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周圍的士兵紛紛都跪了下來。
異口同聲的喊道。
葉清絕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莞爾一笑。
“哼,起來吧!”他冷冷的道。
當然,剛纔讓自己手下殺了那名侍衛,也是殺雞儆猴。
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讓這些士兵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
此時,帳篷裡也突然間出現了兩人。
一名看起來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另外一個則是一個矮胖矮胖的男子,看上去要年長很多。
二人看著眾士兵都紛紛跪下,他們也不由得麵色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瞬間也匆忙趕了過去。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葉將軍。”二人紛紛行禮。
看樣子倒是十分的恭敬呢,隻不過眼神帶著一些敷衍。
葉清絕倒是看出來了
很好,喜歡玩兒,喜歡裝,那就繼續裝。
“起來吧。”蕭景宸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
在皇宮裡長大,早就見慣了各種人心險惡,經曆了各種陰暗事情,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兩人的心思呢?
很好!
“從今日起,眾將士聽令。葉清歡為你們的葉將軍,為先鋒將軍,你們都要聽令於他,這是皇上的旨意,如有不聽者,當斬!”他的聲音響徹,整個軍營,帥氣的臉上滿是冷峻。
一雙眸子更是犀利的掃過在場所有人。
眾人紛紛都跪拜在地上,不由得顫了顫。
“是,參見太子殿下,參見葉將軍!”眾將士們紛紛再次行禮,聲音響徹整個軍營。
“很好,起來吧,主帳篷在哪裡?帶路吧!”葉清絕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眼前這二位身上。
“是,在這邊太子殿下,葉將軍,請!”梅副將軍立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心裡麵很多不甘,但也冇有任何辦法。
畢竟這是皇上的旨意,就算想要違抗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違抗,這麼多人看著的
光明正大的造反嗎?那可不行
不過,這個新來的葉將軍,怎麼和葉葉清羽,長得那麼相似呢?
好不容易弄垮了葉青羽,又來了個葉將軍。
不過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就連長相都有那麼一絲的相似,難不成是兄弟關係?
真是該死!
不過,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瘦瘦的,比葉青羽還要弱不禁風呢。
隻是,這個太子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會如此幫著這個新來的葉將軍。
看樣子又十分重視對方。
一行人來到了主營帳中……
葉清絕直接坐在了將軍的位置上,而蕭景宸則是坐在了旁邊的位置,畢竟對方纔是先鋒將軍,那麼葉清絕肯定要坐在主位上。
而梅氏叔侄二人站在那裡。
“梅副將軍,你就冇有什麼想要彙報的嗎?”
葉清絕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回將軍有的,軍營之前損失慘重,連失兩座城池,現在纔剛剛恢複點,而且現在軍營的士兵們不足1萬人,而重傷者有近1萬人,糧草也快要空虛了,眼一下十分艱難,將軍,可有良策。”他說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
眼裡麵冇有絲毫的敬意。
畢竟,這個主帳篷裡麵也隻有他們幾個人,很多士兵都在外麵,所以就算他對對方不敬,也冇有人知道。
不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嗎?來到這裡當將軍,嗬,就他,就憑他也行嗎?
當然太子的話,不就是身份高貴嗎?投胎比較好嗎?
他覺得,如果不是他的話,對方可不止,隻攻打了這兩座城池。
而他旁邊那個矮胖矮胖的,軍師也不由得抬起了頭,眼裡麵也冇有絲毫的敬意之心。
甚至還敢直視太子蕭景辰。
兩人的神態,都被葉清絕和太子看得清清楚楚。
“大膽,你二人居然敢對太子不敬!”旁邊的墨玉皺了皺眉頭,嚴厲的嗬斥道。
不僅如此,他感覺到了對方的挑釁。
剛纔在眾人的麵前,這兩人還假惺惺的恭敬,現在冇有外麵那些人了,這二人居然直接暴露出來了,裝都不裝了,著實的可惡。
他從小便陪在太子身旁,自然是對太子忠心耿耿,所以見到這一幕,就恨不得想要上前……
“墨玉,無妨。”
“想必梅副將軍和軍師二人能夠把一切局勢穩定到現在這種狀況,都是出了很大的力吧?勞心勞力的,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是吧?”
“著實也是讓你們辛苦了?”蕭景宸冷笑連連的看著二人,還不由得挑了挑眉。
“回太子殿下,這裡的情況可不如王城中所說的那般。”
“更何況,二位纔到這裡,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也不瞭解,所以請二位還是不要插手纔好,要不然的話造成什麼嚴重後果的話,咱們都擔待不起。”美婦將軍不由得開口著,語氣裡帶著濃烈的威脅之意。
他腰板挺得直直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而他身旁的那位矮胖的男子也不由得挺了挺腰板,神情十分的神氣。
彷彿他們二人做了多大的犧牲,才穩定了現在的局勢一樣。
更有一種,冇有他們便不行的錯覺。
葉清絕看著二人的這副嘴臉,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的是太可笑!
“我和太子殿下,對你們稍微的好臉色一點,你們就蹬鼻子上臉,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們二人,可真是自我良好到極點啊。”葉清絕站起身來冷笑道。
這二人是必須要處理的。
如果,不處理掉的話,那他今晚上行動,萬一被對方知道了,或者是提前察覺了,到時候,又給土著洋人通風報信怎麼辦?
所以呀,絕對不能夠容忍。
葉青絕看了一眼蕭景宸,給對方打了個眼神。
太子蕭景宸立馬秒懂。
他自然知道,自己賢弟的意思。
他立馬又給自己身旁的墨玉一個眼神,墨玉瞬間察覺到對方的用意,轉身離開了主帳篷。
一旁的青竹則是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小姐不給自己打暗號?
還有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怎麼都是眼神交流,她怎麼一點也看不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