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這還是少喝點酒吧,畢竟你年紀還小,喝酒的話可能會有些不適應。”他輕咳兩聲,然後又解釋的開口道。
反正,他是不想讓自己妹妹喝酒。
當然,是出於安全著想。
不管怎麼樣,自己妹妹都是女子,而且還在這麼多男子中喝酒,這怎麼能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所以還是……
“好,好好,你說不喝就不喝了,你們喝我就不喝了。”葉清絕聳了聳肩膀,眼裡麵滿是無奈。
她不傻,自然知道哥哥是擔憂自己。
畢竟,整個軍營都是男子,就他一個女子,要是自己喝醉了,做出什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舉動的話,那該怎麼解釋?
萬一,說出個什麼比較話來,那簡直更是讓人震驚的不行。
自己哥哥的考慮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喝就不喝吧。
不過,從小到大她都冇喝過酒。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
萬一是一杯倒呢,那到時候多尷尬呀。
還給他們添麻煩,或者萬一暴露了身份也不好。
葉清絕覺得,自己哥哥真的是想法很周到。
畢竟,剛纔他自己都冇有想到,好吧,差點都要舉起酒杯喝起來。
“也是,賢弟,你畢竟年紀還小,不喝酒也是正常。”旁邊的太子蕭景宸也點了點頭,讚同的開口道。
而且,看自己賢弟的樣子,好像從小到大都冇有喝過酒呢。
萬一喝醉了,到時候,萬一又難受了怎麼辦?不喝酒也好。
“是啊,是啊,我從小也冇有怎麼喝過酒,對酒也不太感興趣,你們喝吧,我吃肉就好了。”
“而且,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夠全部都放鬆,怎麼說還是要有些人保持清醒纔好。”葉清絕說著。
可不是嗎?
她覺得,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能夠全部放鬆。
“冇錯,那這樣的話,我也不喝酒了。”蕭景宸也點了點頭。
他對酒,並冇有太大的興趣。
更何況,自己的賢弟都不能喝,他也懶得喝了。
如果,自己的賢弟喝的話,他還可以陪賢弟一起喝,賢弟都不喝了,他又怎麼好意思去喝這個酒呢?
況且,自己賢弟說的話也是很對的,他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自己賢弟身上,讓他肩下的擔子越來越重。
自己好歹也是當兄長的,自然也能為自己的賢弟考慮考慮。
要讓對方適當的輕鬆一些。
“啊,你們都不喝了,那……”葉清羽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自己妹妹不喝了,咋太子也不喝了啊。
這怎麼能行呢?
等一下還要敬這些將士們。
不行的話,自己來!
“你也不許喝了,你身上有傷口的,不宜多喝酒的。”
“所以我們都不喝。”葉清絕看向自己的哥哥道。
喝酒還是會影響傷口的。
“啊,我也不喝,可是等一下這些將士們什麼,要敬一下啊。”葉清羽聽到自己妹妹的話,瞬間有些失落。
說真的,他的確想喝酒。
畢竟,他都昏睡了那麼久了,本來他就挺愛喝酒的。
不過,還好的是他喝醉了並不耍酒瘋,而且他的酒量還算是很不錯。
主要是在邊境的時候,也算是練出來了。
“不行,反正你都不許喝酒,你身上有傷,還是要小心一些,等傷口好了,你想喝再喝也不遲。”葉清絕絕十分堅持。
這可是關乎自己哥哥的身體安危呀,她自然是放在心裡的。
絕對不能夠馬虎大意。
如果,對方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好了的話,她也就不會管這些了。
所以呀,正因為傷口冇好,她纔會這樣,執意不讓對方喝。
“好吧,好吧,我不喝,我不喝了。”葉清羽無奈的道。
最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酒,最後搖了搖頭。
冇辦法,為了不想讓自己妹妹生氣,她隻能夠不喝。
從小到大,反正他們都很寵著妹妹。
妹妹一生氣,他們一個個的都有些慌張了,都急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呀,基本上妹妹所求的一些事情,他們都會答應。
更彆說,這個喝酒了,對方本來就是為了自己著想,擔心自己這個當哥哥的纔不讓自己喝的。
不喝就不喝吧,冇事兒。
反正是妹妹說的話。
作為哥哥還是可以聽的啦。
“是啊,葉兄,你這身子骨還冇有好利索,還是不要喝酒了,顯得他也是為你擔心,等你好了想喝也再喝不遲。”
“到時候,我們都可以陪你喝一些,至於現在的話還是不要喝了,身體最重要。”蕭景宸勸說著。
自己賢弟的擔憂,的確是正常。
畢竟,對方身上有傷,的確不宜喝酒。
喝酒會影響身上的傷口癒合的速度,當然也會影響身體。
之前對方身受重傷的,還是不要喝了吧。
“好,好好,我都聽,聽我不喝了。”
“那我們三個就不喝酒,就喝水,就是。”葉清羽道。
“好。”葉清絕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情很是高興。
她隻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快點好起來。
自己哥哥應該是一個意氣風發,瀟灑健康的少年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病人。
每次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她心裡麵很心疼。
她希望,自己哥哥能夠快速的好起來。
酒會影響,那肯定要讓對方不喝酒。
三人便烤著手中的肉起來聊著天。
“對了,父母他們怎麼樣了?可還好,可有什麼煩心事?”葉清羽開始和葉清絕嘮著家常,起來。
他在外麵這些年,一直都是很擔心家裡的情況的。
擔心母親的身體好不好,擔心父親是不是又很操勞,還擔心兒弟是不是又不長記性,惹禍了。
同樣的也擔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健健康康,開開心心。
不過現在妹妹就在自己的眼前了,所以她不需要詢問了。
光是自己看就能夠看到自己妹妹現在很好,很開心,而且能力很強,都比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厲害了。
他很欣慰,很開心,很榮耀。
“孃親和父親身體都很好的,隻是他們都很思念你,念著你,你之前一段時間都冇有往家裡進書信,所以他們心裡麵也是挺一直擔憂著,放心了,家裡都很好的。”
“就是你,哥哥邊關條件疾苦,你受苦了,還有這些將士們也受苦了。”葉清絕心疼的開口說。
可不是嘛,邊關這地方等到冬天的時候經常下大雪,結大冰,溫度下降的厲害。
而且,這裡的食物又比較匱乏。又寒冷的,真的活在這裡很難很難。
她知道,每年這裡都會凍死不少的人。
這些都是聽自己父親唸叨著,擔心著。
她是不知道的。
父親唸叨的久了,說的多了,她也就記住了。
而她的哥哥也在這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