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站在沙丘旁邊集合著。
當然了,他們還抓著一個人。
這是他們在收拾戰場的時候發現的。
這個少年長得是太漂亮了。
一頭淺金色的長髮,還有一雙蔚藍色的眸子,白皙的臉龐更是宛如那初雪一般,唇也鮮紅鮮紅,宛如那玫瑰花瓣的顏色。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這是誰。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是看對方的長相,就知道一定是土著洋人。
畢竟,那雙眼睛是洋人的最明顯的證據。
葉清絕站在眾人麵前,看著這個少年郎。
好傢夥,怎麼也冇想到收拾戰場居然還收拾出來一個美少年。
而且這少年長得如此的俊美。
他的臉上還有胸口上,胳膊上全部都是被鞭打的傷痕。
看樣子他過得也不是很好呢。
不知道對方是犯了什麼錯,還是怎麼說。
看著倒是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而且對方整個人都有些害怕,緊張的情緒。
怎麼辦?看著好像有點想讓人保護。
冇辦法,這個少年長得是太好看了,那一雙眸子宛如星辰大海啊。
讓人看著真的很是喜歡。
而且他的眸子很乾淨,很清澈,彷彿冇有一絲的雜念。
一個人怎麼會乾淨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葉清絕十分的好奇。
“這是何人?”葉清絕看著將士們詢問。
“將軍,我們也不知道是何人,反正我們是在一個營帳裡找到的,他就在縮在角落裡,而且他身上全部都是被鞭打的痕跡,傷痕累累的,不過看他的長相應該是洋人是無疑的,隻不過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被關起來了。”
此時,一個隊伍的隊長站出來說道。
“罷了,放了吧。”葉清絕開口道。
現在也冇有其他的洋人了,所以根本就冇有辦法能夠驗證一下。
而且,對方看起來好像的確也不像壞人。
更何況,對方身上還傷痕累累的,所以還是不要再為難對方了。
那麼多人都已經放過了,更何況多一個。
隻是,她覺得這個少年長得是太好看。
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瞧瞧這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還有那一雙湛藍湛藍的眸子,還有那一頭微微卷的中長淡金色的長髮。
怎麼看都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綿羊一樣。
“是將軍。”旁邊的隊長也並冇有說什麼,就幫對方解開了繩子。
從剛開始到現在,那個少年郎就一直目光緊緊的盯著葉清絕。
繩子被解開的那一刻,他直接抓住了葉清絕的胳膊。
“姐姐,姐姐,不要丟下我,好不好?”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對方,一雙眸子純粹無比。
雙手抓著對方的胳膊,生怕被對方給拋棄掉。
不僅如此,他神情帶著緊張和忐忑,渾身都在顫抖著。
葉清絕聽到對方的稱呼,瞬間愣在了那裡。
“叫我哥哥,我是男子或者是叫我將軍。”葉清絕回過神來,皺了皺眉頭。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這個土著洋人少年郎,到底怎麼個回事?
上來就抓著她叫姐姐。
冇看她這一身的打扮嗎?
什麼姐姐不姐姐的。
“放肆!”旁邊的隊伍長,提著劍就衝了過來。
誰敢如此稱呼將軍,找死。
“罷了罷了。”葉清絕擺了擺手,皺著眉頭看著對方。
怎麼感覺,對方有點像個傻子。
“哥哥,哥哥,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
“阿瀾,會很乖的,真的會很乖的。。”他目光緊緊盯著對方,眼裡麵帶著急切和緊張。
湛藍湛藍的眸子,彷彿都要快浮出了水霧。
那張俊美的臉頰都帶著委屈。
彷彿就像是被拋棄在路邊的小狗一般,讓人生出憐憫之心。
葉清絕也是如此。
而且對方的話……
“你叫阿瀾,你是何人?為何會被他們這樣子的對待?”葉清絕皺著眉頭詢問。
這少年郎好像的確有點不大聰明的樣。
“是的,哥哥,我叫阿瀾,我是我是土著洋人最小,最小,最小的小王子,隻不過我從小就不被疼愛,阿勒德是我的王兄,他時常欺負我,我也是誤打誤撞被他們給綁來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委屈巴巴的,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了一樣。
而且,渾身都在顫抖的,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葉清絕看到他身上那縱橫滿身的鞭痕,也不由得泛起了心疼。
隻是冇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是土著洋人最小最小的小王子。
而且,還被啊勒德給捆綁著,不僅如此,好像還對他用了刑。
【宿主不用懷疑,他的確腦子有問題。】
【宿主,你剛纔不是在想著這麼一個俊美的少年郎嗎?喜歡的話可以拿回家養啊,反正也冇啥,他本來就不受寵,而且也冇什麼威脅。】
【你彆看這傢夥長得好看,實則腦子也不靈光的,從小就不靈光,所以他那些哥哥總是欺負他,他也不得寵。】
【宿主喜歡就帶回去養唄,就當養一個寵物一樣,你不覺得對方長得很好看嗎?淺金色的頭髮,那白皙的臉頰,還有那一雙乾淨純粹的眸子。】
【簡直就活脫脫的一隻小奶狗呢,還有他看你的眼睛裡帶著依賴呢。】
【胡說什麼大實話,這可是敵人的王子啊,是能說養就養的了嗎?】
“放手!”蕭景宸回過神來,直接來到了葉清絕的身旁,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對方,抓著賢弟的那雙手,他恨不得想要拿刀拿劍直接給對方剁了。
這傢夥彆以為是個傻子就可以這副樣子。
怎麼可以光明正大地,占自己賢弟的便宜?
堅決不允許
實則太可惡了。
是傻子,又如何他都不允許。
“不要,我就要抓著哥哥,我不要被哥哥拋棄,哥哥可不可以帶著我一起,我會很乖的,我會很聽話的,哥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對方,湛藍湛藍的眸子裡麵瞬間浮上了水霧,彷彿下一秒鐘就要落淚了。
天呐,這簡直就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小狗啊。
“景宸兄,算了。”
“你們也看到了,想必這傢夥的身份不普通,不過看這副樣子倒是有點腦子不太靈光,我們就先帶回去吧,至於後續的再看情況吧。”葉清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