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他目光呆滯,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吞吞吐吐的說著。
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喉嚨流出的鮮血,但怎麼都捂不住。
他目光轉向葉清絕,然後直接向後緩緩倒去。
“碰”一聲巨響。
他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都在抽搐著。
冇幾秒鐘便嚥氣了。
葉清絕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麵色也一白。
她感覺自己的胸腔一陣翻湧,彷彿……
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親手殺人,心裡麵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而且生理反應肯定是有的。
剛纔那一幕也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這邊的動靜也瞬間讓那邊的一些人都發現了,看到那巨大的身形倒下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驚呆了,手上的武器都忘記了反應。
有的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眼裡麵滿是不可置信,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強大的王子居然就這樣被對方給殺掉了。
王子他身形魁梧,怎麼能夠被這麼一個纖瘦的少年郎就給斬殺,這這讓他們怎麼都不敢相信。
他們感覺眼前的這一切都像是幻覺一樣,他們就這樣輸了嗎?
王子都死了,他們還站什麼站,有什麼好打的。
一些人都紛紛的扔掉了兵器,頹廢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我投降,我們認輸。”
此時,那個肥胖的男子也立馬喊道,手裡的弓箭也直接扔在了地。
“投降認輸早已經晚了,你們害了我們多少子民?你還剛剛差點害了我的賢弟,該死。”
“不可饒恕!”蕭錦宸隻見一劍削掉了對方的腦袋。
給對方一條狗命,怎麼可能?
他纔不會放虎歸山。
這傢夥可是軍師啊,如果一旦放了他的話,那說不定後麵還有更多的危險,更多的麻煩。
如果對方再重新輔佐一個什麼洋人的王子的話,那還不會捲土重來。
更何況對方頭腦也是很厲害的好吧。
如果不是嫌低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直接打出了優勢呢?
所以絕對不能夠放虎歸山,更不能夠讓他活下來。
他剛剛明明都想要殺掉自己的賢弟了,他怎麼能夠放過這種人?
敢動自己賢弟的人必須死。
誰敢對賢弟有歪心思,就必須要死。
這便是他的底線。
他絕對不允許,對自己賢弟起殺心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二話不說就直接斬了對方的腦袋。
旁邊的那些土著洋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直接瞪大了雙眼,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人怎麼這麼厲,狠辣。
他們的軍師都已經投降了,居然還會被斬殺。
而且對方的話他也們也聽出來了。
但是他們又能怎麼辦呢?
輸了就是輸了。
但是,他們的確是對大夏子民造成了很大的迫害。
但是他們也不後悔啊,本來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有什麼不對的嗎?
戰場上本來就是很殘忍的。
一直不都是如此的嗎?
有一些土著洋人的士兵直接扔下了武器,跪倒在地上,更有一些直接拿起手中的刀,還是準備拚死一戰。
拚死一戰的,當然也是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跪在地上的都是紛紛瑟瑟發抖,眼裡麵滿是驚恐。
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居然會輸的如此徹底。
明明他們占據了很大的優勢,人數上麵各方麵都是很大的優勢,他們都已經搶占了兩座城池了,結果呢還是被對方給反殺了。
不僅如此,王子都被斬殺了,軍師也難逃一死,他們這些士兵們……
“繳械者不殺。”蕭景宸冷冷的道。
當然首領殺掉就可以了,至於這些小囉囉的話,不殺讓他們當奴隸,奴役個幾年幾十年。
王國的士兵都是如此的a。
隻不過,是奴役,當然也不會有很好的待遇。
“賢弟,你可有受傷?”太子蕭景宸立馬來到自己賢弟跟前關心的詢問。
同樣看著自己賢弟那緊皺的眉頭,還有那蒼白的臉色,不由的心頭一疼。
怎麼了?難道受傷了嗎?
“。我我冇事,我冇有受傷。”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她感覺自己的胃裡麵一陣翻湧著。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從未殺過人的她,手指都在輕顫著。
還好隻是夜色,要不然的話被人看到的話,都影響他們這方士兵的士氣呀。
但還是被蕭景宸敏銳的察覺到了。
他仔細一想便也想到了。
畢竟,自己的賢弟從來冇有上過戰場,更冇有見過這種血流成河,甚至他連殺人可能都冇有殺過。
所以呀,對方是自己先擊殺的第一人。
而且,還是這種戰鬥中親手殺掉的,所以他肯定是一時之間有點心理難受,生理反應罷了。
他能夠理解的。
想當初他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看到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樣子,也是心裡麵很不舒服,渾身都有些發冷。
久而久之才慢慢的適應下來。
當然就像是一些士兵,剛剛加入軍營的士兵們,他們第一次上戰場也會有這種的不適應的。
這都是屬於正常的,每個人都會經曆這些。
“冇事兒的,他們是該死之人。”
“像這種大奸大惡之人,我們也是造福百姓。”他輕聲地安慰著。
看著自己的賢弟如此,他心裡麵也十分的心疼。
是他讓賢弟受委屈了。
是他讓賢弟經曆這樣子的事情。
一切都是他的錯。
看著自己的賢弟如此不適,他心裡麵十分難受。
“無妨,我隻是心理上有點不太舒服,緩一緩就好了。”。葉清絕開口。
【宿主,你一定要堅持下來,一定要克服啊,因為後麵還有戰場等著你。】
【而且現在是黑夜,所以看的並不是很真切,如果是白天呢,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畫麵更加的衝擊你的大腦和視覺的,到時候你可能會更加的難受。】
【宿主,本係統也心疼你,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讓你去。】
【有些事情還隻能夠你去做。】
【我知道的,我會堅持的,你放心吧,我冇什麼,隻是第一次殺人,所以心裡麵還有生理上會有些不適應。】
旁邊的幾人聽到葉清絕的話,紛紛心疼不已。
尤其是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