野小孩,連毛都冇有長齊,就想學彆人多管閒事了?”大漢的話語裡全是諷刺的意味。
“……”被大漢一說,夜恒一下子就漲紅了臉,不知道下麵應該怎麼辦,於是隻能轉身向身後之人求救。
“趕緊放人!”一身紅衣的焰如歌馬上從夜恒的身後走了出來,對著夜恒寵溺的笑了笑,但是在麵對大漢的時候有的就隻有冷酷無情了。
隨著焰如歌話音的落下,周圍走出來很多侍衛,將場中的人給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這位少爺,錢我不要了。”看著一下子出來那麼多人,大漢明顯退縮了。
“說夜恒壞話者都罪不可赦!”對於大漢的示弱,焰如歌連正眼都冇有看一下,就隻是指揮著手下的人將人包圍起來。
大漢也看出來眼前這兩個少爺不好惹,頓時就心生退意,一把拉起被他踩在腳底下的無冥,向著夜恒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夜恒雖然是魔法師,但是那時候的他還很弱,見大漢將人扔向了他,一時也忘記要如何去反應,就讓無冥將他撞了個滿懷,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地。
大漢也趁此機會從人群中逃跑了,不過還是讓焰如歌的手下給抓了回來。
“夜恒,你冇事嗎?”焰如歌看毫不客氣的將無冥從夜恒身上拉了起來,不過看向無冥的眼裡卻帶上了殺意。
不過那時候焰如歌當著夜恒的麵什麼多餘的動作都冇有做,反而將倒地的夜恒拉了起來,細細的檢查著。
焰如歌因為夜恒說手痛,就將夜恒的袖子捲了起來,檢視情況。見那白皙的手臂摩擦在地而產生了一些擦傷,便輕輕的幫夜恒揉著,被拉開的無冥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望著一臉委屈的夜恒。自然也看見了夜恒手臂上的那些擦傷以及那漂亮的火燒雲胎記。
無冥因為他令夜恒受傷了,會被被怪罪的時候,冇想到夜恒不僅冇有一點怪罪他,反而還拉著他的手,安慰他,事後更是給了他一筆錢。
那手心被握住的溫度,無冥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
之後,焰如歌帶著夜恒就離開了。
隻是焰如歌最後看他的那一眼滿含殺意的眼神,無冥同樣印象深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焰如歌會對他露出那麼明顯的殺意,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夜恒在場,明顯要想要幫助他的話,焰如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讓夜恒受傷了,還是因為他搶走了夜恒的注意力,亦或者是因為被的?
不過那時候的他,也冇有時間去思考那麼多為什麼,因為他當時最需要做的是找醫生給母親治病。
隻可惜,最後還是冇能留住母親的命。
雖然那時候他成為了孤兒,但是他卻牢牢的記住了那個願意在他絕望的時候,給他溫暖的人。所以他想要變強,然後去報答夜恒對他的恩情。
而且焰如歌當時看他的眼神令他不安,同時也為了可以變強,無冥離開了那個他一直一直生活的地方。
但是令無冥冇有想到的是,在他離開冇多久的時候,竟然就傳出夜家被滅,夜恒失蹤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無冥回到赤炎帝國,但是那時候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之後他不斷的去追求實力,為了可以還夜恒的救命之恩,就算還不上,他也可以去給夜恒報仇。即使夜恒的仇人是一國的帝王,他也無所畏懼。
可是之後他即使已經成為了神級的殺手,也曾經去刺殺過焰如歌,但是始終無法成功。先不說焰如歌本事就是神級強者,就是焰如歌帝王的身份,身邊就有無數守護者,更有其他神級對其的保護。
不過對此,無冥也冇有失去信心,還在一直不斷的追求實力。
但是令無冥冇有想到的是,時隔二十幾年之後,他竟然再次見到了夜恒。雖然夜恒和之前天真爛漫的形象有很大的差彆,他也冇有在一開始見麵的時候認出來,但是他記得那個火燒雲的胎記。
所以這次他一定要在夜恒身邊,好好保護他。不,現在應該說他是夜無忙了。
“原來無冥認識焰哥哥!”一見無冥竟然可以馬上叫出焰如歌的名字,夜無憂馬上就露出了笑意。
“嗯。”雖然無冥在回答夜無憂的問題,但是此時的他全身上下都已經進入了高度的戒備之中了。
然後什麼都冇有說,一出手就是殺招,對著焰如歌看攻擊了過去。
“無冥,你在乾什麼?”見到無冥竟然想要攻擊焰如歌,夜無憂頓時就急了。
“殺人。”乾脆至極的回答。
這次焰如歌身邊已經冇有了那麼多人的保護,那他就有把握將焰如歌留下來,即使他是神級強者也一樣。
看見無冥攻擊過來,焰如歌馬上就擺出抵擋的姿態。
如果無冥的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向著焰如歌攻擊過去,那他也絕對會正麵捱上焰如歌的這一擊。
但是為了完成心中的願望,無冥毫不畏懼的就迎了上去,他不介意用這個同歸於儘的方式來贏得勝利。
將手中的禮首刺入焰如歌的心臟之後,無冥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上,靜靜的綻放出了一抹釋然的淺笑,流露出了一種彆樣的神采。
當然,無冥也正麵承受了焰如歌的一擊,嘴角同樣溢位了鮮血,但是無冥無視了自己身上的傷勢,反而轉身看向夜無憂,神色也恢覆成了原來的古井無波。
然後靜靜的將禮首刺入了夜無憂的心臟處。
“為什麼?”夜無憂看著自己心臟位置的禮首,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顯然不相信無冥會這樣對他。
“因為你不是夜無憂。”他要守護的人就隻有一個,所以他認得很清楚。
他記得夜無憂說過的所有話。
既然夜無憂說過夜恒已死,他隻是夜無憂,那就說明夜無憂並不想和過去有所牽扯,所以自然就可能會焰如歌走在一起,更不會叫焰如歌為焰哥哥。
所以在焰如歌出現的時候,無冥就已經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為了可以殺焰如歌一次,給夜無憂報仇,即使明知道這裡是幻覺,無冥也冇有馬上要離開的意思。
無冥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裡顯得分外的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