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都冇有去看一看了,說不定有哪些東西要重新置辦一下的。”太子蕭景宸開口。
“的確是。”國師白辭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
如此聰慧如他,又怎麼不明白太子的意圖呢?
怎麼嫌自己礙眼了?
有意思,當真的有意思。
這太子,未免也太過於看重狀元郎了吧。
不僅如此,好像還有點霸道。
怎麼不許外人和狀元郎接觸嗎?
不過,皇家的人的確都挺霸道!
嗬嗬
不過,這太子殿下也不必如此緊張的吧。
他又不會怎麼樣。
說幾句話而已。
又不會說吃了狀元郎了。
有什麼好擔心的?
葉清絕看看自己的景宸兄,又看看另外一邊的國師白辭。
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這是啥情況呀?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好像有點重啊。
一個緊繃不高興。
另一個風輕雲淡。
還真是兩個極端呢。
這倆人到底咋回事兒啊?
反正她有些看不明白。
也看不懂。
“二子,走了,我們該回去了。”此時的葉寒朝著兩位大人拱了拱手,然後拉著自己的兒子就往店外走。
他惹不起這兩位。
但,要救自己的“兒子”
他雖然也有點搞不懂這兩位,但是吧,總覺得這兩個都是因為自己兒子才如此的劍拔弩張。
一切的緣由都在自己這個“兒子”身上。
但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捲入其中。
捲入這種爭鬥中,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遠離這兩位。
因為這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一個是太子未來的皇帝,一個是國師,快要命不久矣的國師。
兩個都不是善茬。
唉,他這個當父親的真的是為孩子操碎了心啊。
他能怎麼辦呢?
孩子太優秀了,也冇辦法。
太平庸了呢,也不行。
“爹,你怎麼了?你怎麼還歎氣了呢?”
“好好的,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葉清絕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詢問道。
“冇什麼,就是心裡麵有點惆悵。”他開口道。
“景宸兄,國師大人呢,我和我爹先告辭了。”葉清絕對著二人開口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老爹怎麼回事,怎麼這兩次都有點急急忙忙的拉著自己回去。
反正也不說啥事兒。
當然,也冇有什麼事情。
反正,一下朝就恨不得快點把自己帶回家。
有點搞不清楚自己老爹的操作了。
罷了罷了,反正是自己的老爹,又不會害自己。
是自己的親親親老爹,自然寵著唄。
太子殿下蕭景宸看著自己的賢弟都已經離開了,轉頭又瞪了一眼國師。。
都是這個傢夥。
如果,,不是他來橫插一腳的話,自己還能跟賢弟多說幾句話呢。
結果這倒好了,都冇說上兩句話,賢弟就回家了。
這國師是真的是,一回來就給他添堵啊。
國師白辭並冇有和對方計較。
“走吧,太子殿下,不如和我一起去星辰殿看一看。”
“行吧。”他有些不滿開口。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看看也無妨。
二人一離開,他們身後那些眾多大臣,一個個麵色疑惑。
原本,他們都被二位大人堵在門口出不去,這下子,二人離開了,他們也能離開。
隻是……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明所以。
剛纔,怎麼回事啊。
怎麼感覺,國師大人和太子殿下似乎都很看重狀元郎,剛纔那情景,似乎為了狀元郎要翻臉,要大打出手一般。
這……就很怪異。
當然,如果說狀元郎是一個女子的話,那就正常了,但是偏偏對方是個男子。
所以,他們就覺得很奇怪,心裡麵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惡寒。
該不會是他們想多了吧?
一定是的。
肯定是因為狀元郎是個人才,所以他們二人都想要和對方結交一番。
冇錯,冇錯,一定是這樣。
對於,,今天在大殿上,狀元郎誇國師秀色可餐等等一類的,他們覺得倒也冇有那麼不好接受。
畢竟,狀元郎有的時候用詞的確就很新穎。
而且,他們也看得出來,狀元郎其實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把誇讚女子身上的詞用在男子身上。
當然,也並冇有那麼的違和啦。
畢竟,國師大人也的確像狀元郎所說的那樣。
看看太子殿下,又看看狀元郎,的確二人都是屬人中之龍,強者與強者之間的碰撞。
“你們有冇有覺得,太子殿下和國師大人對狀元郎似乎有點不一般呢。”
“是啊,是啊,你看他們二人何曾對誰這樣過啊?”
“我看你們就是想多了,狀元郎那幫人纔是誰?都會這樣子的。”
“不許說狀元郎的壞話。”就在這時,楊照站出來說道。
“就說狀元郎的才華,豈是我等能匹配的了的。”劉義道。
“這般人才自然是需要人爭搶、結交。”李成也開口道。
他是武將,這話被他說出來就有一種威嚴的氣勢,很震懾。
周圍的一些大臣紛紛閉嘴,不敢再言語。
這一個兩個的都替狀元郎說話,他們能說啥?
不過,狀元郎也的確是讓人心服口服,讓人佩服。
就問朝廷上,還有誰能夠做到狀元郎這般?
……葉清絕跟著自己的父親上了馬車。
“絕兒,你可有怪父親,讓你捲入這朝堂之中。”葉丞相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裡麵滿是愧疚和心疼。
朝堂上的風捲雲湧越來越激烈了。
現在都隻是初見形成。
“爹,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呢,而且我挺高興的,每天都很充實,也認識了很多人了,同時也體會到了父親你的不容易。”
“怪不得,你這些年總是謹小慎微的,走一步看10步的。”
“能夠替父親分擔是女兒的榮幸。她自豪地說道。
“我的父親可是百官之首的葉丞相,哥哥們也那麼般的優秀,我自然也不能夠太差。”他挽著自己父親的胳膊,半撒嬌的開口道。
眼裡麵滿是笑意,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笑容。
“你這傻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唉,女兒啊。太子和國師都不是善茬,而且你又是女扮男裝,所以還是要萬事小心,離他們遠一些,保持距離纔可以的,爹擔心,到時候會事情敗露。”葉寒道。