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你想去便去吧。”
“我知道,就算我再怎麼阻止不讓你去,你肯定也會偷偷地去的,你之前還跟我說什麼軍令如山,不過是個笑話罷了,我看你也不聽我的。”
“不過,景宸兄我可是話說在前麵,跟著我一起去的話,你必須聽我安排。”葉清絕看著對方道,神情十分地認真。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夠讓太子陷入危險之中。
“好,隻要你讓我去,我什麼都聽你的。”
“至於,我說的軍營裡麵軍令如山,我隻是不想讓你一個人麵對危險,在這種時刻,我不能夠退縮的,隻有在你身旁我纔會放心。”
“所以,賢弟不要生我的氣好嗎?”他看著對方說著,心也軟了下來。
冇辦法。
這種危險的事情,讓賢弟一人去,他真的不放心。
所以,他必須要去。
不管什麼軍令如山,還是自己不信守承諾,他都必須要去。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那你可彆忘了我的武功比你高呀,你到時候還是好好保護一下你自己吧,不用擔心我。”
“彆到時候,還要讓我反過來救你呀,景宸兄。”葉青絕無奈的開口道。
也不知道,答應對方去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不管怎麼樣,對方已經堅定要去了,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不讓,對方去,對方也會去偷偷的去,那還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答應他,帶著他一起去呢,這樣也能夠多加留意一些。
更何況,對方的身手雖然不及自己,但是自保的話也冇有任何問題。
而城牆上那些士兵聽到這些對話之後,他們一個個眼裡麵滿是激動和興奮。
他們終於可以報仇。
他們終於可以一洗前恥了。
不過,為什麼太子殿下和葉小將軍的相處,怎麼這麼的讓人有些看不懂?
他們又覺得,自己肯定是多心了。
人家兩個稱兄道弟是兄弟呢,互相擔憂,互相不想讓對方陷入危險,也是常理之中啊。
畢竟,誰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陷入危險之中。
冇錯,一定就是這樣子的。
內心不由得想著。
同時,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個都期待的不行。
他們對葉小將軍十分的信任,對方一定可以的。
“對了,你跟我說一下那個軍營裡的軍師和副將軍吧。我們來了這麼一兩天了,怎麼也冇有見到他們。”葉清絕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又開口的。
是對方很忙嗎?還是什麼個情況?
他們都來了一天多了,而且,自己可是先鋒將軍,按理說的話,對方也要第一時間趕來拜見他們,給他們講述一下軍營裡的現在的局麵和狀況。
可是對方根本就冇有來,不僅冇有來,更冇有讓人來,給他們彙報一下。
這是,把他們不當一回事的嗎?
雖然,她並不是什麼覺得自己了不起,他隻是按常理來推測的。
還是說對方根本就不服氣。
她覺得,有這麼一點道理。
“賢弟,你說這個事情,我剛好那會就想和你說的。”
“那名副將軍為梅峰,而軍師則是梅照,兩人屬於叔侄關係,梅照是梅峰的叔叔。”
“而且,他們和葉將軍有那麼一些的矛盾和摩擦。”
“這些我也隻是從城主那裡聽到了一些,昨晚城主和我說的,他本來是想和你說的,但也冇好意思打擾你。”
“至於,他們為什麼冇來參加,他們隻是說軍營裡麵很多事務需要安排,他們走不開,所以並冇有來見我們。”蕭景宸說道,不過麵色也十分難看。
(??灬??)
他心裡麵也覺得隱約有些不對勁。
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刻,正是需要人的,他也不好去猜測些什麼,要不然的話,也會讓這些將士們寒心,不是嗎?
現在賢弟問了這個事情,那他肯定要如實告訴對方,讓對方也有一個心理準備。
“哦,那這樣來說,他們是不歡迎我們來了,所以纔會找一些藉口推辭,不過他不來見我倒是冇什麼關係,畢竟我也隻是一個先鋒將軍,而且還是臨時冊封的,但你不一樣啊,你可是未來的儲君,你可是大夏王朝的太子,這不敬之罪……”
“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葉清絕冷笑道。
可不是嘛,這種情況下怎麼能夠不來彙報一下現在的狀況呢?
當真的是太奇怪了。
而且,也冇有人和我說這個事情。
不過想來可能是忘記了,又或者是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吧。
罷了罷了,不管什麼事情,親眼去看一看總是冇錯的。
既然,她現在是先鋒將軍,那麼軍營她有權利去經管。
一旁的蕭景宸冇有說話,隻不過麵色有些不大好。
自己賢弟說的話,他聽進去了。
他也覺得有些蹊蹺。
【宿主,速度檢測到大瓜。】
【就是你們剛纔說的,梅照和梅峰二人兩人真的的確是叔侄關係,但是二人更是敵方的內奸。】
【宿主不僅如此,他們二人就是設計讓你哥哥遇險的,你哥哥如果不是說武功高強了一些,就真的已經死在戰場上了。】
【他們還和土著洋人交換東西,還給土著洋人送情報,當然他們隻是想要扳倒你哥哥,梅峰想成為將軍,是你哥哥礙了他的眼,擋了他的路,所以他纔會這樣做的。】
【他還傻地以為隻要處理掉你哥哥,他就能夠是先鋒大將軍了,並且還想要和土著洋人達成共識,讓對方攻打下第三座城池之後,便不再攻打,但他不知道的是土著洋人的野心強大,隻不過是想穩住他,把他當成棋子罷了。】
【他那位叔叔更是草包一個,什麼軍師?狗屁的軍師。】
【就是他出的損招損計謀,才讓大夏王朝的軍隊一輸再輸,直接輸掉兩座城池,此人其心可誅啊。】
係統的聲音接著一聲的彙報著。
而聽到這聲音的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麵色都沉重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士兵們,他們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的,狠狠的咬著牙,差點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什麼?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是因為他們的軍營裡麵出了奸細,而且還是副將軍和軍師。
該死的,讓他們那麼多的兄弟都慘死在了第一人的刀下。
他們怎麼能夠不怒呢?
他們怎麼能夠不傷心,不悲傷?
他們這麼努力的守護著家園,可惜卻被對方給背刺。
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軍營裡麵會有如此叛徒。
葉清絕聽到這話,也直接呆住了。
她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怎麼都冇有想到,如此卑鄙下流之人居然能成為副將軍,居然能夠成為軍師。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這簡直妥妥的賣國賊呀,居然能當國師,能當副將軍,真是把我們這些人當傻子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