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現在是用人之際,不管對方有多麼的平庸,多麼的不聽從指揮安排,我們都不能對對方怎麼樣,畢竟他現在是城主,如果動他的話,那麼軍心更加不穩當。】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先處理眼前好的一切。不是說來懲罰誰的。】
【可是,宿主我心裡麵真的就挺難受的。】
【一旁的太子都冇有說什麼,他卻在這裡先口質疑,真的是把我們這些人不當人。】
係統和葉青絕就開始說了起來。
而這些心聲都被城主給聽到了。
他直接愣在了當場,眼裡麵滿是震驚。
他剛纔聽到了什麼?
彷彿的聲音就在耳邊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而且那聲音就像是眼前葉將軍的聲音。
當然,他稱對方為葉將軍也並冇有什麼不妥的,畢竟他也姓葉,而且他又是被陛下冊封的先鋒將軍。
隻不過這聲音怎麼那麼的奇?
什麼宿主?什麼係統?
對方說今天晚上敵軍真的會襲擊,而剛纔葉將軍所說的是懷疑,說明他隻是不好意思明說。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
那簡直後果不堪設想。
他剛纔還在質疑對方。
冇錯,他的確是有些不信任對方,因為對方是狀元郎,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是文官。
一個文官被皇上派到這裡來當先鋒將軍做武官的事情,所以他心裡麵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這裡都是百姓啊,還有不少的將士們。
心裡麵擔憂。不信也是很正常。
所以他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這些情況,想要更加能夠確定下來。
但是現在他聽到對方的心聲了,心裡麵便相信了。
隻是這,心聲怎麼這麼奇怪?
為什麼自己能夠聽到?
他震驚得不行,但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剛想詢問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創大蛇給掐住,那窒息的感覺讓他彷彿見到了太奶,見到了死去的列祖列宗。
頭一陣眩暈。
那種麵臨死亡的恐懼感覺襲來之後,他感覺自己好像下一秒就會死去。
眼睛都不由得有些發白了。
但他心裡冇有在想心事的時候,脖子一瞬間一輕鬆,又恢複了自然。
到底什麼情況?
剛纔的窒息感就好像給他的是一種錯覺。
但是那是真實存在的。
難不成天機不可泄露?
這狀元郎和這將軍真的有什麼本事。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什麼係統,也許係統就是神器。
難怪皇上能夠派對方來這裡。
果然有本事啊!
不知道這個心聲是隻有自己能聽到,還是大家都能夠聽到。
他看了看旁邊的太子殿下,看對方一副平淡的樣子,那眼神還在警告著自己。
瞬間就恍然大悟了。
雖然他不知道大家是否都能夠聽得到,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太子聽到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好像很榮幸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選定的人。
冇錯的,幸運之人。
覺得隻有幸運值被認可的人才能夠聽到狀元郎的心聲。
而這心聲,隻可聽,不能夠傳。
光是這心聲就已經讓他心服口服了,不敢再生出任何質疑。
“葉將軍對城中百姓所做的一切,我在此重重地,謝謝,我現在立馬讓人去收集這些,嗯,葉將軍和太子殿下在這裡,稍等片刻。”說著他便匆忙地出去了。
他便讓城中的人收集糞便以及石油投石器,全部運往城池上。
很多城中的百姓,也幫忙搭把手起來。
吩咐下去之後,他便又回到了書房中。
【奇怪了,他剛纔不是不相信我的嗎?怎麼一下子又改變主意了,又不問那麼多廢話,又去準備了呢?】
【哼,算他識相唄,還能是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為了城中的百姓,為了大夏子民。更是為了那麼多的將士們,所以他肯定抱著那麼一絲幻想,還是去了唄。】
【這個城主,算他有些事理,還知道事情分輕重緩急的。】
【大家都是為了百姓,算了,他不信任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不要緊,隻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宿主,隻要你說什麼他都會去做的,畢竟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給你撐腰,陛下讓他來不就是因為給你撐腰穩定軍心的嘛,所以呀。宿主你就不要怕,大膽的往前衝,想要做什麼直接吩咐下去就行,他不敢不從的。】
【反正,我知道太子殿下是站在你這邊的速度,所以你不用擔心。】
【好啦,我知道啦,我知道你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都要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
三人在書房裡一直商討著,天都要黑了,才了結了所有事情,並且暗布好了一切。
“將軍,太子殿下,我已經命人去準備飯菜了,我們先隨便吃個飯菜吧。”
城主開口說著。
“行,吃個飯吧,今天晚上我們要打起12分精神,切不可馬虎大意了。”葉清絕說道。
隻有吃飽喝足,才能夠好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他們在書房的這幾個時辰,葉清菊和太子已經摸清了周圍的一切,包括城中的一些情況,還有路線。
有周邊的一些路線,不僅如此,還瞭解到了不少洋人們的一些行進軌跡,以及打仗的方式方法。
總之城主十分的配合,他們想要知道什麼,對方都說什麼。
有一些他們冇有想到的,城主也會主動的說出來,讓他們能夠更好的瞭解敵人。
要更好的瞭解敵人,才能夠對付他們。
時間一晃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如果說按照現在的時間來說的話,應該是淩晨2點,3點的時候。
正是人最為疲憊的時刻。
就在此時,城外麵的敵軍緩緩的靠近了過來。
而城池上一些士兵們都已經困得不行,打起了瞌睡。
他們悄悄的靠近,有些則是抬著梯子,還有粗壯的木樁子。
晚上他們準備強行攻城池、撞城門。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攻下這座城池。
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且對方城內存糧也所剩不多,他們就想趁著這個時候看能不能一舉拿下城池。
這樣子的話,裡麵的糧食就屬於他們了,還有一些女人也可以讓他們享用。
想到這些土著洋人們,一個個的眼裡麵都冒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